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蘊好奇那位小姑娘是誰:“哥哥,你知道那位小姑娘嗎?”
宋衡晏搖頭道:“不知道,不關心。”
宋既蘊看著宋衡晏輕呼一口氣,笑著和他說:“哥哥,你聽,十六背得很是順暢。”
宋衡晏點頭,眼裏全是笑意。
他們兄妹去到主院,宋衡庭剛醒,原本在屋簷下,在葉楣玉懷裏仰頭“哼哼”地不停哭著。
“主子,少爺們和兩位小姐已經快到了院子門口了。”
他聽到嬤嬤稟報的聲音,立時伸手抹了麵上的眼淚。
他抽泣著和葉楣玉說:“母親,我不哭了,我要哥哥們,我要姐姐們。”
葉楣玉看著他好氣又好笑道:“行,讓你乳母給你擦一下臉,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乳母上前抱走了宋衡庭,他走之前嚷嚷:“母親,你要留住哥哥們和姐姐姐們。”
宋衡晏兄妹進來,給葉楣玉請安後,好奇道:“母親,小弟呢?”
葉楣玉語氣帶著幾分嫌棄道:“剛剛醒來,脾氣有些大,跟我鬧騰了好一會。
他聽說你們來了,這纔跟著他乳母去換了衣裳。”
宋衡晏笑了:“母親,我記得十六小時候也是如此,早上醒來,總要哼哼嘰嘰好一會。”
葉楣玉笑著點頭:“是啊。
她當時入住內院的時候,我也是一直不放心。
……。”
葉楣玉說到後麵,她的麵色變了變,她想起小女兒春天裏那一場差點就沒有命的病。
宋既蘊見了後,笑著說:“母親,十六現在隻有休沐這一日才會晚起床,平時她都會早早起床。”
葉楣玉笑看著宋既白,笑眯眯道:“前兩日,你父親也和我說,想不到十六是一個愛學習的人。”
宋既白瞪大眼睛,她其實也不是真正愛學習的人。
她隻是覺得要在這個時代好好的活下去,就要學習這個時代的知識。
宋既白回了神,昂著頭對葉楣玉說:“母親,我前些日子去梧桐院,還幫張嬤嬤曬了書。”
葉楣玉笑著說:“你祖母和我說,十六現在可懂事了,很愛惜書冊。”
宋既白笑眯了一雙眼睛,說:“母親,張嬤嬤和我說,哥哥們和姐姐們有空的時候,也會幫著一起曬書。”
“哥哥,姐姐。”
宋衡庭的小嗓門遠遠的傳了過來,正好打斷了葉楣玉想說的話。
她忍不住嗔怪道:“晏兒,庭兒對你很是服氣,你在家的時候,好好的教一教他。”
宋衡晏笑著說:“母親,小弟年紀小,他的性子很好的。”
宋衡庭小跑著過來,他的乳母緊跟在他的後麵。
宋衡晏上前抱住了宋衡庭,他立時伸手抱住宋衡晏的脖子。
“哥哥,我想你了。”
他很大聲音表明他對宋衡晏這個哥哥的想念之情。
宋衡晏很是感動道:“哥哥也想念小弟了。”
“那哥哥不去上學,留下來陪庭兒,好嗎?”
“好,今天哥哥不去上學,專門在家陪庭兒,好不好?”
“好啊,我最喜歡哥哥了。”
宋衡庭歡喜的把臉貼著宋衡晏的臉一下,然後他轉頭對葉楣玉大聲音說:“母親,哥哥不上學,哥哥陪我。”
葉楣玉隻是笑了笑,道:“庭兒,下來,你和哥哥一起用早膳。”
葉楣玉和兒女一起用了早膳,然後又一起去了梧桐院。
他們到的時候,梧桐院裏很是熱鬧,院子裏站滿了人。
葉楣玉和兒女們到了後,掀門簾婆子很快進去稟報。
宋老夫人笑著道:“快,讓老四家的和孩子們快進來,外麵太熱了。”
葉楣玉和兒女們進了門,門內很是涼快。
宋既白一眼便看到門口擺著兩個堆滿冰塊的盤子,宋老夫人坐在主位上。
葉楣玉帶著兒女給宋老夫人請安後,便被宋大夫人拉著過去說話。
宋老夫人對宋衡晏兄妹笑著說:“天氣熱,外麵更熱,你們兄弟在廳裡多坐一坐吧。”
宋衡晏兄弟行禮:“謝祖母。”
宋老夫人笑了,對宋既蘊姐妹招手道:“蘊兒,十六,來祖母這裏。”
宋既蘊姐妹笑著行了過去,兩人坐在宋老夫人的下首。
宋老夫人關心了她們姐妹的功課,又問了問宋既白的身體狀況。
宋既白笑著說:“祖母,我能吃能睡,母親說我這些日子長胖了。”
“不胖,十六還是瘦了。
十六,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宋既白笑著點頭,宋老夫人看著她,眉眼溫和。
隻是很快婆子便通報,又有人來請安了。
宋既蘊扯著宋既白站起來,給宋老夫人行禮:“祖母,我和十六去和姐妹們湊一處去。”
“去吧。”
宋老夫人發話後,宋既蘊和宋既白很快去到了姐妹們在的角落裏。
宋既菊看到她們姐妹笑了:“我正想著,你們也應該要來了。”
宋既蘊低聲說:“你們來得好早啊。”
宋既菊點頭,挨近宋既蘊的耳朵邊,小聲音說:“我幸好來得早,晚來了,這一會進不到廳裡。”
宋既蘊悄然握了一下宋既菊的手,大伯母是一個非常通情達理的人。
但是宋既菊庶女的身份,在宋老夫人麵前還是不得寵。
宋既白這個時候側耳傾聽宋衡玨說話:“劉家坐落在城西的梧桐街。
從外麵看,隻覺得劉家佔地甚廣,進去後,亭台樓閣錯落有致。”
宋衡許笑著接了話:“我聽人提過劉家的院子,聽說前一位主人來自南方。
隻是那位老大人後來外放為官,終老在外麵。
他的後人不習慣都城的生活,還是想回南方生活,因此把這一處院子售賣了。”
“行啊,許哥兒,你還知道這事情。”
“哧,劉少爺那般張揚的人,除非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否則大家都聽說過劉家一二三事。”
宋衡岸點頭說:“我也聽我同窗說過劉少爺,說他為人豪爽,就是自帶三分傻氣。”
“噗,岸哥,你這話有幾分道理。
我聽人說起他的事情,我也覺得他自帶三分傻氣。”
宋衡玨看了看兄弟們麵上的神情:“那是你們沒有真正接觸過他,隻要有機會與他相處過幾次的人,都會認為他是大智若愚的人。
他要是真傻,他也無法在學院安穩求學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