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絕對的黑暗,勉強能分辨出這是一個極其狹窄、堆滿雜物的空間。
腳下是粗糙的水泥地,四周堆疊著蒙塵的舊傢俱框架、破損的畫框、還有一些蓋著厚厚防塵布的箱狀物。
空氣凝滯得令人窒息。
這裡……像是一個廢棄的儲藏間。
我摸索著牆壁,試圖找到門的方向。
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門把手。
我屏住呼吸,極其緩慢地轉動它。
“哢。”
一聲輕微的機械聲響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門冇有鎖!
我小心翼翼地拉開一道縫隙。
門外是一條同樣黑暗的走廊,隱約可見儘頭有微弱的光線透過來。
空氣中那股消毒水混合著陳舊紙張的怪異氣味更加濃鬱了。
我閃身出去,將儲藏室的門輕輕帶上。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腳步聲。
我像幽靈一樣貼著牆壁移動,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撞擊。
整棟彆墅內部寂靜得可怕,隻有我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巨大的空間被黑暗分割,偶爾從遠處某個房間的門縫下透出一線微弱的光,反而更襯得四周幽深恐怖。
牆壁上似乎掛著不少大幅的畫作或裝飾物,在黑暗中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巨大的空間感壓得人喘不過氣。
那股怪異的混合氣味如同無形的絲線,在黑暗中牽引著我。
它似乎……來自下方?
地下室?
我摸索著前進,拐過一個彎,前方走廊儘頭出現一道向下的樓梯口。
樓梯是木質的,很陡峭,下麵一片漆黑,像一個擇人而噬的洞口。
那股氣味正是從下麵瀰漫上來的,更加濃鬱,帶著一種陰冷的潮氣。
就是那裡!
我放輕腳步,幾乎是踮著腳尖走下樓梯。
腳下的木板發出極其輕微的“吱呀”聲,每一聲都讓我頭皮發麻。
樓梯底部是一個不大的方形空間,正對著我的是一扇厚重的、冇有任何窗戶的橡木門。
門板厚重,顏色深暗,上麵冇有任何裝飾,隻有一個冰冷的黃銅門把手。
就是這扇門了。
那股混合著消毒水、黴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陳舊氣息,幾乎凝成實質,從門縫裡絲絲縷縷地滲出來,鑽進我的鼻腔,帶著一種不祥的暗示。
我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黃銅門把手。
那寒意彷彿能凍結血液。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巨大的壓力讓我幾乎窒息。
門後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