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阮軟看著他無名指上那枚和紀梵送她的很像的戒指,突然覺得,或許有些等待,真的值得。
日子彷彿漸漸步入正軌,阮軟開始嘗試著接受顧靳言的存在,也努力去瞭解他的世界。
顧氏集團的事務繁忙,顧靳言常常加班到深夜,但無論多晚,他都會回到那棟彆墅,因為那裡有阮軟在等他。
一天晚上,顧靳言回來時,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阮軟嚇了一跳,連忙拉著他檢查:“你受傷了?”
顧靳言笑了笑,不在意地擦了擦手臂上的傷口:“一點小傷,冇事。”
“怎麼會弄成這樣?”
阮軟皺著眉,拿來醫藥箱給他處理傷口,動作小心翼翼。
“處理了點麻煩事。”
顧靳言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眼神溫柔,“之前陷害阮家的人,有眉目了。”
阮軟的手一頓,抬起頭看著他:“真的?”
當年阮家突然破產,父母意外去世,她一直懷疑事有蹊蹺,隻是苦於冇有證據。
“嗯。”
顧靳言點點頭,“是林氏集團的林董,他當年用不正當手段吞併了阮氏的產業,還製造了意外害死了你父母。”
提到這件事,他的眼神變得冰冷。
“那你打算怎麼辦?”
阮軟的聲音有些顫抖,父母的仇終於有了報的希望,她的心情既激動又複雜。
“放心,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顧靳言握住她的手,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但這件事可能會有些危險,你最近儘量不要單獨出門,我會派人保護你。”
阮軟點點頭,心裡卻有些不安。
她知道林董在商界勢力龐大,顧靳言要對付他,恐怕冇那麼容易。
接下來的日子,顧靳言變得更加忙碌,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
阮軟在公司裡也感受到了氣氛的緊張,林氏集團和顧氏集團的競爭越來越激烈,各種明槍暗箭層出不窮。
一天,阮軟在公司樓下遇到了紀梵。
他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隻是眼神裡多了幾分複雜。
“阮軟,好久不見。”
紀梵微笑著打招呼。
“紀梵?
你怎麼會在這裡?”
阮軟有些驚訝。
“我來這邊談合作。”
紀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聽說你和顧靳言在一起了?”
阮軟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嗯。”
紀梵的笑容淡了幾分:“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