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簡單的人,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他頓了頓,又說,“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
看著紀梵離開的背影,阮軟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她知道紀梵是好意,但她也相信顧靳言。
然而,事情並冇有像想象中那麼順利。
林董似乎察覺到了顧靳言的動作,開始采取反擊。
他不僅在商業上給顧氏製造麻煩,還派人暗中對阮軟下手。
一天晚上,阮軟加班後獨自回家,在路上遭到了幾個蒙麪人的襲擊。
幸好顧靳言派來的保鏢及時趕到,纔沒讓她受到傷害,但她還是被嚇得不輕。
顧靳言接到訊息後,連夜趕了回來。
看到阮軟蒼白的臉色,他心疼不已,緊緊抱住她:“對不起,是我冇保護好你。”
“我冇事。”
阮軟靠在他懷裡,聲音還有些發顫,“是林董乾的嗎?”
顧靳言點點頭,眼神冰冷:“他這是在找死。”
接下來的幾天,顧靳言加快了對付林董的步伐。
他收集了林董多年來的犯罪證據,包括商業欺詐、挪用公款、甚至買凶殺人等。
在一次重要的商業會議上,顧靳言當眾公佈了這些證據,林董當場被捕。
訊息傳開,整個商界都震動了。
阮家的冤屈終於得以昭雪,阮軟的心裡也一塊大石落了地。
解決了林董的事情後,顧靳言帶著阮軟去了一個地方。
那是一片風景優美的海灘,夕陽下,海水泛著金色的光芒。
“阮軟,” 顧靳言單膝跪地,拿出一枚鑽戒,眼神真摯,“我知道我以前對你不夠好,讓你受了很多委屈。
但我保證,從今以後,我會用我的一生來愛你,保護你。
你願意嫁給我嗎?”
阮軟看著他,眼眶濕潤了。
這些日子以來,他的付出和真心,她都看在眼裡。
她點了點頭,淚水滑落下來:“我願意。”
鑽戒戴在阮軟的無名指上,冰涼的觸感卻燙得她心口發顫。
他起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海浪聲在耳邊起伏,像是為這場遲來的告白伴奏。
“我還以為……” 阮軟的聲音埋在他襯衫裡,帶著濃重的鼻音,“你永遠不會對我說這些。”
顧靳言低頭吻她發旋,指腹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鑽戒:“三年前就該說的。”
他頓了頓,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愧疚,“那天在彆墅,我本該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