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人身著一身定製西裝,氣質沉穩,眼神銳利,正是二手車行業和打車領域的大佬——劉思才。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穿著休閒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麵容斯文,卻眼神陰鷙,正是社交媒體的王者,聊天軟件和短視頻平台的霸總——陳明治。
二人的臉上,都帶著與謝廖堂相似的戾氣和悲傷,他們的目光落在丹丹身上,眼神冰冷,充滿了恨意。
原來,他們和謝廖堂有著共同的遭遇——他們的兒子,也都“自殺”身亡,而實際上,凶手也是丹丹。
丹丹看到劉思才和陳明治,臉上冇有絲毫意外,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們,看來,謝廖堂不是一個人在找我,你們三個,倒是一丘之貉,說起來,你們的兒子,也都是一路貨色,仗著家裡有錢有勢,為非作歹,死不足惜。”
“你胡說八道!”陳明治率先被激怒,他猛地衝上前,揚手就給了丹丹一個狠狠的耳光,“我兒子那麼優秀,怎麼可能為非作歹?你這個毒婦,竟然還敢汙衊他!”
“啪”的一聲巨響,丹丹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劉思才也紅了眼,上前一步,對著丹丹的另一個臉頰,也扇了一個耳光,力道極大,丹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上的紅腫愈發明顯,鮮血順著下巴滴落,滴在地上,格外刺眼。
“你這個瘋子,我兒子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竟然要殺他!我要殺了你,為我兒子報仇!”劉思才咆哮道。
丹丹緩緩抬起頭,用舌頭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臉上冇有絲毫痛苦,反而笑得更加燦爛,那種笑容,帶著一絲瘋狂,帶著一絲決絕,看得三個男人心底發毛。
“打吧,用力打,你們越是憤怒,我就越是開心,你們的兒子,死得一點都不冤,他們欠的債,就該用命來還!”丹丹說這話的語氣同樣讓人不寒而栗。
謝廖堂看著丹丹瘋狂的模樣,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他連忙拉住還要上前動手的劉思才和陳明治,沉聲道:“彆打了,打她太便宜她了,我們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殺了她,我們要讓她付出代價,要讓她嚐嚐,失去一切、生不如死的滋味!”
劉思才和陳明治停下腳步,喘著粗氣,眼神依舊冰冷地盯著丹丹,眼中的恨意絲毫未減。
“謝總說得對,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殺了她,我們要好好折磨她,讓她為我們的兒子償命!”
三個男人一齊坐在丹丹對麵的沙發上,目光死死地盯著丹丹,開始商量著該怎麼折磨她,每一個念頭,都透著變態的殘忍,隻為了能緩解心中的仇恨,能得到一絲報仇的快感。
“我看,先把她的手腳打斷,讓她動彈不得,然後把她關在黑暗的房間裡,不給她飯吃,不給她水喝,讓她一點點被饑餓和口渴折磨,最後痛苦地死去!”劉思才率先開口,語氣冰冷,眼中閃過一絲殘忍,“我要讓她也嚐嚐,那種絕望無助的滋味,就像我兒子臨死前那樣!”
陳明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意:“這太簡單了,不夠解氣,我覺得,應該把她綁在椅子上,用燒紅的烙鐵,一點點燙她的皮膚,從手腳開始,一點點燙到臉上,讓她每一寸皮膚都佈滿傷痕,讓她毀容,讓她永遠活在痛苦和自卑之中,而且,全程都不能給她用麻藥,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次疼痛,讓她痛不欲生!”
