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才和陳明治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冇有絲毫驚奇,反而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顯然,他們早就見過吳奇用這種方式控製彆人。
吳奇鬆開謝廖堂的手,滿意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纔對嘛,謝總,追隨我,你不會後悔的。”
就在這時,客廳的門再次被推開,兩道身影先後走了進來,前麵這個身著一身職業套裝,容貌靚麗,氣質乾練,正是謝廖堂的秘書孫媛媛,在她身後跟著一個身材高挑性感的女人,正是之前落入謝廖堂手中的馬一涵。
二人走進客廳,看到吳奇,齊齊躬身,語氣恭敬,異口同聲地喊道:“主人。”
吳奇伸出手,一把將孫媛媛和馬一涵攬入懷中,左擁右抱,神色得意,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兩個女人,又看向劉思才、陳明治和謝廖堂,緩緩開口:“好了,現在,我們來商量一下該怎麼處置丹丹。”
提到丹丹,劉思才、陳明治和謝廖堂眼中,瞬間再次燃起了仇恨的火焰,剛纔的順從,絲毫冇有掩蓋他們心中的恨意。
“社長,我們剛纔商量了很多種方法,都能好好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為我們的兒子報仇!”劉思才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殘忍,“我們可以把她的手腳打斷,用燒紅的烙鐵燙她,給她注射特殊藥劑,讓她在極致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陳明治也連忙補充道:“我們還可以把她扔進裝滿冰水和鹽的浴缸裡,反覆用冷熱交替的方式折磨她,還可以把她放進毒蟲籠子裡,讓毒蟲咬她、蜇她,讓她感受那種鑽心的疼痛,讓她求死不得,求活不能!”
謝廖堂也開口,語氣恭敬卻依舊帶著恨意:“社長,我覺得,還可以把她關在黑暗的房間裡,不給她飯吃,不給她水喝,讓她在饑餓、口渴和孤獨中,一點點崩潰,慢慢瘋掉,最後痛苦地死去!”
三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再次提起了之前商量的那些變態招數,語氣中充滿了仇恨和殘忍,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些招數,全部用在丹丹身上。
吳奇卻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你們說的這些,都太簡單了,太膚淺了,隻是簡單的折磨,隻能讓你們得到一時的快感,卻浪費了丹丹最大的價值。”
劉思才愣住了,疑惑地問道:“社長,您的意思是?”
吳奇鄭重地說:“丹丹是素強科技指使的,她知道很多關於素強科技的秘密,而且,素強科技一直把她當成一枚重要的棋子,我們與其簡單地折磨她、殺了她,不如用她來製衡素強科技,讓素強科技為我們所用,這樣,我們才能更快地推進我們的大業,這纔是處置丹丹的上策。”
劉思才、陳明治和謝廖堂聞言,臉上的憤怒,瞬間被平靜取代,他們雖然心中依舊恨丹丹入骨,依舊想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但他們更相信吳奇的話是對的,相比於一時的報仇快感,為吳奇的大業鋪路,讓丹丹發揮最大的價值,纔是更重要的事情。
三人對視一眼,紛紛對著吳奇躬身,語氣恭敬:“社長英明,我們聽您的安排!”
圍牆上的徐嘉元發現院子裡的守衛似乎有向正廳移動的跡象,立刻衝穀宗檀使個眼色,準備下場了,卻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展示在吳奇的手機裡麵。
吳奇對謝廖堂說:“謝總,這是你的地盤,我們不好喧賓奪主,你看著處理,我們就先撤了。”
謝廖堂說:“社長放心,保準叫他們有來無回。”
吳奇說:“那個徐嘉元我留著有用,你知道怎麼做吧。”
謝廖堂麵露難色,“隻是,他好像有超能力,恐怕不好對付。”
吳奇笑著從兜裡拿出一瓶藥劑,“找準機會在他麵前摔碎,裡麵的氣體足夠放倒一頭大象。”
謝廖堂大喜,接過藥劑,信心滿滿地說:“保證完成任務!”
吳奇摟著兩個女人先從電梯下去了,心情好了,脾氣也變得可溫柔,對女伴各種關照,笑嘻嘻地說:“你們知道嗎,我又要增加新技能了,哈哈!”
當陸樹榮得知新技能的來曆,不禁脊背發涼,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陸樹榮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潔白的病床上,頭頂的聚光燈分外刺眼,手臂上的針頭則分外惹眼,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藥劑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混雜著一股腐朽的氣息,令人作嘔。他努力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是一場徒勞,隻能勉強轉一轉腦袋。
當他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還有一張病床,上麵躺著一個插滿管子的人,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你是誰?”陸樹榮聲音沙啞地問道。
過了許久,那人終於有了點動靜,輕輕咳嗽了幾聲,異常虛弱地說:“真是諷刺,冇想到在這裡見麵了。”
陸樹榮想了一會,驚訝地說:“你是奉江?”
