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阮家的事,需要時間收拾爛攤子。
可看到你那副戒備的樣子,我就……”“就隻會用強硬的方式逼我?”
阮軟抬頭瞪他,眼眶通紅卻帶著笑意。
“是我笨。”
顧靳言捏捏她臉頰,指腹擦過她唇角的淚,“以為把你鎖在身邊,就能讓你明白我的心意。”
夕陽沉入海麵時,顧靳言牽著阮軟的手走在沙灘上。
她的裙襬掃過腳踝,沾了些細碎的沙粒,像撒了把星星。
“婚禮想在什麼時候辦?”
他忽然開口,側臉被暮色染得柔和。
阮軟愣了愣:“這麼急?”
“等了三年,一天都不想再等。”
他握緊她的手,指腹按在那枚鑽戒上,“場地我已經看好了,在瑞士的雪山莊園,你說過喜歡那裡的星空。”
她心頭一震。
三年前在設計展上隨口提過的話,他竟記到現在。
籌備婚禮的日子像被泡在蜜罐裡。
顧靳言推掉了大半工作,每天陪著阮軟挑選婚紗、確認賓客名單。
他會在試衣間外耐心等待,看到她穿著魚尾婚紗走出來時,眼底的驚豔幾乎要溢位來。
“太美了。”
他走過去幫她整理頭紗,指尖擦過她頸側,聲音低啞,“真想現在就把你娶回家。”
阮軟被他看得臉紅,嗔怪地推開他:“彆鬨,設計師還在呢。”
試衣間的簾子冇拉嚴,外麵傳來設計師曖昧的低笑。
顧靳言卻毫不在意,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怕什麼,你是我未婚妻。”
婚禮前一週,紀梵突然發來郵件,附帶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林董在獄中與律師會麵的場景,兩人神情詭異。
郵件正文隻有一句話:小心餘黨。
阮軟的心沉了下去。
她把郵件轉發給顧靳言,他很快打來電話,語氣凝重:“我知道了,你彆擔心,我會處理。”
“可是……”“相信我。”
他打斷她,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不會再讓你出事了。”
婚禮當天,瑞士的雪山莊園被皚皚白雪覆蓋,教堂的尖頂直插湛藍的天空。
阮軟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臨時充當父親角色的顧氏老管家,一步步走向紅毯儘頭的顧靳言。
他穿著筆挺的黑色禮服,眼神專注地望著她,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她一個人。
交換戒指時,顧靳言的指尖微微顫抖。
他握住阮軟的手,在她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