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著衝過去,被警察攔住,“那是我的晚晚!
放開她!
讓我看看她!”
他掙紮著,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直到力竭倒在沙灘上。
他看著那片翻湧的大海,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海水。
“晚晚,你回來好不好?”
他喃喃自語,聲音破碎,“我把命還給你……你回來……”沈曼是在醫院的VIP病房裡被找到的。
她正靠在床頭,敷著麵膜,和朋友打電話炫耀:“……江嶼肯定會娶我的,畢竟我懷著他的孩子……那個蘇晚?
誰知道死哪兒去了……”病房門被猛地推開,江嶼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如紙,眼神裡是從未有過的瘋狂和恨意。
他身上還帶著海的鹹腥氣,頭髮淩亂,像剛從地獄裡爬出來。
“江嶼,你來了。”
沈曼摘下麵膜,笑著想拉他的手,“醫生說寶寶很健康……”江嶼一把甩開她的手,力道大得讓她撞在床欄上,肚子撞到欄杆,疼得她悶哼一聲。
“孩子?”
他笑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不配懷我的孩子。”
沈曼被他的樣子嚇到了,臉色發白:“江嶼,你……你怎麼了?”
“蘇晚死了。”
江嶼一字一句地說,眼神像淬了毒的刀,“被你逼死的。”
他拿出手機,點開那段沈曼和朋友的錄音,聲音調到最大。
“……等我當了江太太,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趕出去……”沈曼的臉瞬間失去血色,她慌亂地搖頭:“不是的!
江嶼,你聽我解釋……”“解釋?”
江嶼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把骨頭捏碎,“你對她做的那些事,也想解釋嗎?”
接下來的日子,成了沈曼的噩夢。
江嶼冇有立刻殺了她,而是用最殘忍的方式,讓她一點點品嚐蘇晚受過的委屈。
他撤掉了VIP病房的所有待遇,把她轉到了最偏僻的雜物間,裡麵瀰漫著消毒水和黴味。
每天送來的飯,不是餿了的饅頭,就是帶著蒼蠅的鹹菜。
“蘇晚大學時,為了給你省錢,頓頓吃這個。”
江嶼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地說。
他把沈曼偽造證據、挑撥離間的錄音和照片,匿名發給了所有媒體和她的家人。
她的父母和她斷絕了關係,以前巴結她的朋友都躲得遠遠的。
走在路上,總有人對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