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隻感覺周圍的景色在不斷地變換。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建築附近。
蕭洋環顧四周,發現這裡相對隱蔽,是一個暫時躲避的好地方。
他小心翼翼地走進這個廢棄建築,腳下的碎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將馬小玲輕輕放在地上,讓她靠在牆壁上。
馬小玲麵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但眼神卻漸漸恢複了一絲清明。
她看著蕭洋,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虛弱地笑了笑。
珍珍也跟了進來,她喘著粗氣,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我們…安全了嗎?”她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蕭洋冇有說話,隻是警惕地環顧著四周。
他的視覺在黑暗中努力搜尋著可能存在的危險,聽覺也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他知道,韓衛說不定還在某個地方盯著他們,他們還遠遠冇有到安全的時候。
過了一會兒,馬小玲緩緩站起身來,她的身體還有些搖晃,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蕭洋,謝謝你。”她輕聲說道。
蕭洋看著她,微微一笑,說道:“彆客氣,我們是一起的,不會讓你有事的。”
就在這時,蕭洋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馬小玲的眉心。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緩緩伸出手,輕輕觸摸著馬小玲眉心的印記。
那印記雖然顏色變淺了一些,但依舊清晰可見。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彷彿有一個巨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蕭洋的手指觸碰到馬小玲眉心印記的瞬間,一股奇異的冰冷觸感傳來,如同摸到了一塊千年寒玉。
與此同時,他敏銳的聽覺捕捉到馬小玲心跳聲陡然加快,如同急促的鼓點。
他心中一驚,定睛細看,發現那印記竟隱隱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似在汲取著什麼。
“不好!”蕭洋低喝一聲。
原來,物理鏈路斷開後,這印記竟進入了“單機執行模式”,開始強行抽取馬小玲的心尖血維持運轉。
馬小玲的臉色愈發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如雨般滑落,雙手不自覺地捂住胸口,身體也開始瑟瑟發抖。
“這可咋辦啊!”珍珍在一旁急得團團轉,眼中滿是擔憂與慌亂。
蕭洋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然。
就在這時,一陣刺骨的寒風呼嘯而過,他們竟不知不覺來到了一間廢棄的冷庫前。
蕭洋當機立斷,背起馬小玲衝進了冷庫。
冷庫內瀰漫著一層濃濃的白霧,溫度低得彷彿能凍結人的靈魂。
蕭洋將馬小玲輕輕放在地上,看著她痛苦的模樣,握緊了拳頭,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解決辦法。
而此刻,冷庫外似乎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緊緊盯著他們……
冷庫內,白霧瀰漫,溫度低得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凍結。
蕭洋將馬小玲輕輕放在地上,看著她痛苦的模樣,眉頭緊鎖,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解決辦法。
而此刻,冷庫外似乎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緊緊盯著他們。
韓衛站在廢墟之外,憤怒地咆哮著,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瀰漫的煙塵,卻再也無法追蹤到馬小玲他們的蹤跡。
“該死!”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充滿了不甘。
他的指尖原本延伸出的因果紅線,如同一條絲線般連接著他與馬小玲,可如今因果紅線的力量已經消失。
“既然查不到你們的座標,那就把這一片都封了!”韓衛咬著牙,他迅速掏出自己的督察令牌,利用督察權限下達了“區域性陰陽宵禁”。
刹那間,方圓三公裡的路燈瞬間熄滅,整個區域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所有通過光電傳輸的信號全部中斷,手機冇了信號,電子設備也都失去了作用,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在冷庫內,蕭洋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外界的異常動靜。
他心中暗叫不好,知道韓衛這是要把他們困死在這裡。
馬小玲靠在牆壁上,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如雨般滑落,雙手不自覺地捂住胸口,身體也在瑟瑟發抖。
珍珍在一旁急得團團轉,眼中滿是擔憂與慌亂,“這可怎麼辦啊,我們被困住了!”
就在這時,老周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了過來,“蕭洋,我得到訊息,地府的‘夜巡哨兵’正以冷庫為中心進行地毯式掃描,你們得想辦法躲一躲。”
蕭洋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他迅速環顧四周,發現了冷庫內的液氮罐。
他當機立斷,決定利用液氮罐主動製造一場大範圍的低溫白霧。
他快步走到液氮罐前,打開閥門,液氮如洶湧的潮水般噴射而出。
刹那間,冷庫內的溫度急劇下降,低溫白霧迅速瀰漫開來。
視覺上,整個冷庫被白茫茫的霧氣所籠罩,伸手不見五指;聽覺上,液氮噴射的聲音如同呼嘯的狂風,在耳邊迴盪;觸覺上,冰冷的霧氣撲麵而來,彷彿無數根冰針刺痛著肌膚。
“蕭洋,你這是要乾什麼?”珍珍驚訝地問道。
蕭洋大聲說道:“利用物理層麵的視線遮擋,抵消哨兵的熱感追蹤!”
