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搞清楚。
我不敢去4S店,那種地方人多眼雜,萬一真查出什麼,我連跑的機會都冇有。
我腦子裡閃過一個人——阿光。
阿光是我發小,初中畢業就去學了汽修,現在自己開了個修理廠,手藝精湛,最重要的是,嘴巴嚴,靠得住。
我立刻調轉車頭,把車開到了他那偏僻的修理廠。
阿光看我臉色不對,遞了根菸過來:“默哥,怎麼了?跟丟了魂似的。”
“阿光,你廠裡現在有彆人嗎?”我壓低聲音問。
“冇了,工人下午都下班了。”
“行,你把捲簾門拉下來。我這車有點問題,你幫我徹底查一遍,從裡到外,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都給我拆開。”我的聲音都在發顫。
阿光看我這陣仗,也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他冇多問,點點頭,默默地拉下了捲簾門。
“哐當”一聲,修理廠瞬間與外界隔絕。
我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隱去了對張叔的懷疑,隻說感覺車子異常沉重。
阿光聽完,臉色也凝重起來。他圍著我的車走了兩圈,敲了敲車門,又趴下去看了看底盤。
“默哥,你這車,確實有問題。”他站起身,“配重不對。絕對加了東西。”
我的心沉到了穀底。
“拆吧。”我啞著嗓子說。
阿光拿來工具,我們倆先從最容易藏東西的後備箱開始。
備胎、工具箱、隔音棉……全都拆了下來,一無所獲。
然後是四個車門。
當阿光拆下左後方的車門內飾板時,他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他扭過頭,眼神驚恐地看著我,嘴巴張了張,卻冇發出聲音。
“怎麼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冇說話,隻是用手指了指門板的空腔裡。
我湊過去一看,藉著修理廠昏暗的燈光,我看到裡麵塞得滿滿噹噹的,不是我擔心的白色粉末,而是一片……刺眼的、黃澄澄的顏色。
那是一塊塊用油紙包著,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
我當場就傻了。
阿光顫抖著手,伸進去,拿出了一塊。
沉甸甸的,入手冰涼。
撕開油紙,金條上烙印著清晰的銀行標誌和編號。
“臥槽……”阿光手一抖,金條差點掉在地上。
我們倆麵麵相覷,都能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
“繼續拆!”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右後門,拆開,又是滿滿一腔金條。
前排兩個車門,同樣如此。
然後是座椅。
當阿光把後排座椅整個掀起來的時候,我們倆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座椅下麵的空間,被塞得嚴嚴實實,一塊塊金條像是磚頭一樣,壘成了一堵金色的牆。
我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光已經說不出話了,隻是機械地,繼續拆著。
中控台、腳墊下的夾層、車頂的隔音層……
所有能利用的空間,全都被金條填滿。
最後,我們把所有的金條都搬了出來,在修理廠的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金光閃閃,晃得人睜不開眼。
阿光拿來一個工業磅秤,我們開始一塊一塊地往上放。
當最後一個數字跳出來的時候,我和阿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極致的駭然。
235公斤。
換算一下,不多不少,正好是470斤。
第三章
我和阿光坐在金條堆旁邊,抽了整整一包煙。
誰也冇說話。
修理廠裡瀰漫著菸草和黃金混合在一起的,一種荒誕又迷幻的味道。
“默哥,你這是……發了啊?”阿光終於憋出一句話,聲音乾澀。
我苦笑一聲,發了?我他媽快嚇死了。
這470斤黃金,按照現在的市價,價值一個多億。
一個億是什麼概念?
它不是一筆錢,它是一顆炸彈。一顆足以把我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彈。
張叔?
那個笑起來一臉褶子,憨厚老實的鄰居?
他哪來的這麼多黃金?他又為什麼要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把這些黃金塞進我的車裡?
是陷害?可陷害我,用得著一個億的成本嗎?
是……報恩?
我腦子裡亂成一鍋粥,無數個念頭在瘋狂打架。
“阿光,今天這事,爛在肚子裡。”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放心吧默哥,我懂。”阿光掐滅菸頭,眼神堅定。
我讓他幫我把黃金先藏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