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時出現在那裡,穿著那套亮片褲,跟著王桂香他們跳“機械秧歌”。
我的舞步依然僵硬,但比剛開始好多了。
趙建國大爺用物理原理給我分析動作,李翠蘭教我“想象自己是在趕蚊子,胳膊要甩得有力”,王桂香則每天給我帶各種吃的——今天是她孫女做的曲奇,明天是李翠蘭醃的蘿蔔乾,後天是趙建國大爺種的小番茄。
我慢慢知道了她們的故事。
王桂香退休前是紡織廠的女工,老伴走了五年,兒子在外地工作,她怕孤單,就組織了這個廣場舞隊。
李翠蘭以前是幼兒園老師,特彆會帶動氣氛,她的廣場舞是跟她兒媳婦學的,“現在年輕人的舞,比我們那時候的扭秧歌帶勁多了”。
趙建國大爺退休前教物理,老伴是跳廣場舞時突發心梗走的,他來跳廣場舞,是想“離她近一點”。
還有張奶奶,她總是站在隊伍最後,話不多,但跳得最認真。
有一次我排練時差點摔倒,是她一把扶住了我。
後來才知道,她以前是專業的戲曲演員,年輕時唱花旦,身段特彆好,隻是後來腿受了傷,才退下來的。
“小滿,你這動作,其實有點像我們以前練的‘提線木偶’身段。”
有次休息時,張奶奶拉著我的手說,“就是太硬了,放鬆點,想象自己身上有根線,被人輕輕提著,就順了。”
我試著按她說的做,果然,動作雖然還是有點怪,但冇那麼僵硬了。
老周知道我真的去跳廣場舞了,笑得快斷氣:“林小滿,你是被下降頭了還是咋的?
上次讓你去參加個插畫交流會,你說‘怕人多’,現在居然去跳廣場舞?”
“不一樣……”我對著電話小聲說,“她們……挺好的。”
“喲,這是被大媽們感化了?”
老周調侃我,“週末拍照去不去?
我順便去拍拍你的‘機械秧歌’,說不定能拿個攝影獎。”
“滾!”
我掛了電話,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其實變化不止這些。
有天我去樓下便利店買牛奶,收銀員阿姨笑著說:“小林,今天冇去公園跳舞啊?
我昨天去接孫子,看見你領舞呢,跳得真有意思!”
我愣了一下,居然冇臉紅,還笑了笑:“今天不排練。”
說完我自己都驚呆了——我居然跟陌生人正常對話了!
還有一次,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