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院巷的晨光剛繞著絲瓜架轉了圈,小豆子就舉著個竹簍蹲在架下仰頭看——翠綠的藤葉間,綴滿了金黃的絲瓜花,花瓣邊緣帶著點軟絨,風一吹就輕輕晃,像撒了滿架的小太陽。他拽著張嬸的衣角喊:“張嬸!絲瓜開花啦!能摘下來玩嗎?”
張嬸走過來,指尖碰了碰金黃的花瓣笑:“這花不僅能看,還能吃!今天咱們做絲瓜花炒蛋,再把吃不完的嫩絲瓜切成片曬乾,留著冬天燉肉,鮮得很。”話音剛落,趙奶奶就提著竹籃來了,籃裡裝著幾個土雞蛋:“昨兒說好了教你們做清淡口的,我把家裡的笨雞蛋帶來了,炒絲瓜花最香!”小宇揹著筆記本湊過來,立刻掏出黃、綠兩色彩筆,畫了滿架絲瓜花和一袋雞蛋,旁邊標上“5月28日,絲瓜花 雞蛋=炒蛋!”。
采花的活兒透著趣。張嬸教小豆子挑剛開的雄花:“雌花開在小絲瓜頭頂,得留著結果;雄花長在藤尖,摘了不影響結瓜。”小豆子踮著腳,小心地把藤尖的黃花摘下來,生怕碰掉花瓣,冇一會兒竹簍就裝了半筐,金黃的花堆在一起,晃得人眼亮。李嬸路過,看到他們采花,笑著說:“我家有篩子,等會兒曬絲瓜乾用,我去拿!”
小宇在筆記本上畫了摘花的場景:小豆子舉著竹簍,張嬸指著藤尖的雄花,旁邊標上“采花:摘雄花,留雌花結果”。這邊剛采完花,孫爺爺就扛著塊竹匾來幫忙:“曬絲瓜乾得用竹匾,通風好,曬得快還不粘灰”,小宇趕緊補畫了竹匾的樣子,寫著“曬絲瓜乾:竹匾 晴天,通風!”。
處理食材的活兒在石桌上鋪開。張嬸先把絲瓜花的花蕊掐掉,放進清水裡洗乾淨:“花蕊有點澀,掐掉才清甜。”小豆子蹲在旁邊,學著掐花蕊,動作慢卻仔細,偶爾把花瓣掐掉半片,自己先笑了。趙奶奶則把土雞蛋打進碗裡,加了點溫水攪勻:“加水炒出來的蛋更嫩,和絲瓜花配著軟乎乎的。”
另一邊,王爺爺把剩下的嫩絲瓜切成薄片,鋪在李嬸拿來的篩子上:“切得薄點,曬一天就能半乾,再翻個麵,兩天就曬透了。”小豆子幫著鋪絲瓜片,一片一片擺得整整齊齊,像在竹匾上拚綠色的拚圖。小宇在筆記本上補畫處理步驟:“絲瓜花→掐花蕊→洗淨;絲瓜→切片→鋪竹匾曬”,又畫了碗蛋液,標上“雞蛋 溫水,嫩!”。
中午的煤爐上飄著香。張嬸先把鍋燒熱,倒了點清油,油熱了倒進蛋液,筷子輕輕攪,蛋液很快變成金黃的蛋碎,盛出來備用。再倒點油,放進絲瓜花翻炒,冇一會兒花就軟了,再把蛋碎倒回去,加了點鹽和蔥花,翻炒兩下就出鍋。金黃的蛋碎裹著軟嫩的黃花,香得小豆子直踮腳,伸手就要抓,被趙奶奶笑著攔住:“剛出鍋燙,等涼會兒再吃。”
大家圍坐在石桌旁吃飯,桌上擺著絲瓜花炒蛋、涼拌黃瓜,還有李嬸帶來的蜂蜜絲瓜水——之前擠的絲瓜水加了點蜂蜜,涼冰冰的,喝一口清甜解渴。小豆子夾了口炒蛋,嚼著軟嫩的花和蛋,眼睛亮了:“比餃子還軟!好好吃!”趙奶奶笑著說:“冬天燉肉時,把曬乾的絲瓜片泡軟放進去,比新鮮的還鮮呢!”
下午的太陽正好,大家把鋪著絲瓜片的竹匾搬到院門口通風的地方。小豆子時不時跑去翻絲瓜片,看看有冇有曬乾,孫爺爺笑著說:“彆急,等太陽落山前翻一次,明天再曬半天就透了。”小宇則在筆記本上畫了曬在竹匾裡的絲瓜片,旁邊寫著“曬絲瓜乾:翻兩次,兩天曬透”。
傍晚時,絲瓜片已經曬得半乾,透著淡淡的清香。張嬸把半乾的絲瓜片分裝在小布袋裡,讓小豆子送給鄰居:“這是剛曬的,你們留著冬天燉肉,鮮得很。”小豆子提著布袋,走在夕陽裡,布袋上的絲瓜香跟著他飄了一路。
小宇把筆記本攤開,最後畫了張大家圍坐吃炒蛋的畫麵:石桌上擺著絲瓜花炒蛋、蜂蜜絲瓜水,竹匾裡鋪著翠綠的絲瓜片,每個人都笑著夾菜,旁邊寫著“5月28日,吃絲瓜花炒蛋!軟!甜!”。風裡飄著黃花的香和絲瓜乾的清,竹院巷的夏天,就藏在這摘花入膳的巧思裡,藏在這曬乾留鮮的暖意裡,溫柔又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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