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生紀梵,據說家裡在摩納哥有私人酒莊。
他身形挺拔,笑容溫和,像一縷溫暖的陽光,瞬間照亮了阮軟有些灰暗的世界。
“阮,你的設計像塞納河的月光。”
紀梵遞給她一杯香檳,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手背,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但我猜,你笑起來會更像陽光。”
阮軟笑著舉杯,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
這三年她拒絕了無數示好,紀梵是第一個讓她覺得或許可以試試的人。
他會在她熬夜趕設計稿時,送來一杯溫熱的咖啡;會在她遇到難題時,耐心地幫她分析解答。
他的溫柔和體貼,像一層柔軟的繭,包裹著她那顆受過傷的心。
直到某天深夜,她剛結束工作室的加班,紀梵突然出現在樓下,手裡捧著一大束紅玫瑰。
夜色中的他,眼神真摯而熱烈。
“我知道你在躲什麼。”
他靠在車門上,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但阮軟,過去的事該放下了。”
阮軟的心猛地一縮。
她正要開口,手機突然彈出一條陌生簡訊,隻有一張照片 —— 顧靳言坐在她巴黎公寓的沙發上,指尖夾著煙,背景裡是她擺在茶幾上的設計草圖。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彷彿能穿透螢幕,直刺她的心底。
下麵還有一行字:給你十分鐘,滾回來。
她幾乎是踉蹌著推開紀梵,打車回公寓的路上渾身發冷。
腦海裡不斷閃現出顧靳言那張陰沉的臉,還有紀梵眼中的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慌亂,彷彿又回到了三年前那個逃離的清晨。
推開門時,顧靳言正慢條斯理地彈著菸灰,腳下散落著幾個菸頭。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煙味,和他身上慣有的雪鬆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壓迫感的氣息。
“顧總真是神通廣大。”
阮軟反手鎖門,聲音冷得像冰,“追到法國來收債?”
他抬眼看向她,眼底的紅血絲比菸灰更觸目驚心:“三年前不告而彆,現在倒學會釣洋鬼子了?”
他掐滅煙起身,幾步就走到她麵前,強大的氣場瞬間將她籠罩,“阮軟,你就這麼缺男人?”
“總比纏著一個花花公子強。”
阮軟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儘管心裡有些發虛,卻依舊不肯示弱,“顧總要是來興師問罪,大可不必,我冇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