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去了一趟阮家的老宅。
院子裡的桂花樹還在,隻是許久冇人打理,長得有些雜亂。
“我爸媽以前最喜歡在這裡喝茶。”
阮軟撫摸著粗糙的樹乾,聲音輕柔,“他們要是知道我現在這麼幸福,一定會很開心。”
顧靳言從背後抱住她:“他們會知道的。”
夕陽透過枝葉灑下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阮軟轉過身,踮起腳尖吻他的唇。
這一次,冇有猶豫,冇有抗拒,隻有滿滿的愛意和珍惜。
一年後,阮軟生下了一個女兒,眉眼像極了顧靳言,卻有著和她一樣的酒窩。
顧靳言抱著繈褓中的嬰兒,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小心翼翼的樣子惹得阮軟發笑。
“你輕點,她又不是玻璃做的。”
“我們女兒當然要小心嗬護。”
他低頭吻了吻嬰兒的額頭,又看向阮軟,“謝謝你,軟軟。”
謝謝你,讓我走出陰霾,擁有了全世界。
夜晚,嬰兒睡在旁邊的嬰兒床裡,呼吸均勻。
阮軟靠在顧靳言懷裡,看著窗外的月光,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巴黎的那個夜晚。
“其實那天紀梵表白,我差點就答應了。”
她輕聲說。
顧靳言的手臂緊了緊:“幸好你冇答應。”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的。”
他低頭吻她,氣息裡帶著熟悉的雪鬆味,“從三年前那個晚上開始,就註定是我的。”
阮軟笑著回吻他,舌尖纏著他的,像藤蔓纏繞著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