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院巷的晨光剛漫過絲瓜架的頂,小豆子就舉著竹籃蹲在架下數最後一批絲瓜——隻剩下三根嫩絲瓜掛在藤上,表皮泛著淺綠,絨毛軟乎乎的,他拽著張嬸的衣角歎口氣:“張嬸,絲瓜快冇啦,以後還能吃絲瓜嗎?”
張嬸摸了摸他的頭,看著架上零星的絲瓜笑:“今天咱們做‘絲瓜全宴’,把這季的絲瓜吃法都湊齊,再把今年的種子、乾絲瓜、絲瓜絡收在一起,等明年春天,又能種新的藤,結滿架的絲瓜啦!”這話剛落,孫爺爺就提著塊嫩豆腐來了,豆腐透著瑩白的光:“昨兒說要收尾,我特意磨了塊嫩豆腐,做絲瓜豆腐湯,清清爽爽收尾最合適!”小宇揹著筆記本湊過來,立刻掏出綠、白兩色彩筆,畫了三根嫩絲瓜和一塊豆腐,旁邊標上“5月31日,絲瓜全宴!收尾盼明年!”。
備菜的活兒透著熱鬨。大家分工明確:張嬸處理最後三根嫩絲瓜,一根切滾刀塊做豆腐湯,一根切絲做絲瓜烙,一根切丁拌涼菜;李嬸帶來澱粉和雞蛋,負責調絲瓜烙的麪糊,“澱粉加雞蛋,烙出來的餅外脆裡軟,還能裹住絲瓜的甜”;趙奶奶則坐在石桌旁,把今年留的絲瓜籽、曬乾的絲瓜乾、做好的絲瓜絡鞋墊和藤籃歸攏在一起,“分門彆類收進竹筐,明年用著方便”。
小宇在筆記本上畫了分工的場景:張嬸切絲瓜,李嬸調麪糊,趙奶奶歸攏乾貨,旁邊標上“絲瓜全宴:湯 烙 涼菜;乾貨:種子 乾絲瓜 絡 藤籃”。小豆子也冇閒著,幫著孫爺爺洗豆腐,小心地把豆腐切成小塊,生怕碰碎,偶爾掉一塊在桌上,趕緊撿起來衝乾淨,惹得大家笑:“小豆子比豆腐還嫩呢!”
做飯的香味飄滿了巷。煤爐上支著兩口鍋:一口煮絲瓜豆腐湯,張嬸把絲瓜塊炒軟,加了點清水,水開後放進豆腐塊,撒上蔥花,“湯要清淡,彆放太多調料,才顯絲瓜和豆腐的鮮”;另一口烙絲瓜餅,李嬸把絲瓜絲和麪糊攪勻,舀一勺倒在熱鍋裡,麪糊很快鼓起小泡,邊緣變得金黃,“翻個麵再烙半分鐘,脆生生的纔好吃”。涼拌絲瓜丁則簡單,張嬸加了點生抽、香油和蒜末,拌勻後透著清冽的香。
小宇在筆記本上補畫每道菜的樣子:冒著熱氣的豆腐湯、金黃的絲瓜烙、翠綠的涼拌絲瓜,旁邊分彆標上“湯:鮮!烙:脆!拌:清!”。第一鍋絲瓜烙剛出鍋,小豆子就搶了塊,吹涼了咬一口,外皮脆,裡麵的絲瓜軟乎乎的,甜得他直點頭:“這是今年最好吃的絲瓜!”
中午,大家圍坐在石桌旁吃“絲瓜全宴”,桌上擺著三道菜,還有之前剩下的炒絲瓜籽和蜂蜜絲瓜水。孫爺爺喝著豆腐湯,笑著說:“明年我搭個更高的竹架,讓藤爬得更高,結更多的絲瓜!”李嬸點頭:“我再多種幾棵,分著種在巷口和巷尾,大家出門就能摘!”小豆子舉著絲瓜烙喊:“明年我還要學編藤籃、曬絲瓜乾!”
飯後,大家一起整理今年的“絲瓜成果”:趙奶奶把飽滿的絲瓜籽裝進布口袋,繫上“2024年留種”的小布條;張嬸把曬乾的絲瓜乾放進密封的陶罐,貼上“絲瓜乾,燉肉用”;李嬸把絲瓜絡鞋墊和藤籃放進竹筐,擺在廊下通風的地方。小宇則把筆記本攤開,最後畫了張“絲瓜季全家福”:石桌上擺著全宴,旁邊放著裝滿乾貨的竹筐,每個人都笑著,旁邊寫著“5月31日,絲瓜季收官!盼明年春天!”。
傍晚,夕陽把絲瓜架染成暖金色,架上的老藤還纏著零星的枯葉,卻透著對明年的盼頭。小豆子摸著裝滿種子的布口袋,小聲說:“明年春天,一定要早點種絲瓜。”風裡還飄著淡淡的絲瓜香,竹院巷的夏天,在這頓全宴的暖意裡,在對明年的期盼裡,溫柔地收了尾——而明年的綠藤、黃花、鮮瓜,早已在這期盼裡,悄悄發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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