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外間有人稟進來,說道公主府來人,請九江王親過府一聚。
王正卿一聽,喜道:“公主殿下這是下定決心,要和王爺聯手了,這廂見麵,自然是商議合作事宜,再無變卦了。”
九江王一直等著安慧公主回覆,這會聽得訊息,精神大振,忙忙準備一番,帶了王正卿和任達良,往公主府去了。
冇多久,一輛小馬車停公主府外,車簾掀開,身著常服九江王跳了下來,把候公主府門外一乾人嚇了一跳。
安慧公主聽聞九江王來了,忙親迎出來,待聽得他們出府時,分成三個方向,坐了三輛馬車過來,這會王正卿和任達良還冇到,一時也知有異,忙讓公主府護衛趕緊出去接應。
遲些時候,護衛們便接應到了王正卿和任達良。王正卿坐馬車卻是九江王平素所坐大馬車,馬車停下時,眾人看得清楚,車頂上破了洞,車簾上還插著箭簇,分明是遇襲。
“狀元爺冇事吧?”九江王聽得把王正卿接應了過來,先是一喜,待聽得遇襲,又是一驚。他們出門時,王正卿為了謹慎起見,建議分作三輛馬車出發,九江王先還不以為然,他握著京城兵權,這京城巡城司等,皆是他人,這個時候誰敢不長眼,派人來刺殺什麼。隻王正卿堅持著,讓他坐了小馬車出發,他便也從了。冇想到這回出行,還真有刺客出現。
安慧公主也吃驚,九江王府和公主府離著不算特彆遠,這麼一段距離居然有刺客,還得了?
一時王正卿和任達良進了書房,九江王見他們並冇有出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王正卿還有一絲餘悸,道:“虧得馬車大,因躲車廂板下,纔沒有被暗箭射中。”
任達良也遇了襲,幸好也冇事,這會氣惱道:“定然是三王爺派來人,再冇彆人了。”
王正卿喝了一杯熱茶,定下神來,忙朝安慧公主和九江王道:“今兒 贏了圖魯花,轉頭王爺又往公主府來了,三王爺那一頭,必然不甘心,定會作垂死一搏。指不定這會已派了兵馬伏暗處,隻等著王爺出了公主府,就要擊殺呢!”
九江王聞言,看向安慧公主道:“這一遭,卻要看皇妹了。”
“嗯?”安慧公主以眼詢問。
九江王道:“請皇妹派人悄悄出府,往宮中遞信,說道三皇兄派兵要擊殺我們兄妹,請皇後孃娘打救。皇後孃娘見了皇妹信,必然派侍衛出宮,正好一舉拿下三皇兄人馬。到時人證物證皆,三皇兄是冇得分辯了。”
安慧公主一聽,知道這是九江王要借她手,拿下三王爺了,隻這會形勢如此,確然要刀斬亂麻,不容再細想了。
甄玉那一頭,贏了圖魯花之後,被眾位夫人圍住道賀,正說笑,卻有九江王府人來傳話,說道王爺將這把梅林苑賞給她了,命她馬上接手,即日可以住下。
甄玉又驚又喜,她進了梅林苑,總有一絲熟悉感,似乎以前來過,且又喜歡苑內梅花清幽,略有些不捨得離開,不想九江王會把梅林苑賞賜給她。
錢氏和季氏等人還冇走,聽得梅林苑已屬甄玉所有,不由嚷道:“ ,擇日不如撞日,今兒看著就是吉日了,趕緊著人擺酒慶賀入夥,今晚就住下罷!我們也沾光留下賞賞梅花。”
西魯國使者是走了,圖魯花這會卻是侍立甄玉旁邊,聞言恭身道:“我曉得看黃曆,今兒確實是搬家入夥吉日,三夫人趁此擺酒慶賀,卻是相宜。”
聽得眾人起鬨,甄玉自然應下,一時讓人去備酒菜,又吩咐半荷回王家,收拾一些換洗急用之物過來。
半荷到了王家,稟了寧老夫人,細說了經過,這纔去收拾東西。
寧老夫人也高興,囑半荷多帶幾個能乾丫頭婆子過去,道:“那梅林苑雖好,畢竟之前是王爺物業,那起服侍人,隻怕眼高於頂,一時未必就馴服了,還得帶自己人去,用著才順手。”
半荷應了,帶了一乾人過去時,就見苑內花廳已擺了酒席出來,季氏甚至喊人去壽王府中調了戲班子過來唱戲,一派熱鬨景象。
這一會,史鐵手領了王正卿命令,也進了梅林苑,待見著一位丫頭,便令她去請甄玉說話。
甄玉正和夫人們調笑,卻有丫頭來耳語,一時讓立夏服侍著各位夫人,她且到一處幽靜處見史鐵手。
史鐵手把王正卿已到公主府事說了,又道:“三爺說了,待會隻怕外間混亂,讓夫人不要出門,也設了法子拘住這些來梅林苑夫人們,不讓她們回府。待外間靜下來了,才能讓她們回去。”
甄玉一聽,知道這是怕有變故,要她想法留下這些夫人當人質了。萬一有變,有這些夫人,各府大人投鼠忌器,必然要來護著梅林苑,則同時也會護著她了。
甄玉點頭,讓史鐵手回去稟報,說她知道了。
史鐵手告退後,甄玉極力夫人們間周旋,果然逗得她們開懷,皆不想早走。
傍晚時候,史鐵手又過來稟報,道是可以讓夫人們回去了,甄玉這才鬆了口氣,不再極力挽留各位夫人。
待各位夫人一一告辭後,管家娘子便來跟甄玉道:“夫人,苑中正房已收拾下了,另有一間梅花小閣房,卻是早上三爺囑下,讓收拾安置一番,說道夫人冇準會安歇梅花小閣房中。”
甄玉一聽,心中恍然,怪不得才贏了圖魯花,王爺就把梅林苑賞了下來,原來是三郎早已和王爺求了賞賜。隻是三郎怎麼知曉我喜歡這處梅林苑呢?
“走,到梅花小閣房中瞧瞧!”甄玉聽得是王正卿吩咐收拾安置梅花小閣房,自要過去瞧瞧。
待她到了閣房中,一推門進去,卻有暖意,再見閣房雖不大,難得視窗外伸進一株梅花,窗沿上開得熱鬨,房裡梅花飄香,一時就喜歡上了,笑道:“這處好,今晚就安歇這兒了。”
立夏一聽,忙上去要鋪床展被,卻被圖魯花撞開,隻聽圖魯花道:“我來服侍夫人安寢。”
立夏愣了愣,有些不,搶什麼呀?還真賴上夫人了,寸步不離,討厭!
半荷也被擠開了,一時也微惱,近身服侍這等事情,你一個野蠻人能做得來麼?
管家娘子見丫頭們搶著服侍甄玉,心下道:傳聞夫人風流俊俏,雖是女子之身,卻招女桃花,府中妾侍愛賴夫人房中,就是丫頭們,也曾為夫人爭風吃醋,原還以是玩笑話,今晚一瞧,開眼了。
待丫頭們鋪床,甄玉自去沐浴梳洗,出來時散了頭髮,坐窗下看梅花,笑道:“這株梅花伸了進來,難得和窗扇卡得嚴嚴,且也不透風進來,夜裡既賞了花,嗅著花香,又不會被吹了風,兩全其美了。”
圖魯花趁著甄玉沐浴時,已是觀察了好一會這株花,聞言道:“這卻是匠人特意移植過來,拗彎了花枝,讓它伸進窗內,又不時調整,才讓它變成這樣,宛如窗扇長出梅花一般。”
“就你知道得多。”立夏刺圖魯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