第二十三章:病態的沉淪
主臥的大床被陸之柚換上了嶄新的床單,帶著一股淡淡的洋甘菊的清香。
這股乾淨純粹的味道,與陸瑾瑜此刻千瘡百孔、泥濘不堪的內心形成了極其諷刺的對比。
陸之柚將陸瑾瑜扶進臥室,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動作極其小心地替她拉好被子。
退燒藥和溫水已經備在床頭櫃上,陸之柚端起水杯,自己先抿了一口試水溫,這才伸手去扶陸瑾瑜的後背。
“媽媽,把藥吃了,睡一覺燒就能退了。”
陸之柚的聲音恢複了那副乖巧溫軟的模樣,彷彿剛纔在書房裡那個步步緊逼,惡劣侵犯的施暴者根本不是她一樣。
陸瑾瑜渾身痠軟,隻能被迫半靠在陸之柚單薄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拂過少女的頸側。
白色的藥片遞到唇邊,陸瑾瑜微微張嘴含住,就著陸之柚餵過來的水杯吞嚥下去。
一滴溫水順著她有些紅腫的唇角滑落,陸之柚眼神微黯,毫不避諱地伸出大拇指,指腹在那嬌嫩的唇肉上重重抹過,甚至帶著幾分懲罰意味地按壓了一下。
“唔……”陸瑾瑜偏了偏頭,想要躲開這帶著隱秘**的觸碰。
“躲什麼呢?”
陸之柚順勢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少女那雙清澈的杏眼裡,此刻翻湧著讓人心驚肉跳的濃稠獨占欲,“我可是把你全身上下都已經親遍了的。”
“陸之柚!”
陸瑾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呼吸因為羞恥而變得急促,“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堪嗎?給我留一點尊嚴不行嗎?”
“難堪?怎麼會難堪呢。”
陸之柚將水杯放回桌上,踢掉拖鞋,像一條滑膩的蛇一樣鑽進了被窩。
她根本不管陸瑾瑜的僵硬,雙臂霸道地環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將臉頰緊緊貼在陸瑾瑜的胸口,傾聽著那裡因為慌亂而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陸之柚滿意地喟歎一聲,一條腿更是直接跨過去,壓在陸瑾瑜痠軟的腿根處,“媽媽,你的心跳得好快。它在為我跳,對不對?”
陸瑾瑜閉上眼,退燒藥的藥效還冇上來,腦子依舊昏昏沉沉,而身體上那剛纔再次被強行塗抹過藥膏的地方,正泛起一陣陣詭異的清涼與戰栗感。
這種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和懷裡這個女孩,已經徹底跨越了那道名為倫理的鴻溝。
“你到底想怎麼樣……”陸瑾瑜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認命的疲憊。
她是一個習慣了掌控全域性的人,但在陸之柚編織的這張網裡,她發現自己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我不想怎麼樣,我隻想要你接受我。”
陸之柚仰起頭,下巴抵在陸瑾瑜的胸前,眼神執拗得可怕,“我要你看著我的時候,不再是看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小孩。我要你當我女朋友,隻屬於我一個人。”
這番大逆不道的話,如果是以前,陸瑾瑜一定會嚴厲嗬斥,甚至一巴掌打醒她。
可現在,陸瑾瑜的手指隻是在被麵上無力地蜷縮了一下。
“這是畸形的……外界不會容忍我們的。”
陸瑾瑜的神色複雜,眼底翻湧著痛苦的浪潮,試圖用殘存的理智去喚醒她,“我們是母女,這條線一跨,就回不去了。社會、倫理、甚至法律……你想毀了我們倆嗎?”
陸之柚的笑容僵了僵,眼圈瞬間紅了,淚珠在睫毛上打轉,“媽媽,你覺得愛我是毀滅嗎?”
她的聲音顫巍巍的,帶著一絲受傷的脆弱,身體微微顫抖,“我不在乎彆人怎麼看,我隻知道,冇有你,我活不下去。從小到大,你就是我的全世界。現在這份愛隻是變得更深了,有什麼錯呢?”
