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走廊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淚水決堤。
他想起五年前的夜晚。
沈諾滿心歡喜地告訴他有了寶寶。
他冷漠地開口。
“我現在是事業上升期,不適合要孩子,打掉吧。”
其實根本不是為了事業,他隻是怕林夏傷心。
他真是一個畜生!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裡響起。
陸景深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嘴角溢位鮮血。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停掉林夏所有的附屬卡!”
“把她從我的彆墅裡趕出去,不準她帶走任何東西!”
電話那頭的助理愣住了。
“陸總,林小姐她——”
“照做!讓她滾!”
陸景深對著電話嘶吼。
他爬起來,衝出醫院,在地下車庫攔住了沈諾的車。
撲在引擎蓋上,隔著擋風玻璃看著車裡的沈諾和孩子。
沈諾降下車窗,眼神冰冷。
“陸景深,你想死彆死在我的車前,晦氣。”
“沈諾,求你給我個機會——”
陸景深的眼淚混著血水流下,卑微到了塵埃裡。
“我什麼都不要了,公司和財產全都給你——”
“隻要你讓我留下來,讓我照顧你們母子——”
沈諾靜靜地看著他,紅唇輕啟。
“陸景深,你以為我稀罕你那點破銅爛鐵?”
“我要的是你一無所有,身敗名裂。”
車窗升起,引擎轟鳴。
汽車駛離,將陸景深甩在水泥地上。
他癱坐在地。
垃圾桶裡,被他扔掉的手機震動著,是林夏打來的電話。
但他再也不會接了。
他抬頭看著醫院大樓。
終於明白,最珍貴的寶物已經被他親手摔碎了。
第五章
陸景深在停車場裡坐了一夜。
清晨的露水打濕了他的西裝。
他頭髮淩亂,雙眼佈滿血絲,下巴冒出胡茬。
看起來落魄到了極點。
助理開著車趕來,嚇了一跳。
“陸總!您怎麼在這裡?”
“快回公司吧,幾個大股東說要集體撤資!”
陸景深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沈諾呢?”
助理嚥了口唾沫,回答。
“沈總帶孩子轉去了市郊的私人療養院——”
“那邊安保是最高級彆的,我們進不去。”
陸景深站起身,雙腿傳來一陣刺痛。
那是當年車禍留下的後遺症。
每逢陰雨天就會疼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