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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嫩瓜切條裹金液 鄰裡誇鮮笑意長
竹院巷的晨光剛把爬藤架的影子拉得斜長，小豆子就舉著筆記本蹲在架下——上回冒頭的兩個小綠紐，如今已長成一拃長的絲瓜，淺綠瓜皮上還掛著冇乾的晨露，指尖一碰，滿是水潤的軟嫩。他回頭朝巷口喊：“小宇！絲瓜能做炒蛋啦！比筆記本上畫的還大呢！”
小宇揣著小剪刀跑過來，褲腳沾著片冇掉的槐樹葉。兩人搬來矮梯時，孫爺爺正提著水壺路過，笑著指了指絲瓜蒂：“今天摘剛好，蒂部冇硬筋，炒著才嫩。”小豆子爬梯時還唸叨著口訣：“離蒂半寸剪，不碰新紐……”話音剛落，“哢嚓”一聲，絲瓜穩穩落進小宇懷裡，他掂了掂：“比上次做湯的瓜輕點兒，肯定更脆！”
洗絲瓜時，小宇蹲在老井邊，學著李嬸上次教的樣子，用削皮刀輕輕轉著圈去皮——削下來的瓜皮捲成小筒，浸在井水裡，像撒了把綠珠子。小豆子湊過來幫忙切條，刀剛落下就“哎呀”一聲：“切歪了！有的粗有的細！”小宇卻笑：“沒關係，李嬸說過，不勻也好吃，有家常味兒。”
兩人端著絲瓜條往石桌走，剛到巷口就撞見王奶奶。她看著石桌上的絲瓜條和兩個土雞蛋，伸手把雞蛋往小豆子手裡塞：“這是家裡雞剛下的，蛋黃紅，炒出來香。”正說著，李嬸繫著圍裙過來，拿起菜刀示範：“切條要斜著下刀，這樣裹蛋液更勻。”說著“篤篤篤”幾下，切好的絲瓜條又勻又長，看得小豆子直點頭。
小豆子負責打雞蛋——他踮著腳把雞蛋磕進瓷碗，蛋黃“撲通”落進去，筷子攪得“噹噹”響，蛋液濺到指尖也不管。小宇守著小煤爐，等劉爺爺把平底鍋燒熱，倒上一勺香油，油星子“滋滋”冒起時，小豆子趕緊把絲瓜條倒進蛋液裡，筷子一拌，綠條裹上金液，看著就饞人。
“火要中小火，不然蛋液會焦。”劉爺爺站在旁邊，伸手把爐門調小些。小宇握著鍋鏟，等蛋液一凝就輕輕翻拌——金黃的蛋液裹著翠綠的絲瓜條，熱氣裹著蛋香和瓜甜飄滿巷子，路過的張奶奶停下腳步：“這味兒比上次的烙餅還勾人！倆小傢夥真會做！”
不一會兒，絲瓜炒蛋就盛進了白瓷盤——金黃的蛋液泛著油光，翠綠的絲瓜條嵌在裡麵，咬一口，蛋香裹著瓜的清甜，脆嫩得能嚼出汁。小豆子先給孫爺爺、王奶奶各夾一筷子，孫爺爺嚼著點頭：“比上次湯更鮮！這瓜冇白種。”李嬸嚐了也笑：“比我第一次做的還強，下次能教我家娃了！”
小豆子翻開筆記本，在新一頁畫了盤金黃的絲瓜炒蛋，旁邊寫著“6月8日，和小宇做絲瓜炒蛋，爺爺奶奶說比湯鮮”。小宇的畫夾裡，則多了幅“小豆子攪蛋液濺到手”的畫，嘴角還畫了個翹起來的弧度。等兩人把畫貼到“育苗日記牆”上，牆上的畫又多了一筆，從摘瓜到做菜，滿是竹院巷的暖。
風輕輕吹過爬藤架，架下又冒出兩個剛鼓的小綠芽。小豆子指著芽兒跟小宇說：“下次咱們做絲瓜丸子好不好？李嬸說要剁成泥，加澱粉……”小宇趕緊點頭，還掏出鉛筆在畫夾上畫了個圓滾滾的丸子，晨光裡，兩個小小的身影湊在一起，又開始盼著新瓜長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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