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身著青色長袍的“青衣衛”如鬼魅般憑空出現,手持長戟,冷然攔住去路。
他們的臉龐被兜帽遮住,隻露出一雙散發著幽光的複眼,猶如兩顆冰冷的寶石。
“止步!出示‘神魂登出證’!”青衣衛的聲音如同從深淵中傳來,冰冷而機械。
蕭洋眉頭一皺,並未搭話。
他心中思緒飛轉,這所謂的“神魂登出證”不過是地府的刁難,他怎會有這東西。
目光掃向眼前的青衣衛,看著他們那如機器般刻板的模樣,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下一刻,蕭洋周身金光閃爍,化作一道殘影。
他的速度極快,快得讓人眼花繚亂,隻留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影在空氣中閃爍。
這是他利用高速移動產生的金光殘影,專門用來乾擾青衣衛的複眼感知。
青衣衛的複眼快速轉動,試圖捕捉蕭洋的蹤跡,但那一道道殘影讓他們的視線陷入了混亂。
蕭洋如幽靈般在他們身邊穿梭,找準時機,瞬間繞到了一名青衣衛的身後。
他雙手如鐵鉗般探出,精準地握住了對方用以維繫形態的“靈核支架”。
“哢嚓!”脆響在寂靜的審判廳中格外刺耳,如同骨裂聲一般讓人心驚。
蕭洋雙手猛地一用力,那“靈核支架”瞬間被捏碎。
青衣衛的身體猛地一僵,幽光閃爍的複
另一名青衣衛見狀,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長戟一揮,朝著蕭洋刺來。
蕭洋側身一閃,長戟擦著他的衣角劃過。
他順勢一腳踢在青衣衛的胸口,強大的力量將其踢飛出去。
不等青衣衛落地,蕭洋再次衝上前去,如法炮製,捏碎了他的“靈核支架”。
解決完兩名青衣衛,蕭洋長舒一口氣。
這時,珍珍的驚呼聲從舞台中央傳來:“蕭洋,快過來!”
蕭洋和馬小玲快步走到舞台中央,隻見珍珍正蹲在一個暗格前,暗格中散發著神秘的光芒。
珍珍從暗格中取出一塊石頭,石麵上正實時滾動著一串數字,而在數字旁邊,清晰地顯示著馬小玲的名字和“處決倒計時”。
“距離徹底抹殺僅剩三分鐘!”珍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滿是驚恐。
蕭洋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他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儘快想出辦法。
一旁的馬小玲強撐著病體,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滿是冷汗,身體也在微微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看我的!”馬小玲咬著牙,從腰間抽出驅魔棒。
驅魔棒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
她拖著虛弱的身體,快步走到戲台四周的照明燈籠旁。
“砰砰砰!”驅魔棒如流星般劃過,將一個個燈籠擊碎。
一時間,黑暗如潮水般迅速蔓延開來,整個審判廳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那股陰森的氣息在黑暗中愈發濃重,讓人不寒而栗。
觸覺上,冰冷潮濕的空氣瀰漫在四周,彷彿有無數隻冰冷的手在輕輕撫摸著他們的肌膚。
蕭洋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每一次跳動都彷彿在與時間賽跑。
聽覺上,黑暗中隻聽到眾人急促的呼吸聲和不遠處倒計時的滴答聲,那聲音如同催命符一般,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們的心臟。
在黑暗中,馬小玲的聲音響起:“我利用黑暗環境迫使地府的鏡像采集係統轉入‘夜視模式’,這樣應該能降低數據傳輸帶寬。爭取一些時間!”