陸瑾瑜心口一痛,她伸手想摸摸陸之柚的臉,卻在半空停住了,“寶貝,錯在這是禁忌,母女之間,不該有這種糾葛的。”
陸瑾瑜的聲音發抖,回憶湧上。
小時候一起洗澡時的純淨,教她學習時的驕傲……
現在,這一切全染上了汙穢的色彩,讓陸瑾瑜自責到窒息,“我是你媽,我該保護你,不該……不該這樣的,這是不對的。”
陸之柚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媽媽,保護我就是愛我啊,你彆推開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她的雙手死死環住陸瑾瑜的腰,身體貼緊,胸口起伏不定,“我們明明那麼合拍的,媽媽,你繼續愛我好不好。”
話落,不等陸瑾瑜有所反應,陸之柚就不管不顧地吻上她的唇。
唇瓣軟軟的,帶著鹹濕的淚味,舌尖探入,輕輕勾纏,試圖用親密來化解衝突。
陸瑾瑜本想推開,卻在觸及那濕潤的熱氣時軟了心,隻能趁著換氣的間隙喘息道:“彆……我們不可以這樣……寶貝,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會不愛你呢?我愛你,但這份愛扭曲了,這是不對的。我們忘記之前發生的事情,我不會怪你,我們重新做回母女好嗎?”
陸之柚像聽到了什麼笑話,哭著笑了,她抬起頭,淚眼婆娑。
手指極具挑逗性地順著陸瑾瑜家居服的鈕釦縫隙鑽了進去,準確無誤地捏住了一團柔軟。
“唔!”
陸瑾瑜渾身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
“媽媽,我們回不去了,我們已經**了!”
陸之柚的眼神突然變得陰鷙,手指不輕不重地繼續揉捏著她的乳肉把玩,“隻要我把你藏好,有誰會知道?還是說,你其實是在害怕?害怕你那個引以為傲的檢察官身份受損?害怕你那個窈窕的林助理對你失望?”
聽到林月的名字,陸瑾瑜的眉頭瞬間皺緊,“這跟林月有什麼關係?你彆把無辜的人扯進來。”
“你還護著她?!”
陸之柚眼底的火氣瞬間被點燃了。
她猛地翻身,半個身子壓在陸瑾瑜的上方,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胸膛因為嫉妒而劇烈起伏。
“陸瑾瑜,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是誰的人了?”
陸之柚咬牙切齒,突然俯下身,一口咬在了陸瑾瑜脖頸處那塊尚未消退的紅痕上。
“啊……疼……”陸瑾瑜痛撥出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這一次陸之柚冇有留情,直到口腔裡嚐到了血腥味才鬆口。
看著那個滲血的牙印,眼神裡透著一種病態的滿足。
“記住了,你是我的。”
陸之柚伸出舌尖,舔去那點血絲,聲音宛如惡魔的呢喃,“如果你再敢讓林月碰你一下,或者對著她笑,我就去檢察院,當著所有人的麵,扒開你的領子,讓他們看看你身上這些淫蕩的印記都是誰留下的。”
陸瑾瑜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少女。
瘋了。
徹底瘋了。
可更讓陸瑾瑜感到恐懼的是她自己。
麵對這樣極端的威脅和占有,她內心深處湧上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絕對需要,被絕對獨占的隱秘快感。
多年來,她理智剋製,像一台精準運轉的機器。
除了陸之柚,冇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事能讓她的情緒產生如此劇烈的波動。
這本身,就是一種病態的沉淪。
“彆……彆去……”陸瑾瑜放棄了抵抗,她伸出顫抖的雙手,主動環住陸之柚的脖頸,將她拉向自己,“我答應你……我不理她……不理任何人……”
這句近乎卑微的保證,終於順好了陸之柚炸起的毛。
陸之柚的眼神瞬間柔軟了下來,滿身的戾氣化為烏有。
她心疼地吻了吻自己剛剛咬出的傷口,又貼著陸瑾瑜的臉頰蹭了蹭,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這纔是我的好媽媽。”
陸之柚順勢躺回陸瑾瑜身邊,將她緊緊鎖在懷裡,“隻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我什麼都聽你的。”
退燒藥的藥效終於開始發作,一陣難以抗拒的睏意襲來。
陸瑾瑜靠在那個散發著奶香的單薄懷抱裡,意識漸漸下沉。
在陷入黑暗的最後一秒,她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探進了她的衣服下襬,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牢牢地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睡吧,媽媽。”
少女的聲音在耳畔輕柔地響起,卻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夢裡,也隻能有我。”
陸瑾瑜冇吭聲,緊繃的肩膀一點點鬆懈下來,呼吸漸漸變沉。
在徹底陷入沉睡的前一秒,她感覺到一抹柔軟的唇瓣,極其珍重地印在了她的眉心。
逃不掉了。
這是陸瑾瑜意識渙散前,腦子裡閃過的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