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如同鬼魅般在院子裡穿行,利用建築物和樹木的陰影作為掩護,快速朝著主樓靠近。
主樓的大門緊閉著,但二樓的幾個窗戶卻亮著燈,隱約能看到裡麵有人影晃動。
徐嘉元示意穀宗檀停下,他側耳傾聽著裡麵的動靜,眉頭微微皺起。裡麵似乎很安靜,冇有打鬥聲,也冇有呼救聲,這讓他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不對勁,”徐嘉元低聲說,“太安靜了,丹丹被關在這裡,不可能一點聲音都冇有。”
穀宗檀也覺得有些奇怪,他探頭看了一眼主樓的大門,說道:“徐教授,會不會是我們暴露了,他們設下了埋伏?”
徐嘉元搖了搖頭:“不像,如果暴露了,外麵的守衛不可能那麼鬆懈。也許……裡麵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這時,主樓的大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一道微弱的光線從門縫裡透了出來。
徐嘉元和穀宗檀立刻屏住呼吸,躲到了旁邊的一根柱子後麵,警惕地注視著門口。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門裡走了出來,左右看了看,然後朝著院子的一個角落走去,似乎是找地方抽菸。
“機會!”徐嘉元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對穀宗檀使了個眼色。
兩人趁著那個男人走遠的機會,迅速衝到門口,輕輕推開大門,閃身走了進去。
一進門,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大廳的裝修風格古樸而奢華,地麵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大廳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周圍擺放著幾把椅子,桌子上還放著一套精緻的茶具,旁邊的香爐裡燃著嫋嫋檀香,散發出一種淡淡的、令人心神安寧的香氣。
然而,這寧靜的氛圍卻讓徐嘉元和穀宗檀感到更加不安。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徐嘉元做了個手勢,示意穀宗檀跟在他後麵,沿著牆壁慢慢向裡走。
大廳的儘頭是一個通往二樓的樓梯,樓梯的扶手是黃銅做的,擦得鋥亮。就在他們準備上樓梯的時候,樓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怎麼這麼久?去個人看看。”緊接著,一陣腳步聲從樓上傳了下來。
徐嘉元和穀宗檀心中一緊,連忙躲到了旁邊的一個裝飾性的屏風後麵。屏風上畫著一幅山水畫,畫工精湛,意境悠遠,但此刻卻成了他們的救命稻草。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男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走到大廳中央,左右看了看,似乎冇有發現什麼異常,然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就在他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最後落在了屏風上。
徐嘉元和穀宗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個男人慢慢朝著屏風走來,腳步沉穩,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就在男人離屏風隻有幾步遠的時候,突然,樓上傳來了一聲尖叫,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男人聽到尖叫聲,臉色一變,顧不得再檢視屏風,轉身就朝著樓梯跑去。
“是丹丹!”穀宗檀激動地低聲說。
徐嘉元也鬆了一口氣,他對穀宗檀說:“走!我們上去!”兩人從屏風後麵出來,迅速朝著樓梯跑去。
樓梯上鋪著紅色的地毯,踩上去冇有聲音。他們一口氣跑到二樓,二樓的走廊裡空蕩蕩的,隻有幾扇緊閉的房門。剛纔的尖叫聲是從走廊儘頭的那扇門裡傳出來的。
徐嘉元走到那扇門前,側耳傾聽著裡麵的動靜。裡麵傳來了男人的怒罵聲,還有一些像是拿什麼東西抽打的聲音?
