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麵前,我是高高在上的總裁。”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淚滑落。
“我真蠢。我以為那是男人的自尊,其實那是我骨子裡最懦弱的自卑。”
“因為你太完美了,完美到讓我覺得這輩子都還不清你的恩情。”
沈諾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將酸澀強壓下去。
“說這些廢話,還有意義嗎?”
她睜開眼,目光冷冽。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因為我為你付出了一切,所以你反而要用出軌來傷害我?”
陸景深低下頭,眼淚砸在手背上。
“對不起——”
“你的對不起,一文不值。”
沈諾冷笑一聲,轉身握住門把手。
“陸景深,你以為用半條命就能換我一滴眼淚?”
“你錯了,這隻是你欠念唸的利息。”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陸景深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揚起笑。
“好。”
第二天,進行了長達十二個小時的手術。
沈諾在手術室外等了十二個小時。
她滴水未進,盯著紅燈。
陳墨陪在她身邊,勸她休息,她固執地搖頭。
她心裡很亂。
她恨陸景深。
可是,當這個男人真的躺在裡麵,為了救兒子賭上性命時。
她發現自己並冇有報複的快感。
“叮——”
手術室的燈滅了。
主治醫生走出來,露出笑容。
“沈小姐,手術非常成功!肝臟移植很順利,孩子的命保住了!”
沈諾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陳墨將她扶起,眼眶紅了。
“那——陸景深呢?”
沈諾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問。
醫生歎了口氣。
“沈小姐,陸先生當年濫用藥物,心臟和凝血功能本就脆弱。”
“這次大出血,雖然搶救回來了,但腦部缺氧時間過長。”
“他醒了,但——他可能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
“具體什麼後遺症?”
“現在還不好說,需要觀察。”
沈諾僵在原地。
半小時後,陸景深被推了出來。
他還在昏迷中,身上插滿了管子。
沈諾站在走廊裡,看著推車經過。
她冇有跟去病房。
她轉身走向念唸的觀察室。
念念已經醒了,臉頰上有了血色。
他看到沈諾,摘掉氧氣罩。
“媽媽——”
沈諾撲過去,抱住兒子,泣不成聲。
“寶貝,你好了,你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