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指尖擦過她頸側,留下一陣酥麻的觸感;或者在討論工作時,故意把檔案湊得很近,讓她聞到他身上的雪鬆味就心慌。
公司裡很快傳出流言,說設計部新來的阮軟是顧總的新歡。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唯有阮軟自己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新歡舊愛,而是顧靳言的囚禁。
她試圖反抗,卻總被他用各種理由壓製。
某天加班到深夜,阮軟剛走出電梯,就被人拽進消防通道。
顧靳言把她按在冰冷的牆壁上,吻帶著菸草和酒的味道落下來,帶著一絲粗暴和急切:“今天下午,那個姓張的總監看你的眼神,很礙眼。”
“顧總請自重,那是我上司。”
阮軟偏頭躲開,語氣帶著不滿,“我們隻是在討論項目。”
“討論需要靠那麼近?”
他咬著她耳垂低吼,氣息帶著灼熱的溫度,“阮軟,你就這麼喜歡招蜂引蝶?”
爭吵引來了保安,顧靳言拉著她一路狂奔到地下車庫。
風在耳邊呼嘯,她能感受到他手掌傳來的溫度和力量,心裡竟有了一絲異樣的悸動。
他把她塞進副駕駛,俯身過來係安全帶時,呼吸掃過她鎖骨:“明天讓他滾蛋。”
“你不可理喻!”
阮軟氣得發抖,“顧靳言,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發動車子,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輪廓分明,眼神卻異常認真:“我想讓你看著我,隻看著我。”
那天晚上,顧靳言把她帶回了三年前那棟彆墅。
熟悉的房間讓阮軟渾身緊繃,這裡的一切都能勾起她塵封的記憶。
他卻隻是坐在床邊看她:“三年前你跑了之後,我把這裡重新裝了一遍。”
他指著衣帽間,“你喜歡的設計師品牌,我都讓人備齊了。”
阮軟看著滿牆的衣服鞋子,都是她曾經不經意間提起過的款式,突然覺得眼睛發酸。
她彆過頭,強忍著淚水:“顧總真是費心了,不知道下任女主人會不會喜歡。”
顧靳言的動作頓住。
他走到她麵前,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受傷:“阮軟,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堪?”
“難道不是嗎?”
她抬眼看向他,眼底蓄滿淚水,聲音帶著哽咽,“三年前你身邊的女伴換得比衣服還勤,現在又來裝深情,你不覺得噁心嗎?”
積壓了三年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終於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