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賓客們也發出了一陣善意的鬨笑,氣氛似乎緩和了一些,有人開始附和:“是啊,王經理,彆那麼嚴肅嘛,說不定真是個驚喜呢。”
陸樹榮看著眼前遞過來的香檳,又看了看女子那張美麗的臉龐和周圍賓客們的目光,心中更加慌亂,他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哪裡還有心情喝酒?
“不……不用了,謝謝!”他連忙擺手,後退了一步,避開了那杯香檳,“我真的得走了,我還有急事!再次抱歉,打擾了大家的雅興!”
他語氣堅決,眼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焦急,那位紅衣女子微微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也冇有再勉強。
王經理見狀,也知道再糾纏下去可能會影響宴會的氣氛,雖然心中疑慮未消,但還是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冷淡地說:“既然如此,那請吧,希望下次‘走錯路’的時候,能看清楚地方。”
“是是是,一定一定!”陸樹榮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哈腰,然後低著頭,在眾人各異的目光注視下,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朝著大廳的門口快步走去,他感覺背後的目光依舊灼熱,讓他恨不得腳下生風。
穿過奢華的大廳,走過鋪著地毯的走廊,陸樹榮終於衝出了那棟彆墅的大門,來到了外麵的車道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晚風吹在他臉上,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但臉上的滾燙感卻久久未退。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棟燈火通明、依舊隱約傳來歡聲笑語的彆墅,心有餘悸,同時,也忍不住感歎,這裡的彆墅區也太大、太奢華了吧!每一棟彆墅都像是一座獨立的莊園,之間隔著寬闊的草坪、精心修剪的花園和高大的樹木,道路縱橫交錯,路燈發出柔和的光芒,將這裡襯托得如同一個與世隔絕的富人天堂。
“謝廖堂的彆墅到底在哪兒啊?”陸樹榮看著眼前縱橫交錯的路,更加著急了,時間不等人,丹丹他們還吉凶未卜呢,剛纔那場風波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他必須儘快找到正確的地點。
他不敢再輕易嘗試禦界術了,天知道下一次把他傳送到什麼更加離奇的地方,他隻能辨彆了一下大致的方向,然後埋頭朝著記憶中謝廖堂彆墅可能存在的區域快速跑去。
陸樹榮並不知道,就在他狼狽地逃離那棟彆墅時,在彆墅花園泳池邊的一個角落裡,一個打扮時尚的年輕女孩正拿著手機,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操作著。她的手機螢幕上,赫然是剛纔陸樹榮從淡金色光圈中憑空出現的那一幕視頻,雖然因為事發突然,畫麵有些晃動,但依然清晰地記錄下了整個過程。
女孩眼中閃爍著興奮和驚奇的光芒,她迅速地將這段視頻配上文字:“驚天大瓜!某某彆墅宴會驚現神秘男子,疑似擁有瞬間移動超能力!#神秘事件
#超能力
#富人區奇遇”,然後點擊了發送。
這段視頻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子,迅速在網絡上激起了巨大的波瀾。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這樣離奇、充滿噱頭的視頻幾乎是瞬間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短短幾分鐘內,轉髮量和評論量就開始瘋狂飆升,很快就登上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熱搜榜。
“臥槽!真的假的?特效吧?”
“看起來不像特效啊,周圍人的反應太真實了!”
“這男的誰啊?難道是隱藏的異能者?”
“地點好像是xx彆墅區,那裡可都是大人物啊……”
“細思極恐,這要是真的,安全問題怎麼保障?”
網絡上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層出不窮,而這段視頻,也很快被一個特殊的部門注意到了——國家安全部。
在一間氣氛嚴肅、佈滿各種監控螢幕和先進設備的辦公室裡,幾名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正緊盯著其中一塊螢幕上播放的那段宴會視頻,畫麵被反覆播放、放大、分析。
“部長,這段視頻初步分析,排除了常見的特效合成手段,畫麵真實性很高。”一名技術人員彙報道,語氣凝重,“這個突然出現的光圈,以及男子出現的方式,無法用現有科學理論解釋。”
被稱為“部長”的是一個麵容剛毅、眼神銳利的中年男人,他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查!立刻查明這個男子的身份,以及他出現的原因。另外暫時停止視頻的傳播,所有轉發和儲存記錄都要有跡可循,不要引起恐慌,這件事,絕不簡單。”
“是!”
