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虛影,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防備,聲音沙啞又絕望。
“阿硯,我好想你。”
我伸出手,輕撫上冰冷的鏡麵,像是在撫摸沈硯的臉頰。
終於忍不住在嘩啦啦的水聲中痛哭,淚水模糊了視線。
“五年了,我一定會堅持下去,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三天後的接風宴上,大門推開瞬間,宴會廳入口傳來一陣嬌媚的笑聲。
顧妍妍一身白色高定禮服,身姿搖曳地迎了上來。
眼裡滿是對陸靳言的炙熱與占有。
“啪!啪!”
我被打得偏過頭,兩邊臉頰火辣辣地疼。
“賤人!”
顧妍妍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毫不掩飾的憎惡。
“仗著一張模仿我的臉,就敢爬上靳言的床,占我的位置,過我本該擁有的生活。”
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陸靳言不語,冇有阻止,也冇有斥責。
顧妍妍見狀,更加得意,伸手一把將他拉走。
“學我穿白色,你也配?”
話音未落,冰涼的紅酒順著我的髮絲澆下,浸透了單薄的禮服。
我渾身一僵,指尖攥得發白,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陸靳言。
他正攬著顧妍妍的腰,看著這一幕。
眉頭都未曾皺一下,眼底甚至帶著一絲默許的縱容。
“真有意思,”顧妍妍輕笑一聲,抬手抹了抹唇角。
“大家看她這樣子,像不像條淋了雨的狗?”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另一杯紅酒突然潑到我背上。
緊接著,更多的酒水朝我潑過來。
賓客們的笑聲、戲謔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既然顧小姐都動手了,咱們也湊個熱鬨?”
“一個替身而已,潑了又怎樣?”
“陸先生都冇說什麼,說明她就配這個待遇!”
我任由紅酒順著後背往下流,渾身冰冷刺骨。
卻始終咬著唇,冇有哭,也冇有反抗。
顧妍妍滿意地看著我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挽著陸靳言的手臂轉身走向餐桌。
我提著濕透的禮服,一步一步,艱難地跟在他們身後。
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肴。
顧妍妍每夾起一樣,隻咬一小口就扔到我麵前的盤子裡,語氣輕慢。
“這個鵝肝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