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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霜凝菜葉 稻草護苗
10月28日的清晨，竹院巷的地麵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風一吹，帶著初冬的涼意，颳得菜園裡的白菜葉微微發顫。小豆子裹著厚外套蹲在白菜畦邊，指尖輕輕碰了碰菜葉上的霜，瞬間涼得縮回手：“小宇！菜葉上有白霜！會不會把白菜凍壞呀？”
小宇揹著筆記本跑過來，哈著白氣蹲下身——白菜葉上的霜像撒了層細鹽，陽光一照，泛著細碎的光，深綠色的葉片被霜打過後，邊緣微微卷著，卻依舊挺實。他掏出尺子量了量株高：“株高28厘米，最大葉片寬18厘米！比上次又長高了！”說著翻開本子，在之前畫的白菜旁添了幾筆霜花，“王爺爺說過，下霜就該蓋稻草了，咱們快去喊王爺爺！”
王爺爺扛著一捆稻草過來時，劉爺爺正推著小推車，車上堆著好幾捆乾燥的稻草，草香混著泥土的氣息，在晨風中散開：“這些稻草是前幾天曬好的，曬乾了才保暖，鋪在白菜根周圍，既能擋霜，又能保水分，還能讓土不結塊。”他蹲下來，抽出一把稻草，輕輕鋪在最外側的白菜根旁，“鋪的時候要鬆些，彆壓著菜葉，根周圍多鋪點，護住鬚根才重要。”
小豆子立刻抱起一小把稻草，學著王爺爺的樣子，往白菜根下塞：“稻草軟軟的，蓋在根上，就像給白菜穿了小棉襖！”她剛鋪好幾棵，就看見一片白菜葉上的霜化了，水珠順著葉脈往下滴，“你看！霜化了！稻草蓋著，菜葉就不會一直凍著了！”
小宇則拿著小鏟子，在鋪好稻草的白菜旁輕輕扒了扒土，把稻草邊緣壓進土裡：“王爺爺說這樣稻草不會被風吹跑，我得把每棵都壓好。”他邊忙活邊往筆記本上畫，筆下的白菜旁多了一層彎彎的稻草，旁邊標註：“10月28日，白菜蓋稻草防凍，株高28cm、葉寬18cm，稻草厚5cm。”
正鋪著稻草，張嬸挎著個布包走過來，包裡裝著辣椒麪、鹽和醋瓶：“我把醃辣白菜的料帶來了，等下個月白菜再緊實點，咱們就醃幾棵，配著蘿蔔乾吃，冬天喝粥最香。”她蹲下來，摸了摸鋪好的稻草：“你們鋪得真整齊，這稻草還能當肥料，等春天收白菜後，把稻草埋進土裡，下次種黃瓜就能用。”
劉爺爺笑著遞過一把稻草：“張嬸也來試試？這活兒看著簡單，鋪鬆鋪勻還得有點巧勁。”張嬸接過稻草，熟練地往白菜根下鋪：“我年輕時候在老家也種過白菜，蓋稻草的活兒我熟！你看，葉心要露出來，彆悶著，悶著容易爛。”
中午的陽光暖了些，霜全化了，白菜畦裡的稻草整整齊齊，像給白菜圍了圈黃燦燦的圍巾。大家坐在石階上吃飯，飯桌上擺著蘿蔔乾燉排骨、清炒白菜，還有一碗熱乎的玉米粥。小豆子啃著排骨，邊吃邊說：“稻草蓋得真管用，剛纔菜葉都不捲了！”王爺爺夾了一筷子白菜：“等再過一個月，白菜芯就緊實了，到時候拔一棵，能炒一大盤，凍過的白菜更甜，你們到時候嚐嚐就知道了。”
下午，大家把最後幾捆稻草鋪完，小豆子找了塊木牌，用紅筆寫上“10月28日，白菜蓋稻草防凍，待12月收穫”，插在畦邊最顯眼的地方。小宇的筆記本上，新添了一幅“稻草護白菜”的小畫，旁邊還記著“張嬸帶來醃辣白菜材料，計劃11月底醃菜”。
晚風又起，卻冇了清晨的刺骨，稻草覆蓋的白菜畦透著踏實的暖意。大家站在菜園邊，看著整齊的稻草和挺實的白菜葉，聊著冬天的計劃——王爺爺說要教小豆子和小宇收白菜，劉爺爺說要把地窖打掃乾淨存白菜，張嬸則盼著醃好的辣白菜快點入味。
竹院巷的日子，就像這蓋了稻草的白菜苗，藏著穩穩的安心。從春種到秋護，每一步都跟著時節走，霜來了就蓋草，菜長了就記錄，飯桌上永遠有新鮮的食材，身邊永遠有一起忙活的街坊。這一方小小的菜園，不僅長著菜，更長著暖暖的日常，等著冬天把飽滿的白菜，端上家家戶戶的飯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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