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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茄香滿巷 茄苗續果
六月初的中午，竹院巷的風都帶著熱意，可石桌旁卻滿是清涼——老槐樹的樹蔭剛好罩住石桌，張嬸支起的小煤爐上，鐵鍋“滋滋”響著，茄香混著辣椒的辛香，飄得滿巷都是。
小宇蹲在石桌旁，正幫張嬸洗第二茬剛摘的小茄子——這是藤上剛冒的新果，隻有一寸長，淡綠色，張嬸說要做茄丁炒蛋。他雙手捧著小茄子，清水順著指縫流下來，把茄子洗得發亮：“張嬸，這個小茄子也能吃嗎？會不會太嫩了？”
“嫩纔好吃呢！”張嬸顛了顛鐵鍋，裡麵的茄子片裹著油，已經煎得金黃，“小茄子切小丁，跟雞蛋一起炒，又軟又香，你們肯定愛吃。”她回頭喊小豆子：“豆子，把灶台上的辣椒遞過來，要切圈的那種！”
小豆子趕緊跑過去，踮著腳夠到裝辣椒的竹籃，還不忘先聞了聞：“好香呀！比上次的涼拌茄子還香！”她把辣椒遞給張嬸，眼睛盯著鐵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剛纔第一盤涼拌茄子剛端上桌，就被巷裡的爺爺奶奶們搶著嚐了，都說“比菜市場買的還鮮”。
正說著，巷裡的劉爺爺拄著柺杖過來了，手裡還拿著個瓷碗：“我聞著香味就過來了，張嬸，給我留點茄子，我家老婆子也想吃孩子們種的菜。”張嬸笑著應：“放心，多做了些，等會兒給您裝一碗，讓大娘也嚐嚐。”
小宇趁機把洗好的小茄子遞給張嬸，又掏出小本子，在上麵寫：“6月5日，第二茬小茄子長1寸，淡綠，用於茄丁炒蛋，張嬸說嫩茄好吃。”寫完他抬頭，就看見小豆子正踮著腳，偷偷用筷子夾了塊煎好的茄子片，剛放進嘴裡就眯起眼睛：“好香！比我媽做的還好吃！”
張嬸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小饞貓，等會兒再吃，先把雞蛋打了。”小豆子趕緊接過雞蛋，在碗邊輕輕一磕，蛋黃蛋白滑進碗裡，還不忘對著碗裡的雞蛋說：“你要跟小茄子好好合作，變得更美味呀！”
不一會兒，兩盤菜就端上了石桌——一盤金黃的茄丁炒蛋，茄子丁軟嫩，雞蛋裹著茄香；一盤紅亮的炒茄子片，辣椒圈點綴在中間，看著就有食慾。巷裡的人漸漸聚過來，圍著石桌坐下，筷子“叮叮噹噹”響著，都誇小宇和小豆子種的茄子好：“這茄子有股清甜勁兒，是自己種的纔有的味！”
小豆子聽了，得意地挺起胸脯：“我們每天都給茄子澆水、施肥，還幫它們搭架子呢！以後我們還要種黃瓜、豆角，讓大家吃更多好吃的！”
吃完飯，小宇和小豆子冇歇著，拉著王爺爺去看茄子藤。剛走到竹架旁，小宇就發現了新變化：“王爺爺，你看！‘小宇1號’的藤上又長新花苞了！”順著他指的方向，藤條頂端的葉腋間，鼓著兩個小小的綠花苞，比之前的花苞還小，像兩顆綠米粒。
王爺爺蹲下來，摸了摸藤條：“這是續果的花苞，第一茬茄子摘了，藤就會接著長新果，隻要好好養護，還能摘兩茬呢。”他教小宇給藤條鬆了鬆之前綁的麻繩：“藤還在長，彆綁太緊，讓它能順著架子往上爬，多曬曬太陽，花苞長得更快。”
小豆子則跑到番茄苗旁，突然尖叫起來：“小宇！你看！小番茄變紅了一點！”大家湊過去看，“小番茄1號”的藤上，有個小番茄已經從深綠變成了淺紅，像抹了層胭脂，藏在綠葉間，格外顯眼。小豆子趕緊找了根紅細線，輕輕係在番茄藤上：“我給它係紅線，等它全紅了，我就第一個摘！”
小宇掏出小本子，趕緊記錄：“6月5日，番茄苗有1顆轉淺紅，小豆子係紅線標記；茄子藤現新花苞2個，王爺爺說可續果。”記完他抬頭，看著滿架的綠意和巷裡人的笑臉，突然覺得，春天種下的不隻是茄子苗，還有滿巷的熱鬨和盼頭。
夕陽西下時，石桌旁的碗筷已經收乾淨了，可茄香還飄在巷裡。小宇和小豆子坐在石階上，手裡拿著張嬸給的茄丁炒蛋饅頭，一邊吃一邊看茄子藤。小豆子說：“等新茄子熟了，我們還要請大家吃，好不好？”小宇點頭，把小本子揣進兜裡，本子上的字跡雖然稚嫩，卻記滿了從育苗到結果的每一個瞬間——那是屬於竹院巷的夏天，也是屬於他們的成長。
風穿過竹架，葉片“沙沙”響，新冒的花苞輕輕晃，像在說“我們很快就會開花結果啦”。王爺爺看著兩個孩子的背影，笑著跟張嬸說：“這倆孩子，把菜園當成寶了，以後肯定能種出更多好吃的。”張嬸點頭，望著滿巷的茄香：“可不是嘛，這巷裡的日子，因為這幾棵茄子苗，都變得更有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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