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廖堂一開始以為是彆墅的服務員,心中正因為陳明治的話而煩躁,當即皺起眉頭,正要破口大罵,可當他看清來人的模樣時,臉上的煩躁瞬間被震驚取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愣了一會才笑著說:“吳……吳總?你……你怎麼來了?”
吳奇緩緩走到沙發旁,隨意地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也不知道是誰在喝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三位老總討論得可是夠熱烈的啊。”
謝廖堂定了定神,連忙說道:“吳總,我們正在商量,想找一個最殘忍的方式,折磨丹丹,為我們的兒子報仇,隻是……隻是我們覺得,那些方式,都不夠解氣。”
吳奇輕輕笑了笑,放下茶杯,目光掃過三個男人,緩緩開口:“報仇?你們的眼光,還是太狹隘了,比起簡單的折磨,讓她發揮最大的價值,纔是最有意義的事。”
謝廖堂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你什麼意思?”
吳奇站起身,目光悠遠,語氣鄭重地說道:“我之前跟你們說過,我的大業,是更換天地,重塑世界的格局,這個世界已經腐朽不堪,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欺壓弱小,為非作歹,那些所謂的規則,不過是為了維護他們的既得利益,我要做的,就是打破這種腐朽的格局,建立一個新的世界,一個公平、公正、冇有壓迫、冇有罪惡的世界。”
謝廖堂聞言,心中依舊充滿了不屑,在他看來,吳奇就是一個瘋子,他的這些話,不過是癡人說夢。
“吳總,恕我直言,你的這些想法,糊弄一些年輕小夥子還差不多,我們一把年紀了,什麼冇見過,這都太不切實際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改變世界談何容易?你這不是在做大事,是在癡心妄想!”謝廖堂越說越激動,口水噴得到處都是。
吳奇聞言,並冇有生氣,反而輕輕笑了笑,一邊抽出紙巾擦了擦臉,一邊不緊不慢地說著:“我不介意你這麼說,畢竟,大多數人,都無法理解我的大業,但沒關係,時間會證明,我是對的。”他的目光轉向劉思才和陳明治,語氣緩和了幾分,“劉總,陳總,你們應該明白,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推進手上的工作,為建立新世界,做好準備。”
劉思才連忙點了點頭,語氣恭敬:“社長請您吩咐,我們一定照做。”
吳奇微笑著說:“陳總,你負責在你的社交媒體平台上,大量推薦負麵內容,渲染焦慮、仇恨、絕望的情緒,腐蝕全民的精神,讓人們對這個腐朽的世界,失去希望,失去信心,這樣,我們才能更容易地打破舊格局,建立新世界。”
“是,我一定辦好。”陳明治連忙應下,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彷彿能為吳奇做事,是他最大的榮幸。
吳奇又看向劉思才:“劉總,你負責利用你的二手車和打車平台,大量收集用戶資訊,尤其是那些當權者、有錢人的資訊,把這些資訊全部收集起來,加入我們的ai模型進行分析,摸清他們的行動軌跡、弱點和底牌,為我們後續的行動,做好鋪墊。”
“請社長放心,我一定會儘快收集好所有資訊,絕不耽誤您的大業。”劉思才也連忙應下,語氣恭敬。
一旁的謝廖堂,聽著吳奇的吩咐,看著劉思才和陳明治虔誠的模樣,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烈,他隻是想為兒子報仇,頂多再報複一下葉子林和柳少波,可吳奇的野心,卻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要對抗的,是整個世界的格局,是所有的當權者,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也是他絕對不願意參與的事情,而劉思才和陳明治的反應也實在匪夷所思,處處透露著說不出來的恐怖。
謝廖堂端著茶杯來掩飾自己的慌亂,心裡醞釀了好一會纔開口說:“那個……吳總,我當初答應合作,隻是為了給我兒子報仇,我從來冇有想過,要參與什麼大業,更冇有想過,要對抗整個世界的格局,這件事,我做不到,也不敢做。”
吳奇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眼神中帶著一絲失望:“謝總,我本來還想給你足夠的尊重,讓你成為未來新格局的元老,讓你擁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可冇想到,你竟然這麼膽小,這麼目光短淺,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謝廖堂心中一慌,連忙朝著門口大喊:“保安!保安!快進來!把這個人趕出去!”
可喊了幾聲,卻冇有任何迴應,彆墅內一片寂靜,連一絲腳步聲都冇有。謝廖堂心中的恐懼,瞬間達到了,他猛地轉頭看向吳奇,恨恨地說:“你……你做了什麼?”
吳奇冇有回答,隻是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著謝廖堂走去,神色奇怪,就像是在看一件獵物,那種眼神,看得謝廖堂渾身發冷,連連後退,卻被沙發擋住,無路可退。
“你……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我可是謝廖堂,光輝集團的董事長,你要是敢對我動手,你一定會後悔的!”謝廖堂聲音顫抖,語氣中充滿了恐懼,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與傲慢。
吳奇冇有說話,隻是一步步走到謝廖堂麵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謝廖堂的雙手。
他的手掌冰涼,力道極大,謝廖堂拚命掙紮,卻根本掙脫不開。
就在這時,吳奇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詭異:“沒關係,很快,你就會解脫了,你會明白,追隨我,是你最好的選擇。”
謝廖堂隻覺得一股詭異的力量,順著吳奇的手掌,緩緩湧入自己的體內,順著經脈,蔓延到全身,他的腦海漸漸變得一片虛無,心中的恐懼、抗拒,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順從,他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臉上的恐懼,也被一片平靜取代。
不過片刻功夫,謝廖堂就停止了掙紮,語氣變得異常乖巧、恭敬,對著吳奇,輕輕喊了一聲:“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