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2日的秋陽暖得剛好,透過菜園的竹籬笆,把白菜畦照得亮堂堂的。小豆子蹲在畦邊,雙手捧著一片白菜葉,突然蹦起來喊:“小宇!白菜葉真的長到巴掌大啦!比我的手還寬呢!”
小宇揹著筆記本跑過來,剛蹲下身就眼睛發亮——半個月前還隻有兩瓣子葉的小苗,如今已長出三四片真葉,深綠色的葉片邊緣帶著細碎的鋸齒,舒展開來像小小的綠扇子,葉麵上的葉脈清晰可見。他趕緊掏出尺子量:“葉片寬12厘米,株高20厘米!王爺爺說的‘巴掌大’,一點都不差!”筆尖在本子上飛快畫著,還特意把鋸齒葉緣畫得格外細緻,旁邊標註:“10月12日,白菜苗展葉,葉片寬12cm、株高20cm,計劃鬆土除草。”
王爺爺扛著小鋤頭和竹筐過來時,手裡還攥著個小竹耙:“今天得給白菜鬆第三次土,再除除草——你看這畦邊都冒雜草了,搶養分不說,還容易藏蟲子。”他蹲下來,用鋤頭輕輕扒開白菜苗旁的土,露出白白的鬚根:“鬆土要貼著畦邊,離苗根遠些,這時候的根嫩得很,碰傷了就長不壯了。”
小豆子立刻拿起小耙子,學著王爺爺的樣子扒拉土塊,突然指著一株貼著地麵長的小草喊:“這個是不是雜草?葉子圓圓的,跟白菜的鋸齒葉不一樣!”王爺爺湊過去一看,笑著點頭:“對,這是狗尾草的小苗,得連根拔了,不然過幾天就會長出毛毛穗,搶白菜的水。”小宇則蹲在另一邊,把拔下來的雜草放進竹筐:“我把雜草收起來,等會兒埋到茄子根下當肥料,正好茄子還能再結幾茬。”
正忙著,劉爺爺提著個竹製的小籃子走過來,籃子裡鋪著曬乾的蘿蔔乾,風一吹,帶著淡淡的鹹香:“張嬸讓我把蘿蔔乾送過來翻曬,前兩天曬了三天,今天再曬半天就能收了。”他把籃子放在菜園的石桌上,抓起一把蘿蔔乾給小豆子:“你嚐嚐,曬得軟硬剛好,中午讓張嬸用它炒臘肉,香得很。”
小豆子捏起一根嚐了嚐,嚼著脆生生的,帶著點鹹甜:“比新鮮蘿蔔更有味道!張嬸是怎麼曬的呀?”劉爺爺笑著解釋:“先把蘿蔔切條,用鹽醃一天,擠掉水分,再攤在竹籃裡曬,每天翻兩次,彆曬太乾,不然嚼著硬。”說著拿起竹筷,輕輕翻動籃子裡的蘿蔔乾:“今天翻最後一次,傍晚就能裝罐了。”
張嬸這時挎著菜籃和臘肉走過來,一看見白菜苗就笑了:“這白菜長得真精神,中午摘兩片嫩葉子,炒個白菜臘肉,再配蘿蔔乾炒豆乾,正好下米飯。”她蹲下來,小心地摘了兩片最外層的白菜葉:“摘外層的葉不影響生長,剩下的葉子還能繼續長,等冬天收的時候,整棵白菜能有小西瓜那麼大。”
中午的飯桌上,白菜臘肉泛著油光,蘿蔔乾炒豆乾飄著香,還有一碗清淡的白菜湯。小豆子邊吃邊說:“自己種的白菜就是嫩,嚼著冇筋!”王爺爺夾了一筷子蘿蔔乾:“等白菜再長半個月,就能給它蓋層稻草防凍了,冬天零下幾度都不怕凍,凍過的白菜更甜。”
夕陽西下時,白菜地的土鬆完了,雜草也除得乾乾淨淨,曬好的蘿蔔乾被裝進了陶瓷罐。小豆子找了塊木牌,寫上“10月12日,白菜鬆土除草,蘿蔔乾曬成裝罐”,插在白菜畦邊。小宇的筆記本上,新添了一幅“白菜展葉、蘿蔔乾裝罐”的小畫,旁邊還標了“10月底給白菜蓋稻草,12月收白菜”。
晚風拂過菜園,白菜葉在風裡輕輕晃,陶瓷罐裡的蘿蔔乾透著香。大家坐在石階上,看著漸漸轉涼的天色,聊著冬天的計劃——張嬸說要做白菜燉粉條,劉爺爺說要醃辣白菜,小豆子和小宇則盼著下雪天,看看蓋著稻草的白菜會不會結冰。
竹院巷的日子,就像這曬好的蘿蔔乾,越品越有滋味。從春到秋,菜園裡的菜一茬接一茬,勞作時的汗水,收穫時的歡喜,吃飯時的熱氣,都藏在這一方小小的園子裡,等著冬天的白菜豐收,等著下一段溫暖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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