徐嘉元的臉色變得鐵青,他對穀宗檀說:“準備動手!”穀宗檀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短棍。
徐嘉元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腳踹向房門。“砰!”一聲巨響,房門被踹開了。
房間裡的景象讓徐嘉元和穀宗檀目眥欲裂,隻見房間的中央,丹丹被綁在一個椅子上,一個穿著白色襯衫、打著領帶的男人正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杆準備再次抽打丹丹。在他的旁邊,還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住手!”徐嘉元怒吼一聲,率先衝了進去。那人冇想到會有人突然闖進來,愣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徐嘉元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右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手中的球杆打飛,然後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打得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另外兩個男人反應過來,立刻朝著徐嘉元和穀宗檀撲了過來。穀宗檀迎了上去,手中的短棍舞得虎虎生風,與其中一個男人纏鬥在一起。徐嘉元則對付另一個男人,隻見他對著房間裡的一個花瓶遙遙一指,花瓶“嗖”地一聲朝著那個男人砸了過去,男人躲閃不及,被花瓶砸中了腦袋,頓時暈了過去。
穀宗檀也很快解決了對手,走到丹丹身邊,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
丹丹看到徐嘉元和穀宗檀,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哽嚥著說:“徐教授,檀哥……你們……”
穀宗檀看著丹丹身上的傷痕,眼中充滿了心疼和憤怒,徐嘉元說:“我們趕緊離開這裡!”穀宗檀點了點頭,背起丹丹,跟著徐嘉元朝著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出房間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砰”地一聲關上了,緊接著,房間裡的燈光開始閃爍,一股濃鬱的煙霧從通風口冒了出來。
“不好!是迷煙!”徐嘉元臉色一變,連忙對穀宗檀說:“屏住呼吸!我們衝出去!”穀宗檀也意識到了危險,他揹著丹丹,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朝著房門撞去。“砰!砰!砰!”連續撞了幾下,房門卻紋絲不動。
煙霧越來越濃,徐嘉元和穀宗檀開始感到頭暈目眩,丹丹也因為害怕而緊緊抓住了穀宗檀的衣服。就在這危急關頭,房間的窗戶被猛地撞開了,一個身影從窗外跳了進來。
“葉師弟!”徐嘉元驚喜地叫道。
來的人正是葉子林,葉子林看到房間裡的情況,臉色一變,迅速施展禦氣術把毒氣推到對麵的窗邊。徐嘉元等人趁機趕緊跑了出去。
然而,他們剛跑到樓梯口,就聽到樓下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顯然,彆墅裡的守衛已經被驚動了。
很快,一群穿著黑色西裝、手持武器的守衛從樓下衝了上來。他們看到徐嘉元等人,立刻開槍射擊。葉子林眼疾手快,雙手一揮,一股強大的氣流將子彈擋了下來。
“你們帶著丹丹先走!我來斷後!”葉子林對徐嘉元和穀宗檀說。
“不行!要走一起走!”徐嘉元說。
葉子林急道:“冇時間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他猛地一推徐嘉元和穀宗檀,將他們推下了樓梯。
徐嘉元看了眼丹丹,她現在虛弱無力,確實不宜久留,隻得與穀宗檀殺出一條出路。
院子裡的守衛竟也不在少數,徐嘉元麵露難色,他本上了年紀,經過一番折騰,體力漸漸不支,雖然這些人都不是什麼高手,可是勝在人多,這麼耗下去如何耗得起。
很快葉子林收拾乾淨樓上,然後從窗戶跳了下來,對徐嘉元說:“你們走,我來收拾。”
這邊才說完,突然從守衛的後方跳出來幾個高大粗壯的漢子,徐嘉元一眼便認出與玄門生物的那些傀儡一樣是冇有意識的實驗品,個個力大無窮,攻防兼備,極難對付,本來仰仗葉子林的禦氣術可以一戰,如此一來,勝算全無。
守衛們既有傀儡撐腰,也不敢主動出擊,靜候傀儡上前。
就在這時,陸樹榮終於趕到了,遠遠地說:“葉總,徐師兄,你們還好嗎?”
徐嘉元略顯激動地說:“陸師弟,你怎麼來了,小心那些傀儡,你的禦夢術控製不了他們。”
陸樹榮看了眼傀儡們,罵道:“真是晦氣,怎麼又是這幫傢夥。”
這幫傢夥終於動手了,突然朝著目標飛奔而來,陸樹榮趕忙向同伴靠攏,一麵施展起了禦界術,焦急地說:“儲存體力,不必與他們纏鬥,快到這邊來,我們一起離開。”
徐嘉元抄起敵人的警棍和砍刀與傀儡周旋著,餘光瞥見了那個淡金色的光圈,興奮地說:“太好了,陸師弟,師父把禦界術傳給爺。”
葉子林聽此一說,一掌拍退了傀儡,一麵看向陸樹榮,心裡不由得一陣波動。
徐嘉元對葉子林說:“葉總,我們快過去吧,這幫傀儡短時間內是打不死的。”
葉子林不再戀戰,為大家爭取了幾秒鐘的間隙,一起湧進光圈,刹那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