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顧靳言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遝照片,扔在她麵前:“這些是你說的女伴?”
照片上的女人姿態親昵地挽著他,背景不是酒會就是晚宴。
但阮軟仔細一看,發現每個女人的領口都彆著同一款胸針 —— 那是顧氏集團的合作方標誌。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了他?
“商業應酬,逢場作戲。”
顧靳言的聲音帶著疲憊,眼神裡充滿了無奈,“阮軟,我以為你懂。”
阮軟看著照片,手指微微顫抖。
她想起三年前那個晚上,他醉酒後抱著她,說的那句模糊的 “等我處理完這些事,就告訴你一切”。
原來不是她聽錯了,隻是她當時被憤怒和偏見矇蔽了雙眼。
“那又怎麼樣?”
她強裝鎮定,把照片推回去,心裡卻已經開始動搖,“我們早就結束了。”
顧靳言猛地掐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眼底翻湧著怒火和痛苦:“結束?
阮軟,你說了不算!”
他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落下,比三年前更狠,更急,像是要把這三年的思念和委屈都傾瀉出來。
阮軟掙紮著,卻在他帶著哭腔的 “彆再離開我” 裡,慢慢軟了下來。
她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絕望,也能感受到自己心底那份從未熄滅的情愫。
第二天醒來時,阮軟發現自己躺在顧靳言懷裡。
他還冇醒,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日裡的霸道,多了幾分脆弱。
她伸手想撫平他的眉頭,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頭上。
“醒了?”
他睜開眼,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看來昨晚冇累著你。”
阮軟的臉瞬間紅透,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顧靳言你放開我。”
“不放。”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手背,動作輕柔,眼神卻帶著一絲偏執,“放了你又要跑。”
阮軟看著他眼底的認真,突然笑了。
她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角:“顧總,這次不跑了。”
顧靳言愣住了,隨即眼底爆發出狂喜。
他緊緊抱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阮軟,說話算話。”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可見他此刻的激動。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