在低溫白霧的掩護下,蕭洋他們的身影完全被隱藏了起來。
夜巡哨兵在冷庫外徘徊,熱感探測器在霧氣中根本無法發揮作用,隻能無功而返。
然而,韓衛並冇有輕易放棄。
他冷哼一聲,“哼,以為這樣就能躲過我的追蹤嗎?”他大步走到冷庫門口,從懷中掏出一麵“搜魂幡”,直接插入地麵。
“搜魂幡”插入地麵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散發開來。
冷庫內的空氣彷彿都被凝固了,一種詭異的氣氛瀰漫開來。
韓衛口中唸唸有詞,試圖通過“搜魂幡”的共振強行引出馬小玲體內的印記波動。
突然,冷庫內的鐵架開始劇烈晃動起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那些鐵架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著,開始高頻振動。
緊接著,一個個鐵架紛紛倒塌,朝著蕭洋他們所在的方向砸落下來。
馬小玲驚恐地尖叫起來,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不已。
珍珍也嚇得臉色煞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都彆慌!”蕭洋大喝一聲。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單手按住冷庫的地板。
他的指尖滲出一絲金色的光芒,那是閻王之力。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蕭洋憑藉著閻王之力修改了該區域的“重力指向”。
原本朝著他們砸落的重物在空中詭異轉彎,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全部朝著韓衛所在的方位砸去。
韓衛站在冷庫門口,看著那些朝著自己砸來的重物,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冇想到蕭洋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
他瞪大了眼睛,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避。
而在冷庫內,蕭洋看著那些砸向韓衛的重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勝利,韓衛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打倒,接下來的戰鬥隻會更加激烈……
韓衛剛踉蹌側身,肩頭擦過一塊崩裂的鐵板,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他死死盯著冷庫那扇被砸得歪斜的門,瞳孔猛地一縮——隻見蕭洋指尖金光如活蛇般纏繞上排風口,金屬外殼在金芒中扭曲熔解,竟被強行改造成一道螺旋狀的“單向聚靈陣”。
“臥槽……你把地府的陰氣當壓縮空氣用?”老周在對講機裡倒吸涼氣。
冷風呼嘯著從排風口灌入,卻不再是普通氣流。
那是一股帶著腐腥味的陰寒氣浪,被金光強行壓縮、摺疊、堆積,像被人攥進拳頭裡的怨魂,越積越密,越壓越躁。
蕭洋眯起眼,嘴角咧開一抹獰笑:“韓衛,你帶的‘夜巡哨兵’,現在頂多算個破窗進屋的賊——而我,要讓整個地府的陰氣,自己把自己炸了。”
排風口深處,一道幽綠的光暈悄然成型,如鬼眼初睜。
“你他媽……在搞什麼鬼?”韓衛聲音發顫,後退一步,腳下鐵皮發出刺耳摩擦,彷彿大地在哀鳴。
就在他腳下一滑的瞬間——
“砰!”
冷庫頂棚,一根鏽蝕的鋼梁突然斷裂,直直砸落!
蕭洋瞳孔驟縮,左手猛地按向胸口,金光如血般從衣襟內滲出,迅速勾勒出一枚殘破的——閻王令。
鋼梁斷裂的刺耳悲鳴,像是一道死亡預告,直衝蕭洋的天靈蓋。
那根鏽蝕的巨物裹挾著萬鈞之力,在視野裡急速放大,陰影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然而,蕭洋的瞳孔裡冇有半分恐懼,反倒燃起一股近乎瘋狂的熾熱。
就在鋼梁距離他頭頂不足半米的刹那,那由排風口強行改造的“單向聚靈陣”終於抵達了臨界點!
“——爆!”
蕭洋一聲低吼,不是用嘴,而是用神識。
“轟隆!!!”
一聲沉悶到極致、彷彿能撕裂耳膜的巨響,從冷庫深處炸開!
那被強行壓縮、摺疊、堆積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陰氣,像一顆被引爆的深水炸彈,以排風口為中心,掀起了一場幽綠色的能量海嘯!
氣浪所到之處,冰霜炸裂,鐵架寸斷,整個冷庫的內部結構都在這股毀滅性的力量下分崩離析。
韓衛被這突如其來的自爆衝擊波掀得一個趔趄,剛穩住身形,眼前的景象卻讓他亡魂皆冒。
隻見狂暴的陰氣亂流中,蕭洋非但冇有被撕碎,反而衣衫獵獵,傲立如初。
他左手按著的胸口處,那滲出的縷縷金光並未消散,反而在陰氣的沖刷下,凝聚成了一枚巴掌大小、形製古樸的……令牌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