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龍畫彩虹”的節奏震得地麵都在顫。
王桂香站在隊伍最前麵領舞,紅綢扇揮得虎虎生風。
我心想,機會來了,趁她冇注意,趕緊溜。
我把紅綢扇往衛生間門口的石台上一放,貓著腰貼著牆根走,眼看就要走出小廣場的範圍,身後突然傳來王桂香的大嗓門:“小姑娘!
你的扇子忘拿了!”
我腳步一頓,心裡哀嚎:那破扇子誰要啊!
但我不敢回頭,加快腳步想跑。
結果剛跑出兩步,腳下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後來才知道是個掉在地上的廣場舞專用亮片手花——整個人往前撲,情急之下我手腳並用,居然在空中劃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弧度,落地時還順拐了兩下,活像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人。
更要命的是,我撲騰的這兩下,居然正好踩在了音樂的鼓點上。
廣場上的音樂正好到了“來左邊跟我一起畫個龍”的**部分,我那兩下順拐的“機械舞”,配上王桂香他們整齊劃一的扭胯動作,形成了一種極其荒誕的反差。
音樂停了。
所有人都看著我。
王桂香手裡的紅綢扇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圓:“乖乖……這動作,夠新潮啊!”
穿綠衣服的大媽——後來知道她叫李翠蘭,是隊伍裡的“氣氛組組長”——突然鼓起掌來:“這叫啥舞?
機器人跳秧歌?
我看比電視上那些街舞好看!”
穿花襯衫的大爺叫趙建國,以前是中學物理老師,推了推眼鏡說:“這叫‘非勻速曲線運動式舞蹈’,符合力學原理,有創新!”
我站在原地,腳趾摳地,感覺能在公園裡摳出個新的衛生間。
我想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被絆倒了”,但嘴巴像被膠水粘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桂香突然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動得手都在抖:“小姑娘!
你是老天爺派來救我們的吧!”
我懵了:“啊?”
“我們隊下個月要參加區裡的廣場舞比賽!”
王桂香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主題是‘新老融合’,我們正愁冇新意呢!
你這舞,既有年輕人的勁兒,又能跟我們的秧歌合上!
就你了!”
“就、就我啥啊?”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王桂香一拍大腿:“你當我們的領舞!”
我:“???”
二那天下午,我是被王桂香他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