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人報王正卿來了,丫頭們忙揭了簾子請王正卿進來,又請了安,這才退下去。
圖魯花至這會,才見到王正卿,忙忙行禮,抬頭時就呆住了,心肝亂跳,腳步卻是挪不動了。
立夏站簾外,見圖魯花還不出來,一時掀開簾角瞧去,這一瞧差點氣歪了鼻子,什麼東西,敢直直瞪著我們三爺看?她腳步一跨,已是進了簾內,伸手攥住圖魯花手腕,一拉道:“還不走?”
待房裡靜了下來,王正卿才坐到甄玉對麵,笑吟吟道:“如何,喜歡這兒嗎?”
甄玉點頭,一時伸手去摸王正卿臉,輕輕道:“三郎知道我心了。”
“那是自然!”王正卿捉住甄玉手,放到嘴邊親了親,低聲道:“為了 ,我是費心機了。”
甄玉小心肝跳了一下,俏臉微紅,看向王正卿時,越法覺得他俊俏,一時兩人燈下互看,都有些看不夠。
還是甄玉先打破了沉默,問道:“今兒事情順利嗎?”
王正卿回過神來,答道:“我和王爺到了公主府中,三王爺果然派人刺殺我們,且暗處伏下兵馬,隻等我們出了公主府,就要擊殺。虧得我們洞了先機,進得公主府且不論事,隻請公主遞訊息進宮,向皇後孃娘求救。皇後孃娘接到訊息時,派了宮中侍衛出來,果然一舉擒下三王爺派出兵馬。現兩位王爺和公主已進宮,要當著皇後孃娘麵分說。放心,九江王有安慧公主相助,這回,定然能壓製住三王爺了。曆了此事,三王爺定然要收斂。若是安慧公主和皇後孃娘再幫一把,遞個摺子到道觀中,到那時,三王爺必然會被貶出京城。則九江王大事可成。”
甄玉鬆了口氣,摸得茶已冷了,便喊立夏泡熱茶進來,又囑人提了熱水來給王正卿沐浴。
王正卿屏風後沐浴完畢,換了袖角繡有梅花月白衣袍,散了頭髮出來時,倒令甄玉眼前一亮。
待丫頭進來收拾了浴桶出去,又關閉了房門時,王正卿才坐到床邊,看向甄玉,低低喊道:“ !”
甄玉聽著這一聲喊,心肝兒顫動,起身走到床邊,坐王正卿身邊,伸出手去摸他臉,他臉上輕吹一口氣道:“喊我玉郎罷!”
王正卿心肝也一顫,俊臉飛紅,動情喊道:“玉郎,我好玉郎!”
甄玉 王正卿頭髮,俯上去他額角一親,呢喃道:“卿卿!”
王正卿渾身血沸騰著,順著甄玉親過來勢倒床上,再一拉,把甄玉拉著伏到他身上,甄玉耳邊喊道:“玉郎心肝兒,我心肝……”
甄玉聽著這情語,俯唇親王正卿 ,纖手已是探進他胸前 ,一路摸向下,j□j。
王正卿腳一甩,已甩脫了鞋子,雙足縮 ,展開任由甄玉輕薄。
甄玉也甩了鞋子,一撩紗帳,已放下帳子,騎坐到王正卿身上,掌握了主動權。
兩人,喘息相聞,衣裳半褪,都有些難耐。
王正卿躺甄玉身下,終是半仰了頭,一口叼住甄玉胸前嫣紅處,舌尖打著圈,繼而輕輕 ,大手卻向下,探向甄玉桃源深處。
甄玉 一聲,挺身向上,胡亂扯著王正卿衣裳。
王正卿堅硬處抵甄玉桃源處,隔著衣裳試探著,沙著嗓子道:“玉郎,要不要?”
“要!”甄玉扯開王正卿衣裳,俯身去看,情熱之際,有些微怔忡,好像有什麼不對?是什麼呢?
王正卿見甄玉俯頭研究,啞聲問道:“玉郎,你是要吹蕭嗎?”
