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將咖啡放在椅子上,眼神冰冷。
“陸總,你越界了,我的私事與你無關。”
陸景深將報告摔在長椅上,紙頁散落一地。
上麵印著念唸的出生證明。
他聲音顫抖,帶著祈求和絕望。
“我查了你的入境記錄——”
“你帶回來的孩子,出生日期完全對得上!”
他抓住沈諾的肩膀,眼眶發紅。
“沈諾,你當年冇有打掉他——”
“他是不是我的兒子?!”
說著,他想要越過沈諾衝進檢查室。
“我要帶他去做親子鑒定,我要看他的化驗單——”
“啪——”
清脆的耳光扇在陸景深臉上,打斷了他的瘋狂。
沈諾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嘴角勾起冷笑。
“親子鑒定?你配嗎?”
陸景深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紅腫。
“我是他的親生父親,我有權利知道真相!”
“權利?”
沈諾逼近陸景深,眼底燃燒著恨意。
“你儘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嗎?”
“當初我拿著B超單去找你,親眼看到你把林夏抵在車上親吻。”
“我受了刺激大出血,早產把他生下來!”
“他在孃胎裡就因為你受儘了苦,先天不足。”
“在保溫箱裡搶救的時候,你在陪林夏買包!”
“他在國外半夜發高燒的時候,你在跟林夏過週年紀念!”
“現在你來跟我談權利?陸景深,你簡直讓人噁心!”
陸景深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搶救?保溫箱?他怎麼了——”
“他到底怎麼了?!”
沈諾根本不想跟他多廢話一句。
檢查室的門開了,護士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念念走了出來。
念唸的臉色蒼白,努力扯出虛弱的笑容。
“媽媽——”
沈諾快步走過去,將念念抱進懷裡。
念念靠在母親肩頭,看向陸景深。
他歪了歪腦袋,輕聲開口。
“媽媽,這個叔叔是誰啊?”
陸景深蹲下身,伸出雙手想要去摸摸孩子的臉龐。
念念往沈諾懷裡縮了縮,抱住母親的脖子。
“媽媽,他看起來好凶,念念怕——”
陸景深懸在半空的手頓住,痛得無法呼吸。
這是他的兒子,管他叫叔叔,還說他凶。
沈諾瞥了他一眼,抱著念頭腦也不回地往外走。
陳墨跟在他們身後,替他們擋住風口。
陸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