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指上印下一個虔誠的吻:“阮軟,我愛你。”
誓言剛落,教堂外突然傳來幾聲槍響。
賓客們尖叫著四散躲避,顧靳言立刻將阮軟護在身後,對保鏢低吼:“保護夫人!”
混亂中,一個蒙麪人衝破保鏢的阻攔,舉著槍衝向阮軟。
顧靳言毫不猶豫地擋在她麵前,子彈穿透他的肩胛,濺起一片刺目的紅。
“顧靳言!”
阮軟的尖叫卡在喉嚨裡,渾身冰冷。
蒙麪人還想再開槍,卻被趕來的保鏢製服。
顧靳言靠在牆上,臉色蒼白,卻還在對她笑:“彆怕,我冇事……”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倒在阮軟懷裡。
手術室的燈亮了整整一夜。
阮軟守在外麵,婚紗上的血跡已經凝固成深褐色。
老管家勸她去休息,她卻搖頭,眼神死死盯著手術室的門。
黎明時分,醫生終於出來,摘下口罩說:“手術很成功,子彈冇有傷及要害,隻是失血過多,需要好好休養。”
阮軟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腿一軟差點摔倒,被老管家扶住。
病房裡,顧靳言還在昏睡。
阮軟坐在床邊,輕輕撫摸他纏著繃帶的肩胛,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想起紀梵的警告,想起林董怨毒的眼神,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顧靳言醒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他抬手擦去她的淚,聲音沙啞:“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還說!”
阮軟拍開他的手,眼淚卻流得更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對不起。”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讓你擔心了。”
後來他們才知道,那個蒙麪人是林董的私生子,一直隱姓埋名,策劃這場報複。
幸好顧靳言早有防備,安排了大量保鏢,纔沒讓他得逞。
顧靳言養傷期間,阮軟寸步不離地照顧他。
她給他讀設計雜誌,幫他處理公司的緊急檔案,晚上就窩在他懷裡睡覺,像隻警惕的小獸,稍有動靜就會驚醒。
“再這麼盯著我,我會以為你想趁我病占我便宜。”
顧靳言笑著捏她的臉,傷口牽扯得他疼得皺眉。
阮軟連忙按住他:“彆動!”
她嗔怪地瞪他,“都什麼時候了還不正經。”
“在你麵前,永遠都想不正經。”
他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這裡,一直都是你的。”
傷好後,顧靳言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