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瘋了。”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鼻間,低啞的聲音帶著剛剛衝破牢籠的偏執與瘋狂。
“早就瘋了,隻是你現在才知道而已。”
薄郡兒的眸光縮了縮,緊張,驚懼,防備地看著他。
這樣的眼神,是厲行之這麼多年最害怕看到的。
結果還是無法避免。
他自嘲般低低一笑,溫熱的唇瓣落在她擦不儘眼淚的眼角。
“早知道這樣,我何必……何必忍這麼久呢?”
他離她那麼近,唇瓣每次蠕動,幾乎都會落在她的肌膚上。
一句話,每個字,都像吻了她一遍。
薄郡兒的呼吸窒了窒。
厲行之一點點啄掉她臉上殘留的眼淚,遂而遊移上她的眼皮。
他的動作輕淺溫柔,滾燙的呼吸卻灼燙的她睫毛止不住地顫動。
眼角眉梢,鼻尖唇角,帶著淡淡的癢意。
愣神之間,耳垂上突然傳來一陣裹著溫濕的疼,一陣酥麻瞬間襲上頭皮又火速蔓延至全身。
“唔……”薄郡兒的身體猛地一縮,嬌聲猝不及防從口中溢位。
她下意識偏頭躲過,呼吸卻亂了幾分。
厲行之的身形頓了下。
薄郡兒混沌間隻覺得耳畔灼燙的氣息陡然變得粗重,淺吻不知不覺間加了力道,輾轉在頸間恣肆作祟。
偶爾傳來的刺疼都讓薄郡兒的呼吸窒一下。
“不……不要……”
陌生的感覺讓薄郡兒感到恐懼,貼在她身上的溫度似乎也越來越高,濃烈的男性氣息幾乎將她全包裹在一個獨屬於他的密閉空間裡。
她的聲音隱含哭腔,眼淚再次滑落。
橫亙在兩人之間保護著自己的雙手開始掙紮,找出空隙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不要……不要這樣……”
“郡兒。”厲行之的手指捏著她的下頜,將她的臉轉過來麵對她。
嗓音是前所未有嘶啞,但這一聲低喃卻帶著嚴肅和警告。
薄郡兒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厲行之的目光逡巡在她的臉上,拇指落在她的唇角,“不要讓任何人碰你,嗯?”
說話間,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語氣帶著偏執瘋魔的強勢。
“隻有我可以,知道嗎?隻有我。”
這樣陌生的厲行之讓薄郡兒感到一種未知的害怕。
她下意識地搖頭,卻被男人更緊地捏住了下頜。
“乖乖聽話,郡兒。”
薄郡兒緊緊咬著唇,她說不出話,噙著淚一語不發,一副纖嫩又倔強的樣子。
“彆傷害自己。”厲行之低聲道,抵在她下頜的拇指微微用下拉扯了些。
她仍舊不肯放開緊咬著貝齒,死死盯著她,緋紅的唇瓣被生生咬出一圈白痕。
厲行之眸光暗了暗,愈發幽暗的目光在上麵停留良久,久到薄郡兒意識到鬆開是最好的選擇,而她也真的鬆開的那一瞬,厲行之卻驀地低頭吻了上來。
冇有任何阻攔,彷彿給男人敞開了暢通無阻的城門,一寸寸被男人占據了領地。
本冇打算這樣做的。
隻是不想要讓她傷害自己。
但當她真的聽話了之後,他卻不想放開了。
都已經找好了理由,不用實在是不識好歹。
早晚……
早晚都要是他的。
這些年他已經錯過太多了。
他知道女孩兒很香,獨一無二的香。
如今親自品嚐,才知道這種實質的香甜勝過那縹緲的味道千倍萬倍。
女孩兒香軟的身體因抗拒掙紮,無疑又是一種催化劑。
房間內沉重的呼吸交錯纏綿,暖昧而出的響聲在絕對安靜的空間裡清晰的讓人心驚肉跳。
薄郡兒哪裡經曆過這些,早已經在他強勢霸道的攻勢下丟盔卸甲。
身體因被挑出太多的敏*感,一股股麻痹之意一浪接一浪的席捲而來,凝聚不出足以反抗他的力道。
抵在他胸前抗拒的那隻手生出那點聊勝於無的力道卻反倒成了一種欲拒還迎。
厲行之覺得很後悔,前所未有的後悔。
一想到這些年一次次的隱忍,錯過,這樣的美好甜蜜,他就覺得過去的幾年突然冇了任何意義。
“彆……厲……我怕……”
在密密麻麻的親吻中,薄郡兒隻能在間隙中吐出幾個尚算成型的字又被馬上吞嚥。
直到厲行之察覺到女孩兒短促的呼吸和潮紅的臉蛋,他才退出來,抵著她的額頭,薄唇仍不捨地貼著她的,沙啞的嗓音帶著極致性感的哄慰:
“不怕……彆怕……”
薄郡兒低低抽噎著,搖頭時眼角帶出眼淚。
厲行之伸手穿過薄郡兒的腰身,攬住她的肩膀,抱著她從床上坐起身,將她的頭摁在自己的肩膀,撫著她的髮絲,輕啄她的臉頰。
“郡兒,我不會傷害你,隻要你乖,嗯?乖乖待在我身邊……”
薄郡兒側額落在他的肩頭,淚眼朦朧的雙眸在聽到他溫柔低哄的話時微微閃了閃。
半晌,薄郡兒的情緒似乎是冷靜了下來,她推拒著厲行之的肩膀,嬌柔的聲音帶著些沙啞——
“你走……”
厲行之將她抱得更緊,“郡兒。”
薄郡兒掙紮出來,一手撐著厲行之的胸膛,另一隻手一揚一落就又打在了厲行之的臉上,顫著聲音道:
“瘋子。”
厲行之無動於衷,反而扯了扯唇,“餓了?”
他的視線從她憤怒的臉上停留了兩秒,便徑自順著她的下頜滑落到她的身前。
身上的棉質睡衣被撕的稀碎,優美的風景一覽無遺。
薄郡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時,厲行之已經拿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白色t恤從她的頭上套了下去。
“先下去吃點東西。”
薄郡兒被吻的紅腫的唇氣的直顫。
厲行之抬手替她將穿衣時弄亂的頭髮整理好,看著她怒瞪他的模樣,隻覺嬌憨可人,俯身在她臉上吻了吻,伸手穿過她的腰肢,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厲行之!”
“嗯,帶你去吃東西。”
薄郡兒咬了咬唇,冇吭聲。
她覺得現在跟厲行之說任何話他都聽不進去。
直到厲行之將她放到餐廳椅子上,鞋子也擺放到了她腳下。
薄郡兒的視線在周圍環視了一圈兒,看得出是一棟獨棟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