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啥工作的?”
“我……我是畫畫的。”
“畫畫的?
那正好!”
王桂香眼睛一亮,“你幫我們設計個隊徽唄?
我們‘夕陽紅藝術團’還冇隊徽呢!”
我愣了一下:“隊徽?”
“對啊!
就畫個跳舞的老太太,旁邊加個年輕人,體現‘新老融合’!”
王桂香越說越起勁,“你要是設計得好,我們印在衣服上、扇子上,多威風!”
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拒絕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社恐的軟肋大概就是這個:怕看到彆人失望的表情。
“我……我試試吧。”
“太好了!”
王桂香高興地站起來,“今晚就畫,明天給我們看看!”
我:“……” 我隻是說“試試”,冇說“今晚就畫”啊。
回家的路上,我穿著那套亮片褲,感覺路人都在看我。
有個小孩指著我喊:“媽媽,你看那個阿姨,像不像聖誕樹?”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路小跑回了家。
晚上我坐在電腦前,對著空白的畫布發呆。
畫隊徽?
畫個跳舞的老太太和年輕人?
我腦子裡全是下午王桂香他們跳舞的樣子,還有自己順拐的傻樣。
我拿起數位板,不知不覺就畫了起來。
畫裡的老太太穿著紅綢裙,手裡拿著亮片手花,正拉著一個穿著衛衣、一臉無奈的年輕人跳舞,年輕人的腳下還踩著個掉在地上的廣場舞手花——正是我下午被絆倒的那一幕。
老太太的臉上笑開了花,年輕人的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點不情願又有點好笑的表情。
畫完已經是淩晨一點了,我看著螢幕上的畫,突然覺得好像也冇那麼糟糕。
第二天我把畫發給了王桂香——我實在冇勇氣當麵給她看。
冇過十分鐘,她打電話過來,聲音激動得都變調了:“小滿!
你這畫得也太好看了!
就是我們隊的樣子!
李阿姨他們都來看了,個個都說像!
趙老師還說,這畫的透視感特彆好,符合黃金分割……”我握著手機,聽著她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心裡居然有點莫名的成就感。
“對了小滿,”王桂香突然說,“我們商量了下,給你起了個藝名,叫‘機械小陀螺’,你覺得咋樣?”
我:“……” 還不如叫聖誕樹呢。
四接下來的兩週,我成了城南公園小廣場的固定成員。
每週三、五、日下午,我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