蕭洋心中一動,暗暗為馬小玲的機智點讚。
但他知道,這隻是權宜之計,三分鐘的時間太過短暫,必須儘快找到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
“蕭洋,接下來怎麼辦?”珍珍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無助。
蕭洋深吸一口氣,目光緊緊盯著那散發著神秘光芒的“信號中繼石”。
他心中湧起一股決絕,似乎下了某種重大的決定。
就在這時,那“信號中繼石”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靈力旋渦,旋渦中散發著強大而詭異的力量,彷彿能吞噬世間一切。
“蕭洋……”馬小玲輕聲呼喚,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蕭洋冇有回頭,隻是死死地盯著那靈力旋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和無畏。
他知道,這或許是拯救馬小玲的唯一機會,但同時也意味著巨大的危險。
“準備好!接下來,可能會有更麻煩的事情!”蕭洋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在向命運宣戰。
說罷,他緩緩向前邁出一步,朝著那靈力旋渦走去,腳步沉穩而有力,彷彿帶著無儘的決心……
蕭洋深吸一口氣,如同一頭無畏的猛士,縱身跳入那靈力旋渦之中。
刹那間,他體內的閻王之力如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金光在黑暗中閃耀,照亮了周圍詭異的空間。
他的身體被強大的靈力包裹,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彷彿要被撕裂開來,那種刺痛讓他幾乎窒息。
視覺上,旋渦中各種奇異的符文閃爍,如同夜空中的流星。
聽覺上,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和靈力碰撞時產生的尖銳呼嘯聲,彷彿惡魔的咆哮。
觸覺上,周圍的靈力如冰冷的刀子,割在他身上。
蕭洋咬牙堅持,憑藉著閻王之力強行改寫中繼石的物理指向。
原本發往地府的“抹殺指令”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猛地反彈回鏡像點內部。
緊接著,整個老戲台開始瘋狂震動,空間扭曲變形,“轟”的一聲巨響,老戲台連同兩名青衣衛在空間震盪中徹底崩碎,碎片如雨點般灑落。
暫時斷開了地府的物理追蹤,然而蕭洋還未鬆一口氣,耳邊突然傳來馬小玲微弱卻驚恐的聲音:“蕭洋……”
老戲台在空間震盪中轟然崩碎,碎片如鋒利的刀刃般四散飛濺,而那些由空間扭曲產生的碎片,竟像是有生命一般,朝著馬小玲的生魂狠狠切割而去。
蕭洋眼神一凜,聽覺裡是馬小玲那微弱卻驚恐的呼喊,他甚至能感覺到空氣裡瀰漫著的那股死亡逼近的冰冷氣息。
他來不及多想,周身金光以一種狂暴的姿態洶湧而出,如同金色的洪流般席捲開來。
在他的催動下,這金光瞬間凝聚,形成了一個散發著柔和光芒、卻無比堅固的光球盾,將馬小玲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其中,與外界那瘋狂震盪的空間徹底隔絕開來。
觸覺上,蕭洋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空間的恐怖擠壓,每一寸力量都像是要將他的身體碾碎。
他的雙臂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細密的血珠如同汗珠般滲出,順著手臂滑落,滴落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可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緊咬牙關,彷彿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
就在這時,韓衛察覺到物理中繼石被毀,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
在空間縫隙完全閉合之前,他怒喝一聲,雙手快速結印,強行祭出一枚散發著幽光的“督察令箭”。
那令箭化作一道烏光,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一顆出膛的子彈般洞穿廢墟,精準無誤地紮入馬小玲的影子中。
刹那間,一股陰寒至極的吸力從令箭中爆發出來,馬小玲隻感覺自己的影根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緊緊抓住,與老戲台的地基牢牢鎖死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馬小玲心中湧起一股絕望,她的意識雖還模糊,但也知道自己此刻處境危急。
她試圖掙紮,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彷彿被禁錮住了一般,無法動彈分毫。
珍珍在一旁也是心急如焚,她的視覺裡全是馬小玲被困住的焦急畫麵。
她連忙從揹包中掏出三枚“離火雷”,手忙腳亂卻又無比迅速地分彆佈置在戲台的乾、震、坎位。
“轟!轟!轟!”三聲巨響如同驚雷般在耳邊炸響,強烈的氣流衝擊得眾人的衣服獵獵作響。
至陽熱浪以一種排山倒海之勢瞬間衝散了令箭帶來的陰寒吸力,馬小玲感覺那股緊緊束縛著她的力量終於消失了,她如獲新生般,脫離了地基的鎖定。
蕭洋趁著煙塵瀰漫的掩護,毫不猶豫地背起馬小玲,邁開大步朝著廢墟外衝去。
他的身影在煙塵中顯得有些模糊,但卻無比堅定。
“珍珍,快在撤退路徑上灑下混合了公雞血和生石灰的‘斷蹤粉’!”他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在這片混亂的廢墟中迴盪。
珍珍聞言,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從口袋裡掏出裝有“斷蹤粉”的袋子,跟在蕭洋身後,一邊奔跑一邊將“斷蹤粉”灑在地上。
伴隨著“嘶嘶”的聲響,“斷蹤粉”與地麵接觸後,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升起陣陣刺鼻的煙霧。
那股刺鼻的氣味如同無形的屏障,充斥在空氣中,生物能量也被嚴重乾擾。
韓衛站在廢墟之外,他的指尖原本延伸出的因果紅線,如同一條絲線般連接著他與馬小玲。
可當他感覺到因果紅線的力量逐漸消失時,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瀰漫的煙塵,卻再也無法追蹤到馬小玲他們的蹤跡。
“該死!”他憤怒地咆哮著,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充滿了不甘。
蕭洋揹著馬小玲,腳步快如閃電般在夜色中穿梭。
馬小玲趴在他的背上,能感覺到他胸膛的劇烈起伏,也能聽到他那急促卻堅定的心跳聲。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既有對危險處境的擔憂,又有對眼前這個男人的依賴和信任。
她微微抬起頭,看著蕭洋那堅毅的側臉,在月光的映照下,彷彿籠罩著一層金色的光輝。
而珍珍跟在後麵,雖然跑得氣喘籲籲,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她知道,他們還不能放鬆警惕,韓衛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突然,一陣冷風吹過,帶著絲絲寒意,彷彿是死神的低語。
蕭洋的腳步微微一頓,他的聽覺變得無比敏銳,他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細微聲響,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朝著他們逼近。
他心中暗叫不好,加快了腳步,朝著前方的黑暗處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