“卿卿,我今兒和圖魯花比拚,實吹夠了,這會不想吹了。”甄玉脫口一句,縱身撲向王正卿。
床帳亂搖間,紗簾拂動,窗邊梅花被一拂,落了數瓣,梅花香暗夜中散開。
作者有話要說:小妖精們,他們兩個圓房了,滿足了吧?
☆、66
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襲在鼻端,突然又拂來一絲半縷梅花清香,嗅之 蝕骨,情難自己。王正卿張眼看著甄玉,見她衣裳已褪儘,膚色細白如瓷,胸口豐盈處曲線迷人。隻覺心肝亂顫,口乾舌燥,偏生不敢妄動,隻是輕喊道:“玉郎, ,你真美!”
身下的男子星眸半張,桃花映腮,俊俏難言,甄玉情熱,俯身 他的 ,細細 ,舌尖探進他嘴裡,和他的舌尖相觸,很快糾纏在一起,不忍鬆開。纖手卻探向他胸前, 慢搓,一路向下,攥住一硬物擼了擼,見他婉轉喊叫,便撲騰著壓住了他。
肌膚緊貼, 糾纏,極度 。王正卿試探著動了動,渾身顫抖著,扶在甄玉腰上的手緊了緊,一邊裝作 驚怕狀,嘴裡低低啞啞道:“請玉郎憐惜些!”
甄玉 在王正卿身上,不斷調整著身子,卻不能成事,俏臉早火燙一片,手心發汗,卻要裝英雄,安慰王正卿道:“彆怕,很快就好了!”
“不要太快,要久些,再久些!”王正卿心裡樂開了花,深深呼吸著,眼眸幽深,一時見甄玉臉頰桃花紅, 微腫,極度誘人,又仰起身子,去親甄玉的唇, 糾纏間,大手向下,輕輕引導著甄玉,緩緩而進。
甄玉沉迷在王正卿這一吻間,嚶嚀一聲,身子動了動,緊貼著王正卿,不能自製。
王正卿手指在某處 ,呼吸粗重,又再緩緩進一步。
甄玉心中有異樣感覺,喘著氣離了王正卿的唇,張眼看他,見他俊眉星眸,俊俏難當,這會眼神幽深,莫名吸引,不由伸手去撫他的臉,喃喃喊道:“正卿!”
“玉郎, ,心肝!”王正卿連著換了幾個稱呼,看看甄玉迷亂,一時仰身子去俯就甄玉, 封住了她的唇,狠狠一挺身。
“啊!”甄玉喊叫出聲,很快 又被封住了,聲音轉為低吟。
這一夜,兩人爭戰數度,互不認輸,直到天將亮,齊齊攤軟在床上,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甄玉渾身痠痛,起不了床,直到午膳時分,才勉強起了,一時不見了王正卿,隻問床邊站著的胡嬤嬤道:“三爺呢?”
胡嬤嬤笑吟吟道:“九江王府中有人一早過來找三爺,三爺忙忙去了,臨走卻是囑我們,莫要吵醒三夫人,可是體貼。”
甄玉扶著腰坐起來,俏臉霞紅未褪,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吩咐胡嬤嬤道:“讓人提水進來,我要沐浴。”
胡嬤嬤應了,自去喊人。
待甄玉進屏風後沐浴時,胡嬤嬤親收拾了床鋪,卻是疑惑著,一時看著床單中間一處桃花紅,再想了想,便走到屏風前問甄玉道:“三夫人和三爺,是昨晚才圓房麼?”
甄玉“嗯”了一聲,一時也心知胡嬤嬤這是要計算她小日子和圓房的日子,希望她早些懷上。
胡嬤嬤聽著甄玉應了一聲,一時愣怔,哪我上回揀的那條帕子,上麵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聽得胡嬤嬤詢問,甄玉想了起來,失笑道:“那是三爺的鼻血。”
“呃!”胡嬤嬤撫額,又收拾床鋪去了,一時悄悄尋了剪刀,把床單中間那方嫣紅剪了下來,小心摺好,收進盒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