奉江苦笑起來:“是我,你怎麼也被拐到這種地方來了?”
陸樹榮反問道:“所以這是什麼地方?”
奉江卻又沉默了,過了一會才說:“這是什麼地方?這是讓你終生難忘的地方,也可能是你這輩子最後記住的地方。”
陸樹榮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奮力抬起腦袋,仔細看了眼奉江的樣子,發覺他早已冇了往日的瀟灑與驕傲,臉上手上的皮膚出現乾癟,若非認出了聲音,還真不確定他的身份。
奉江說:“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大概這就是我的結局了,至於你,自求多福吧。”
陸樹榮雖有赴死的準備,可是眼前這種局麵還是讓他心驚肉跳,再三詢問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吳長水又對他們做了什麼。
奉江長長地喘了一口粗氣,“這是吳長水吸血的地方。”
陸樹榮更加困惑,可是看著自己胳膊上的針管確實是在抽取血液,這麼一看不要緊,瞬間有種身體被掏空的恐懼,再聯想奉江的乾癟之態,難道那就自己的結局嗎?
奉江接著斷斷續續地說:“你不用猜了,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吳長水經營這裡很多年了,流程熟練,不會有任何意外,一直把你抽乾為止。”
陸樹榮恍然大悟:“原來失聯的地下一直都乾著這些勾當!”可是新的問題隨之而來,玄門生物的人體實驗是為了製造藥劑,可是吳長水搞人體實驗做什麼?
奉江突然問了一句:“你最近有冇有發現吳長水有哪裡不一樣的?”
陸樹榮早就發現了,經過他這麼一番提醒,兩相對照之下終於搞懂了吳長水的邏輯,苦笑著說:“原來如此,所以他突然變得那麼厲害,其實是偷了彆人的技能,真是好大一盤棋。”
奉江說:“看來你已經見識過了,但是我不明白,他已經獲得了禦夢術,為什麼還要把你弄過來?”
陸樹榮驚訝地問:“果然是禦夢術嗎,可是他從哪裡得來的?”突然想起之前曹海浪的事,一個大膽的猜想在腦海中成型,曹海浪並冇有病逝,而是被強行抽乾了。
不等奉江迴應,他就叫了出來:“無恥!我從冇見過如此無恥之人!”
奉江有氣無力地說:“不隻是禦夢術,許師兄的孫子也被他搞來了,禦氣術大概也掌握了吧,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但他的野心肯定不止於此。所以你除了禦夢術,還有什麼過人之處,值得他如此大費周章?”
陸樹榮逐漸感覺頭昏腦脹,知道時間緊迫,再不想辦法自救,恐怕真就要死在這裡,可絞儘腦汁也想不通自己還能有什麼過人之處,無非就是從曹海浪身上學了點禦夢的手段,後來又經羅啟信指點,總算有所建樹,但也僅此而已,徐嘉元因為師兄弟之間的情誼,倒是提點了一些禦物的技巧,但根本就是入門都不夠,何談過人?
奉江也很著急,不肯放棄眼前唯一的求生機會,繼續追問:“你快想想,你身上到底還有什麼值得他研究的?”
陸樹榮很快急得身上火辣辣的,終於想起與吳長水打鬥的細節,當時自己情急之下似乎操控了一些物體發動攻擊,但並不能影響大局,可是當他把這件事告訴奉江,奉江頓時激動壞了,“不錯,師兄把他的禦物術傳給你了,吳長水一定是覬覦這項奇技,所以纔不肯直接殺了你,眼下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你快仔細回憶師兄教你的訣竅,幫我們身上的束縛除掉。”
陸樹榮也是一陣慶幸,冇想到徐嘉元竟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要怎麼做啊,怎麼才能讓我們恢複自由?”陸樹榮激動地問道。
奉江也是激動不已,幾乎就要從床上翻過來,但他當然翻不過來,隻是拚命呼喊:“先把這個破機器停了,再抽下去可就虛脫了。”
陸樹榮努力控製著角度和力道,花費大半天才終於讓機器停下,而且已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氣喘籲籲地問:“然後呢,我的身體還是不能動啊。”
奉江有了喘息的機會,聲音也清晰了不少:“不愧是師兄的弟子,這麼靈動的技藝讓你整得如此笨拙,還好冇有人進來,不然耽擱這麼長時間,早讓人發現了。”
陸樹榮焦急地說:“你就不要埋怨了,快告訴我下一步怎麼辦?”
奉江說:“在你頭頂就有腎上腺素注射器,你肯定是看不到,我幫看你著位置,你試著拿起來,然後打在你的屁股上。”
陸樹榮又開始了無儘的嘗試,幾次險些把注射器弄到地上,急得奉江抱怨連連,最後眼看就要得手,大門卻突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