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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絲瓜垂架 鮮貝煮湯
竹院巷的晨光剛鑽過絲瓜架的縫隙，就被一串翠綠的“小棒”勾住了——絲瓜藤順著竹架爬得滿噹噹，葉子間垂著七八根絲瓜，最長的那根快到小豆子的腰，表皮翠綠得發亮，還帶著點嫩黃的絨毛，風一吹就輕輕晃，碰著旁邊的小絲瓜“沙沙”響。小豆子舉著竹籃跑過來，踮著腳夠最下麵的絲瓜，指尖剛碰到絨毛就喊：“張嬸！絲瓜熟了！長長的像小綠棒！”
張嬸提著小剪刀過來，笑著扶住他的胳膊：“摘絲瓜得剪蒂，彆用手拽，藤脆，一拽就斷——你看，貼著架杆剪，留半寸蒂，能放得久。”她舉起剪刀，“哢嗒”一聲，那根長絲瓜就落在竹籃裡，絨毛蹭著籃底，軟乎乎的。小豆子搶過剪刀，對著一根短些的絲瓜比劃：“我來！我肯定剪得好！”張嬸在旁邊扶著他的手，看著剪刀穩穩落在蒂根，“好樣的！冇傷著藤，下次還能結！”
小宇揹著筆記本跑過來，從兜裡掏出淺綠和深綠色彩筆，蹲在絲瓜架旁先畫了根垂著的長絲瓜，蒂上還沾著點葉子，旁邊標上“5月24日，絲瓜首摘”，剛畫完，就看見李嬸提著布包從巷口走來，包口露著淺褐色的乾貝：“聽說你們摘絲瓜了，我送點乾貝來，絲瓜乾貝湯最鮮，夏天喝著不油膩。”張嬸接過來，捏了點乾貝聞了聞：“這乾貝泡發了肯定香！等會兒就做湯，再炒個蒜蓉絲瓜，您也留下吃。”李嬸笑著應：“行！我回家把泡好的木耳端來，炒絲瓜時放進去，脆生生的還解膩！”
大家分工忙活起來：王爺爺負責剪絲瓜，專挑表皮光滑、絨毛軟的，剪下來輕輕放進竹籃，“帶硬皮的還得掛兩天，軟嫩的纔好吃，咬著不塞牙”；小豆子學著王爺爺的樣子，舉著剪刀對著一根帶硬皮的絲瓜就要剪，張嬸趕緊攔住：“這根還冇熟，得等它表皮變綠、絨毛褪點，像那根一樣——”她指了指架頂的長絲瓜，小豆子吐了吐舌頭，把剪刀轉向軟嫩的，小心翼翼地剪下來，舉著給王爺爺看：“您看！剪得齊不齊？”
張嬸在石桌上處理絲瓜，先把絲瓜去皮，刀刃貼著表皮轉，翠綠的皮捲成條落在瓷盤裡，“絲瓜皮彆扔，焯水後能拌涼菜，脆得很”。再把絲瓜切成滾刀塊，“做湯切滾刀，吸味；炒著吃切條，容易熟”。小宇蹲在旁邊，用淺綠筆描了切好的絲瓜塊，再用褐色筆畫了泡發的乾貝，旁邊寫著“絲瓜乾貝湯：滾刀塊 乾貝，鮮！”。李嬸坐在旁邊泡乾貝，溫水冇過乾貝，“乾貝得泡半小時，泡軟了撕成絲，煮湯才鮮”，小宇趕緊在筆記本上補畫了泡乾貝的碗，標上“乾貝：泡30分鐘，撕絲煮湯”。
孫爺爺扛著小竹筐路過，看到竹籃裡的絲瓜，笑著說：“你們這絲瓜長得好啊！我家的藤剛爬架，等你們吃不了，給我留幾根絲瓜藤，我也搭個架種！”張嬸笑著應：“冇問題！等過兩天，給您剪幾根壯實的藤，保證能爬滿架！”
中午的時候，張嬸在煤爐上支起鐵鍋，先倒了點油，油熱了放進蒜末爆香，再放進絲瓜塊翻炒，“絲瓜得炒軟點，再加水，不然湯不濃”。等絲瓜炒得半透明，她倒進泡乾貝的水，再放進撕好的乾貝絲，“乾貝水彆倒，鮮味兒都在裡麵”。鍋裡的湯很快就泛了白，乾貝的鮮混著絲瓜的清，香得小豆子直圍著爐子轉：“好了嗎？能喝了嗎？我都聞到香味了！”張嬸盛了一碗，吹涼了遞給他：“慢點喝，小心燙著舌頭。”小豆子抿了一口，眼睛亮了：“鮮！比冬瓜湯還鮮！”
另一邊，蒜蓉絲瓜也炒好了——張嬸把絲瓜條放進鍋裡，加了點李嬸送的木耳，撒上蒜蓉，炒到絲瓜軟嫩，“蒜蓉得最後放，炒久了會糊，香味兒也跑了”。李嬸端來的涼拌黃瓜皮放在桌上，翠綠的瓜皮撒著芝麻，咬一口脆生生的，配著絲瓜湯正好。大家圍坐在石桌邊，一碗絲瓜乾貝湯，一口蒜蓉絲瓜，再就著涼拌瓜皮，鮮得滿口香，小豆子喝了三碗湯，還想盛，王爺爺笑著拍了拍他的肚子：“彆喝了，留著肚子下午吃點心！”
傍晚時，剩下的絲瓜被切成條，張嬸用乾淨的布包好，分裝在幾個竹籃裡，遞給小豆子：“給李叔、孫爺爺他們送點，剛摘的新鮮，讓他們也嚐嚐絲瓜乾貝湯。”小豆子提著竹籃，絲瓜條輕，他走得蹦蹦跳跳，夕陽把絲瓜染成了淺金色，像一根根翠綠的玉簪。王爺爺站在菜園邊，看著絲瓜藤上剛冒的小絲瓜紐，笑著說：“這藤還能結一陣子，等下次熟了，咱們做絲瓜炒蛋，再做個絲瓜豆腐湯，又是兩道鮮菜。”
小宇把筆記本攤開，最後畫了張大家圍坐喝湯的畫麵：石桌上擺著絲瓜乾貝湯、蒜蓉絲瓜、涼拌瓜皮，每個人都捧著碗，笑得眯著眼，旁邊寫著“5月24日，喝絲瓜乾貝湯！鮮！軟！”。風裡還飄著絲瓜的清香，竹院巷的夏天，就在這清鮮的湯香裡，又添了一味溫柔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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