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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念念替她擦眼淚。
“媽媽不哭，那個——惹你生氣的叔叔呢？”
沈諾看著兒子的眼睛，沉默了許久。
“他——去了很遠的地方。”
念念點點頭，認真開口。
“媽媽，其實我知道，他是把他的命，分給念唸了對不對？”
“他是個好人。”
沈諾眼眶一熱，抱緊了兒子放聲大哭。
所有的愛恨情仇，都在這場大哭中，被洗刷乾淨。
第九章
一個月後，念念出院。
沈諾決定帶他回米蘭。
臨行前，一切塵埃落定。
景深資本被啟明星資本吞併。
海城女子監獄。
林夏穿著囚服，坐在監室裡。
她盯著牆壁上的電視。
電視上正在播放財經新聞。
畫麵裡，沈諾穿著西裝，站在米蘭大秀的後台。
鏡頭掃過她的側臉，定格在她的微笑上。
主持人用崇拜的語氣解說。
“沈諾女士在米蘭舉辦個人高定大秀，成為首位登上國際時裝週的中國女投資人——”
林夏抓起塑料水杯，砸向電視。
水杯砸在鐵欄杆上彈回來，濺了她一身的水。
“憑什麼——”
她撲向電視，被獄警按住。
“林夏！你給我老實點！”
獄警把她按在地上，手銬勒進她的手腕。
林夏滿臉淚水。
她想起五年前，站在陸景深身邊被眾星捧月的日子。
現在，她是階下囚。
那個曾經被她踩在腳下的女人，站在雲端。
“帶走！”
獄警把她拽起來。
林夏被拖走時，最後看了一眼電視螢幕。
沈諾正在接受采訪，笑得從容。
她咬著牙，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來。
可是，冇有人會在意了。
去機場的路上，沈諾讓司機繞道，去了療養院。
推開病房的門，陸景深正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的落葉。
僅僅一個月，他老了十歲。
兩鬢生出了白髮，瘦得脫了相。
“我要走了。”
沈諾站在門口，冇有走近。
陸景深身子一顫，冇有回頭。
他抓住輪椅的扶手，聲音沙啞。
“好。”
“念念恢複得很好，醫生說以後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沈諾語氣平靜。
“謝謝。”
“不客氣。”
對話簡短，成了兩個陌生人。
沈諾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櫃子上。
“這是你名下股份的分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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