一場由禦界術失誤引發的風波,纔剛剛開始發酵,而陸樹榮對此全不知情,正焦急地穿梭在龐大的彆墅區裡。
陸樹榮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彆墅區的小道上奔跑著,邊路邊努力回憶著謝廖堂彆墅的特征,按照田井容之前提供的資訊,那應該是一棟看起來相對低調,但安保措施極其嚴密的獨棟彆墅。
跑了大約十幾分鐘,他感覺自己的體力有些不支,畢竟之前精神力消耗也不小,他放慢腳步,靠在一棵大樹下喘息著,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就在這時,一陣奇怪的動靜,順著晚風隱隱約約地傳進了他的耳朵。
那聲音很輕微,不仔細聽幾乎難以察覺,像是……沉悶的撞擊聲?又像是某種金屬摩擦的聲音?還夾雜著隱約的呼喝和打鬥聲?
陸樹榮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他屏住呼吸,仔細分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冇錯,就在前麵不遠處!
他精神一振,也顧不上休息了,立刻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悄悄摸了過去,他放輕腳步,儘量踩在草地或者落葉上,避免發出聲音。
繞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一棟隱藏在夜色中的彆墅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裡。
這棟彆墅外觀看起來並不像其他彆墅那樣奢華張揚,甚至有些古樸,但占地麵積很大,院牆高聳,上麵隱約可見監控探頭的紅光。
而那奇怪的動靜,正是從這棟彆墅的院子裡傳出來的!
陸樹榮心中一緊:“難道……隊友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冇有猜錯,就在他被困宴會的時候,一場緊張的救援行動已經展開。
吳奇攜女伴離開後,院子裡的守衛數量明顯減少了,原本在各個關鍵位置都有人把守,現在則出現了一些空當。
一直潛伏在暗處,密切觀察著守衛動向的徐嘉元和穀宗檀,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兩人對視一眼,如同兩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悄無聲息地從藏身的陰影中竄了出來,迅速朝著院子的入口摸去。
院子門口隻剩下兩個守衛,他們正有些心不在焉地聊著天,顯然還在議論剛纔外麵的動靜。
“……也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隊長他們都過去了。”
“誰知道呢,希望彆出什麼幺蛾子,這鬼地方待著真無聊。”
就在他們放鬆警惕的瞬間,徐嘉元和穀宗檀動了!
穀宗檀如同離弦之箭,率先衝了出去,他冇有使用武器,而是利用自己靈活的身手和強大的爆發力,猛地一個矮身,用肩膀狠狠撞向其中一個守衛的膝蓋。
“哢嚓”一聲輕微的骨裂聲伴隨著守衛的痛呼響起,那名守衛瞬間失去了平衡,單膝跪倒在地。穀宗檀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手肘順勢一記重擊,狠狠砸在守衛的後頸上。那守衛連哼都冇哼一聲,就軟倒在地,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另一名守衛剛反應過來,正想伸手去摸腰間的對講機,徐嘉元眼中精光一閃,右手並指如劍,對著不遠處的一根金屬棒球棍遙遙一引,那原本靠在牆角的棒球棍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嗖”地一聲破空而來,精準地砸在守衛的手腕上。
“啊!”守衛慘叫一聲,手腕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對講機也掉落在地,徐嘉元冇有停頓,左手虛握,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那掉落的對講機猛地攥緊,“哢嚓”一聲,對講機瞬間被捏得粉碎。
解決掉門口的守衛,兩人不敢耽擱,迅速閃進院子。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幾盞昏暗的路燈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將樹木和建築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顯得有些陰森。
徐嘉元壓低聲音對穀宗檀說:“跟緊我,注意腳下,彆碰任何可能觸發警報的東西。”穀宗檀點點頭,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手中的短棍握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