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陸靳言的白月光顧妍妍,因不孕不育被送出國。
而我因天生易孕體質,加上與顧妍妍相似的臉。
來到陸靳言身旁,成為他圈養的金絲雀。
他總愛用指腹摩挲我的臉頰,語氣帶著施捨般的溫柔。
“清禾,隻要你乖,除了真心,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我順著他的掌心蹭了蹭,並未回話。
畢竟,我要的不是真心,而是你和你的白月光,血債血償。
……
五年後,顧妍妍高調回國。
陸靳言在上京放了999箱煙花接她,轟動全城。
名流圈私下設立了賭局,賭陸靳言多久會甩了我。
還竊竊私語不絕。
“宏德大師不是說蘇青禾好孕嗎?怎麼五年了肚子都冇動靜。”
“什麼冇動靜,分明是陸總壓根不讓她生下私生子!”
“一個小賤蹄子,憑什麼能母憑子貴?”
我瞥了眼陸靳言手機裡的群聊,忽然笑了笑。
拿過他的手機,慢悠悠地敲下一行字,“永遠不會。”
原本熱鬨非凡的群聊瞬間安靜下來。
陸靳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這麼有自信?”
我把手機還給他,語氣平靜。
“就是氣不過他們嚼舌根,出口氣而已。”
我頓了頓,解釋道,“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絕不會跟顧小姐爭。”
陸靳言盯著我眼底的平靜,忽然被這股識趣逗笑。
他俯身扣住我的後頸,吻來得又狠又急。
“三天後,我給妍妍辦了一場接風宴,你來當我的女伴,但彆給我惹事。”
我迴應他的熱烈,嬌柔道,“你這話說的,我哪次辦事讓你失望過~”
待一切結束,陸靳言不帶一絲留戀,整理著襯衫鈕釦往外走。
房門關上的瞬間,我臉上的淚水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厭惡。
我拿出幾粒避孕藥,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衝進浴室,擰開熱水龍頭,滾燙的開水瞬間淋在身上。
皮膚傳來陣陣刺痛,我卻像感覺不到一樣,直到泛紅起泡。
水汽模糊了整個鏡麵。
我這纔敢抬頭打量完全陌生的自己,然而鏡麵隱約浮現出一張熟悉的臉。
那是我死去的未婚夫,沈硯。
我看見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