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黎燁那裡m國典型的彆墅區更具備**性。
早餐不是白人飯。
薄郡兒冇胃口,但還是吃了些。
厲行之見她乖乖吃飯,臉上多了些笑意。
“我讓人定下午的機票,吃完飯休息一會兒我們就走。”
薄郡兒很乾脆地拒絕,“我不要。”
厲行之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但還是耐心地溫聲開口,“那你要做什麼?”
“黎燁在哪個醫院?”
臉上那點僅存的笑意瞬間消失,漆黑的眸也染上冰冷。
“郡兒,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把我說的話聽進去?還是說我剛剛做的還不足夠讓你記住你要離他遠一點?”
薄郡兒的眼睛微微縮了縮,伸手將麵前的餐盤往外推了推,彷彿那是厲行之一樣,給自己視覺上一個很安全的距離,纔開口道:
“你為什麼打他?”
厲行之緩緩放下手中的餐具,直視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淺薄冰冷的弧度:
“你說呢?”
薄郡兒當然知道答案,“你因為我打傷了他,你卻不允許我去看他?厲行之,如果不是你發瘋動手,我根本不用一直跟你反覆爭論這個問題。”
“確切的說,是因為他對你心懷不軌,做了不該做的事我纔會打他。郡兒,這個問題冇任何意義,你以後都不要再見他。我不至於真把他打死。”
薄郡兒臉色冷了下來。
“他什麼都冇對我做。”薄郡兒聽似平靜的聲音實則帶著怒火。
“是他來不及做!”厲行之一點都不想提到這個問題,卻還是因這件事被挑起怒火,黑沉的視線像是裹著玄冰,寒冷懾人,“如果我昨晚冇有找到你呢?你有想過你們接下來會做什麼嗎?”
薄郡兒愣了愣。
昨晚……
她跟黎燁接下來會做什麼?
她在腦海裡覆盤了一下昨晚的場景。
稀裡糊塗戴上了黎燁給的戒指,又突然被黎燁壓在床上……
如果冇有厲行之剛剛突然對她做那些事情,她真的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難道在黎燁眼裡,戴了戒指就要……做那種事情嗎?
黎燁要……要像厲行之那樣對她做那種事嗎?
這個意識讓她心裡突然湧出一股極大的不適。
可……黎燁看她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跟厲行之剛剛在床上看她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直到現在她都不覺得黎燁會真的對她做什麼。
這短暫思考的時間裡,薄郡兒臉上的情緒幾經輾轉,臉色漸漸漫上一層緋紅。
厲行之的神色愈發陰沉,“薄郡兒。”
連名帶姓的三個字帶著濃濃的陰鬱和警告。
薄郡兒蹙眉,掀眸看他,下意識的反駁他,語氣格外篤定,“他纔不會像你一樣強迫我!”
那份對黎燁的信任以及對他的鄙夷,讓厲行之的額心控製不住地狠狠跳了跳。
餐廳裡的氣氛霎時間又到了冰點。
薄郡兒很慶幸現在他們在餐廳。
如果還在臥室,她真的不確定厲行之會因此做出什麼事情來。
厲行之的胸膛幾次大幅度的起伏,看著薄郡兒臉上浮上的恐懼,他緊握著雙拳,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壓下心中憤怒,半晌才緩緩開口:
“不回去也行。”
他頓了頓,緩緩睜開眼睛,已經恢複冷靜的雙眸盯著她。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如你所願,帶你去醫院看黎燁,且隻有這一次,從此以後,你答應我再也不許見他。”
“不可能。”
薄郡兒想也不想就拒絕厲行之的提議。
“黎燁做錯了什麼我要跟他老死不相往來?我們的關係不隻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他跟你,跟殷止也一樣,難道就因為你不開心,就要斷了我們兩家的關係嗎?”
“要麼……”
厲行之繼續冷漠開口,對她的辯解毫無采納的意思,“我帶你去見薄晚晚。”
薄郡兒當即蹙起了眉。
看起來,見薄晚晚這件事,似乎遠比不上去見黎燁重要。
所以她猶豫,斟酌。
至親的姐姐在黎燁麵前都不能被堅定的選擇嗎?
厲行之冷冷笑了一聲。
這樣明顯嘲諷的笑聲讓薄郡兒惱羞成怒。
晚晚姐什麼時候不能見?
他憑什麼……
“媒體上說我跟許燭為了許辛夷大打出手,你信。”
厲行之的語氣不是詢問,是篤定。
她似乎一直堅信他對許辛夷情根深種。
也對。
他的確在她麵前做了太多讓她信以為真的事。
薄郡兒聞言,也果然冷嗤一聲,諷刺意味十足。
厲行之平靜看著薄郡兒,語氣帶著認真嚴肅。
“許燭是晚晚的未婚夫。”
薄郡兒唇角譏諷的弧度漸漸拉的平直,幾秒鐘的時間,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她猛地掀眸看向厲行之。
“因為許辛夷受傷,許燭把晚晚一個人扔在了他們舉辦的訂婚party上。”
這些話,跟薄郡兒那天在醫院偶然聽到的話如出一轍。
把未婚妻獨自一人扔在國外的訂婚禮上這件事讓她印象深刻。
更遑論,那個男人身邊還真的跟著許辛夷。
原來他就是晚晚姐的未婚夫?
“我一直在查你的航班動向。就在我來找你之前,偶然查到晚晚的航班動態,就在我和許燭動手那天,她回國了,具體算時間的話,她應該是親眼目睹了我們打架的全程。”
薄郡兒聲色皆是冰冷,心裡更是寒意森森。
“所以?”
“許燭喜歡許辛夷。”
薄郡兒猛地從餐椅上站起了身。
厲行之勾了勾唇,而後仰頭看著已經怒不可遏的女孩兒,繼續加碼。
“她第二天就回了m國,一個人在機場枯坐一夜,你不想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嗎?”
薄郡兒緊緊咬著牙怒瞪厲行之。
明明知道他故意為之,但卻還是要讓他得逞的選擇更讓她惱火。
“她許辛夷是什麼天仙嗎?讓你們一個兩個敢為了她這樣欺負我們薄家的人?”
她說完,憤恨地推開餐椅,轉身就要走。
虧她之前還想著與她和平共處。
從許辛夷那天在公園說的話來看,她也許並不無辜。
厲行之連忙站起身,兩步追上去,伸展長臂將她撈進懷裡,低低沉沉的聲音在耳畔,惡劣地明知故問:
“想好了?要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