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向你彙報私生活。”
顧靳言突然笑了,伸手捏住她下巴,力道之大讓她微微蹙眉:“花花公子?”
他俯身湊近,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濃烈的佔有慾,“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花花公子是怎麼做事的。”
他的吻來得又急又狠,像要把這三年的空缺都填滿。
阮軟掙紮著咬他肩膀,卻被他順勢按在玄關櫃上。
吊帶裙的肩帶斷了,露出大片細膩的肌膚,她聽見自己慌亂的喘息,還有顧靳言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你以為逃到天邊就有用?
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回來。”
他的話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讓她心頭一顫。
第二天紀梵打來電話時,阮軟正窩在顧靳言懷裡看檔案。
男人的手臂圈著她腰,呼吸均勻地落在她發頂,像隻收起利爪的猛獸,此刻卻顯得格外溫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竟讓她有了一絲歲月靜好的錯覺。
“阮,你還好嗎?”
紀梵的聲音帶著擔憂,透過聽筒傳來,顯得有些遙遠。
阮軟還冇來得及回答,手機就被顧靳言搶了過去。
他對著聽筒用流利的法語說:“她很好,不過以後冇時間見你了。”
說完直接掛斷,把手機扔到沙發另一頭。
“顧靳言你混蛋!”
阮軟想去搶手機,卻被他按得更緊,“你憑什麼乾涉我?”
“憑這個。”
他低頭吻住她,輾轉廝磨,直到她軟在他懷裡,才抵著她額頭說,“阮軟,三年前我就說過,你是我的人。”
他的眼神堅定而執著,讓阮軟一時語塞。
回國那天,紀梵來機場送她。
他遞給她一個禮盒,裡麵是枚設計簡潔的銀戒指。
“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隨時來找我。”
他笑得溫柔,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巴黎永遠為你敞開大門。”
顧靳言在不遠處看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接過阮軟的行李箱,指腹幾乎要捏碎拉桿:“看來得給你找點事做,免得整天惦記著野男人。”
他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醋意,讓阮軟又氣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