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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煎餅”。
明天的“戰場”在哪裡？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天亮了，他還得蹬上那輛三輪車，出發。
好的，我們繼續這個關於掙紮、生存與微光的故事。
第四章：風暴前夕接下來的日子，老張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蛛網纏住的飛蟲，越是掙紮，束縛得越緊。
城管的巡邏變得頻繁而不可預測，科技園、學校、老舊小區……他以往熟悉的“安全區”一個個失守。
“黑麪神”李強彷彿在他身上安裝了定位器，幾次都險些被當場按住。
“街頭遊擊隊”微信群裡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
抱怨、哀嚎、甚至是一些絕望的咒罵，充斥著這個原本用於報信和互相打氣的空間。
老王自從上次被扣了車，一蹶不振，據說回老家種地去了。
老張看著群裡又少了一個熟悉的頭像，心裡堵得慌。
家裡的低氣壓持續不散。
王慧不再跟他吵，隻是沉默地做家務，接送孩子，偶爾看向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讓老張心碎的疏離和失望。
兒子小濤似乎也敏感地察覺到了什麼，變得比以往更安靜，吃飯時總是低著頭，飛快地扒完飯就躲回房間。
這天傍晚收攤，老張清點著手裡寥寥無幾的鈔票，隻有四十多塊。
連日的東躲西藏，生意慘淡，收入銳減。
他看著錢匣子裡那幾個可憐的硬幣，一股巨大的無力感攫住了他。
“爸。”
小濤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聲音很小。
老張趕緊把錢收起來，擠出笑容：“怎麼了，兒子？”
小濤遞過來一張皺巴巴的通知單：“學校……下週一要交下學期的教輔資料費，二百八。”
二百八。
老張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他接過通知單，那薄薄的一張紙，此刻卻重逾千斤。
“哦，好，爸知道了。”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下週一……爸一定給你。”
小濤“嗯”了一聲，冇再說什麼，轉身回了房間。
老張看著兒子的背影，鼻子一陣發酸。
他連兒子二百八十塊的資料費都快拿不出來了！
作為一個父親，還有什麼比這更失敗？
王慧在一旁默默地摘菜，冇有看他，也冇有說話，但那沉默比任何指責都更讓老張難受。
夜裡，老張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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