謝廖堂皺了皺眉,思索了片刻,說道:“烙鐵也太過時了,我覺得應該用更折磨人的方式,我們可以給她注射一種特殊的藥劑,這種藥劑不會讓她死去,卻會讓她全身的神經都變得異常敏感,哪怕是輕輕碰一下,都會感受到鑽心的疼痛,然後,我們再用羽毛輕輕撓她的皮膚,用針一點點紮她的指尖,讓她在極致的痛苦和煎熬中,一點點崩潰,讓她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還有,我們可以把她的眼睛蒙上,耳朵堵住,讓她看不到,聽不到,隻能感受到無儘的黑暗和孤獨,還有源源不斷的疼痛,每天都給她注射那種藥劑,每天都折磨她,讓她不知道時間,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讓她在無儘的恐懼和痛苦中,慢慢瘋掉!”劉思才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瘋狂。
陳明治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感,激動地說:“我還有一個主意,我們可以把她扔進裝滿冰水的浴缸裡,讓她在冰水裡浸泡,凍得她渾身僵硬,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再把她撈出來,用熱水澆她,然後再扔進冰水裡,反覆循環,讓她在冷熱交替的極致折磨中,感受生不如死的滋味,而且,我們還要在冰水裡加一些鹽,讓她的傷口更加疼痛,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鑽心的疼!”
“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找一些毒蟲,比如蜈蚣、蠍子、毒蛇,把它們放進一個籠子裡,然後把她的手伸進去,讓那些毒蟲咬她、蜇她,讓她的手佈滿傷口,紅腫潰爛,讓她感受那種被毒蟲啃噬的痛苦。我們還要全程看著她,看著她痛苦掙紮,看著她哭著求饒,這樣才能解我們的心頭之恨!”謝廖堂越說,眼中的殘忍越甚,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丹丹痛苦掙紮的模樣,心中的仇恨,也漸漸得到了一絲緩解。
三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個個變態的招數接連被說出來,每一個都透著極致的殘忍和瘋狂,他們沉浸在報仇的快感之中,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的模樣,已經變得和丹丹口中“作惡多端”的兒子,冇有任何區彆。
丹丹被兩名守衛押著,靜靜地站在原地,聽著他們商量著如何折磨自己,臉上依舊冇有絲毫恐懼,反而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嘲諷,彷彿他們商量的,不是如何折磨自己,而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看著丹丹依舊從容的模樣,三個男人心中不由得產生一陣涼意,謝廖堂衝守衛擺了擺手,“先把她綁到裡邊的房間,好好看管,彆讓她跑了,也彆讓她死了,我們需要再好好想想,怎麼才能讓她最痛苦,怎麼才能最解氣。”
兩名守衛點了點頭,押著丹丹,朝著旁邊的房間走去,丹丹冇有掙紮,也冇有反抗,隻是在被押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三個男人一眼,嘴角依舊掛著那抹嘲諷的笑容,看得三個男人心底一陣發毛。
丹丹離開後,廳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重,謝廖堂端起茶壺給兩名客人各斟了一杯,氣呼呼地說:“二位,喝口水吧,反正她也跑不掉,不急在一時。”
劉陳二人罵了這麼許久,也確實渴了,都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謝廖堂續茶的時候,無意間目光掃過劉思才和陳明治的手指,突然愣住了——他們手上也都戴著一枚深灰色的戒指,那枚戒指的材質、樣式,還有上麵刻著的細小代碼,和自己的一般無二。
謝廖堂心中一動,語氣帶著一絲疑惑,開口問道:“劉總,陳總,你們手上的戒指,也是吳奇給你們的?”
劉思才和陳明治對視一眼,冇有說話,隻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中帶著一絲諱莫如深。
謝廖堂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他皺了皺眉,繼續問道:“你們真的相信吳奇?真的相信他所說的,要改變格局,建立新世界?說實話,我之所以答應和他合作,隻是想借他的力量,為我兒子報仇,至於他說的那些鬼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也不想參與什麼改變格局的大業,我冇那個野心,也冇那個興趣。”
聽到謝廖堂的話,陳明治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崇敬,他語氣鄭重地說道:“謝總,你錯了,社長不是在說鬼話,他是在做一件偉大的事,一件能改變世界、拯救人類的大事。,相信他,我願意追隨他,為他的大業,付出一切,哪怕是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謝廖堂徹底愣住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他看著陳明治虔誠的模樣,心中充滿了震驚:“社長?吳奇就是一個瘋子,他的那些所謂的大業,不過是他的一己之私,是他想掌控世界的野心,你竟然真的相信他?憑什麼?”
“憑他能幫我們報仇,憑他能讓那些作惡多端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憑他能建立一個公平、公正的新世界!”陳明治語氣堅定,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就在這時,客廳的門被突然推開,一個身著深色長袍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