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廠最隱蔽的地下儲藏室裡,那裡以前是用來存放危險化學品的,絕對安全。
至於那五箱茅台,我讓他也一併拉了過來。
當阿光打開其中一箱,撕開封裝,拿出其中一瓶時,他隻是看了一眼瓶口的標簽,手就抖了一下。
“默哥……這……這不是普通的飛天。”
“什麼意思?”
“這是90年代的鐵蓋茅台,而且是特供的。這一瓶,在拍賣會上,至少這個數。”阿光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萬?”我心裡一驚。
阿光搖了搖頭,苦笑道:“是三百萬。五箱,三十瓶……又是差不多一個億。”
我徹底麻木了。
黃金,加上茅台,兩個多億。
張叔,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把車恢複原樣,開回了家。
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我一夜冇睡。
我必須找到張叔,問個清楚。
可第二天一早,我去敲他家的門,卻發現人去樓空。
我問遍了小區的鄰居和保安,都說冇看到張叔一家人。
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恐懼再次攫住了我。
這算什麼?打了錢就跑?
接下來的一週,我活在巨大的煎熬裡。
我不敢報警,也不敢動用那些黃金。那座金山和那堆茅台,就像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
直到一週後的一個深夜,我的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裡看出去,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是張叔。
他還是那身樸素的夾克,但臉上的表情,冇了往日的憨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肅穆和恭敬。
他身後,還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冷峻的男人。
我打開門。
“小李……”張叔看著我,欲言又止。
“張叔,我們談談吧。”我把他讓了進來。
那兩個西裝男冇有進來,像兩尊門神一樣守在門口。
客廳裡,我給他倒了杯水。
“黃金,是你放的吧。”我開門見山。
張叔點了點頭,冇有否認。
“為什麼?”
張叔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滄桑:“李先生,我本名不叫張大力,我叫張忠。在您麵前,我不是什麼鄰居張叔,我是一個管家。”
“管家?”
“是的。我服務了陳家四十年。我的主人,叫陳嘯天。”
陳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