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路虎,三天內重了470斤。
起因是鄰居張叔借去當了趟婚車。
他還車時不僅加滿油,還送了五箱茅台當謝禮。
我當時還感歎他會辦事,可轉頭就發現車子加速無力,刹車距離明顯變長。
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我讓修理工把內飾全部拆開後,他驚恐地扭頭看我。
我湊過去一看,當場傻眼。
你們說,車裡藏著什麼,能剛好重470斤?
第一章
我和鄰居張叔關係不錯。
他五十多歲,人很憨厚,平時在小區裡見了我,總是“小李、小李”地叫,笑嗬嗬的,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
上週三,他提著一袋水果,有些不好意思地敲開了我家的門。
“小李,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個忙。”
“張叔,有事您直說,彆客氣。”我把他讓進屋。
張叔搓著手,臉上帶著點難以啟齒的窘迫,“我那大兒子,週末結婚。這不……想找個好點的車當頭車,有麵子。我看你那輛路虎攬勝,大氣!就想問問,能不能借叔用一天?”
我這輛路虎攬勝是頂配,剛提回來半年,落地小兩百萬,平時自己開都愛惜得不行。
說實話,車和老婆,概不外借。
但看著張叔那張佈滿褶子的老臉,和充滿期盼的眼神,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他兒子我見過,老實巴交的一個年輕人,在工地上班。攢了大半輩子錢,好不容易要在城裡辦個體麵的婚禮,我能理解一個當父親的心情。
“行,張叔。”我點了點頭,“多大點事兒,週末是吧?早上我把鑰匙給你送過去。”
張叔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哎呀!太謝謝你了小李!你真是個好人!叔不知道說啥好了!”
他硬要把那袋水果留下,我推辭不過,隻好收下。
週六一大早,我把車洗得乾乾淨淨,親自開到他家樓下,把鑰匙交給了他。
張叔和他兒子對著我千恩萬謝,那感激的勁頭,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週日晚上,張叔把車給我還了回來。
車裡收拾得很乾淨,油表滿格,顯然是特意去加滿了油。
不僅如此,他還從後備箱裡吭哧吭哧地搬下來五箱茅台。
“小李,這次真是太麻煩你了!這是叔的一點心意,你可千萬得收下!”張叔滿頭大汗,執意要把酒往我家裡搬。
我一看那包裝,飛天茅台,心裡咯噔一下。這五箱下來,價值不菲。
“張叔,這可使不得!你加油我就領情了,這酒太貴重了。”
“必須收!你不收就是看不起叔!”張叔把臉一板,“再說了,這也不是我買的,是親家那邊送的,我也不喝酒,放著浪費!”
他都這麼說了,我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
隻好幫著他把五箱茅台搬進了儲藏室。
送走張叔,我心裡還感歎,這張叔,真是個實在人,會辦事。
可第二天早上,我開車去上班時,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車子一起步,就感覺後麵墜著什麼東西,提速變得異常肉,以前輕點油門就往前竄,現在得深踩下去纔有反應。
更要命的是刹車。
在路口等紅燈,我像往常一樣提前點刹,結果車子跟冇反應似的,直愣愣往前溜。我嚇了一跳,一腳把刹車踩到底,車子在離前麵那輛卡羅拉屁股隻有幾厘米的地方,才堪堪停住。
卡羅拉車主從後視鏡裡瞪了我一眼。
我後背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整輛車的感覺,就像滿載時一樣沉重。可我車上,除了我,什麼都冇有。
一種強烈的不安,像是藤蔓一樣,死死纏住了我的心臟。
這車,在張叔借走的那兩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第二章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寧。
那沉重的車身,遲鈍的油門,和幾乎失靈的刹車,像三座大山壓在我心頭。
我不敢往壞處想。
張叔一個老實巴本的莊稼人,能有什麼壞心思?
可萬一……萬一他兒子結交了什麼不三不四的人,被人利用,在我的車裡藏了什麼不該藏的東西呢?
比如,毒品?或者走私的違禁品?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這要是真的,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我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不行,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