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推了我們的花圃!
小軒他們幾個孩子攔在前麵,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宋暖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立刻攔下一輛出租車,報出“繁花塢”的地址,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厲:“師傅,麻煩快點!”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宋暖緊緊攥住了拳頭。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帶來清晰的痛感。
她知道,這絕不是巧合。
林競,這就是你給我的“見麵禮”嗎?
還是說,這都市的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從她簽下離婚協議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給她這個“棄婦”,上一堂生動的第一課?
出租車疾馳而去,載著她,駛向那片風雨飄搖中、等待她獨自去守護的,最後的“繁花”。
“繁花塢”所在的郊區,與市中心的繁華彷彿兩個世界。
出租車還冇停穩,宋暖就聽到了嘈雜的吵鬨聲和挖掘機引擎的轟鳴。
她推開車門,眼前的景象讓她的心瞬間沉到穀底。
幾台黃色的挖掘機像猙獰的巨獸,堵在花田入口。
她精心打理的花圃邊緣,一大片嬌豔的玫瑰和繡球已被碾碎在泥土裡,殘破的花瓣混合著泥土,一片狼藉。
花田的員工,以年輕的大學生實習生小軒為首,七八個人,手挽著手,組成一道單薄的人牆,死死攔在挖掘機前。
他們臉上有憤怒,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不肯退讓的倔強。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鍊子的光頭男人,正叼著煙,唾沫橫飛地指著小軒的鼻子罵:“小兔崽子,給老子滾開!
知道這塊地現在歸誰了嗎?
耽誤了王總開發,把你們一個個都送進去信不信!”
“這是我們宋總的心血!
你們這是強占!
是犯法的!”
小軒氣得臉色通紅,聲音都在發抖,但一步不退。
“法?”
光頭男嗤笑一聲,用夾著煙的手指戳了戳小軒的胸口,“在這一畝三分地,我們王總的話就是法!
你們那個什麼宋總,都快破產了,指不定跟哪個老闆跑路了!
識相的趕緊……”“誰說我跑路了?”
一個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女聲,穿透了嘈雜的現場。
所有人一愣,齊刷刷地回頭。
宋暖一步步走來,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與這裡格格不入,但那雙平日裡溫和含笑的杏眼裡,此刻卻凝著冰。
她冇看那光頭男,目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