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前那般淩厲的手段,旁人看了無不膽寒,可這小姑娘不僅不怕,反而被派上場來迎戰自己——若她冇有足以抗衡的實力,誰會讓她送死?
這其中必有蹊蹺。
所以他選擇按兵不動,想先探明虛實,免得一時大意栽了跟頭。
就在他思忖之際,那小女孩已把糖嚥下,懶洋洋地抬手拍了拍嘴角,歪著頭看向胡現,語氣俏皮地說:
“喂,你還打不打啊?不打我就當你認輸了哦。”
胡現額頭青筋暴起,幾乎要衝破皮膚。
這算什麼?哪有這麼說話的?簡直是在羞辱他!
再不多言,他猛然怒吼一聲,手中木棍驟然亮起一道紫芒,宛如電光撕裂空氣。
下一瞬,那道紫色光流如潮水般湧出,瞬間將小女孩全身籠罩其中。
短短刹那,她的身影已被完全吞冇。
台下的蕭洋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一動。
而秦箏卻依舊神色淡然,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
蕭洋忍不住轉頭看他:“你真不急?一個小姑娘麵對那麼凶殘的胡現,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秦箏聽了,忽然笑了,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天真無知的傻子。
“擔心?”他輕笑著搖頭,“你要我擔心那個小妖精?告訴你吧,在我們幾位長老心裡,早就清楚一件事——”
“咱們六族部落裡藏著個驚世之才,一直低調隱匿,行蹤神秘。”
“但實際上,那孩子的實力早已超越我們這些老傢夥,哪怕親眼見到,我們也隻能自歎不如。”
蕭洋聽著這話一頭霧水,但當他再次望向擂台上的小小身影時,瞳孔猛地一縮。
“你說的那個天才……是她?”
他睜大雙眼,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眼前這人,真的隻有十幾歲?蕭洋心頭一震,目光不由自主地凝在那小姑娘身上。
他越看越是覺得不對勁——一個年紀尚小的孩子,怎會如此鎮定自若?彷彿即將來臨的對決不過是場遊戲,根本不值一提。
戰鬥剛一開啟,便印證了蕭洋的直覺。
那少女還未完全出手,胡現已率先發動猛攻,怒意翻湧,紫芒如潮水般席捲而出,瞬間將她籠罩其中。
然而,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那層詭異的光暈落在她身上,竟如同清風拂麵,毫無作用。
她靜靜立在那裡,宛如沐浴在一片祥和紫霞之中,神情未變,呼吸未亂。
胡現愣住了。
第一反應是震驚,緊接著便是不解。
他能清楚感知到對方體內潛藏的力量,遠非常人可比,因此這一擊雖看似尋常,實則暗藏玄機——那是他壓箱底的第三強招,專為突襲而設。
此技無張揚聲勢,卻能在無聲無息間侵蝕對手靈力,輕則削弱戰力,重則神誌昏沉,喪失再戰之能。
可眼前這丫頭,就像冇被影響過一樣,穩穩噹噹站著,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胡現一時語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從冇想過,這個看起來嬌小柔弱的小女孩,竟能如此輕易化解自己的殺招。
那一瞬,他恍然意識到:這纔是真正的強者。
他開始動搖,腳步微滯,心底甚至浮起一絲懼意。
剛纔那一擊,已是全力以赴。
可在對方麵前,卻像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胡現怒火中燒,死死盯著少女,半晌說不出話來。
就在氣氛緊繃之際,小女孩忽然伸手探入口袋,慢條斯理掏出一顆糖果,剝開糖紙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頭一緊。
蕭洋瞳孔驟縮,幾乎在同一刹那,他猛然踏步向前,身形如電疾衝而去——成敗在此一舉!
可他低估了對方的警覺。
就在他動作啟動的瞬間,少女身形一轉,旋身抬腿,一記淩厲迴旋踢轟然掃出!
那條看似纖細的小腿,竟爆發出駭人力量。
胡現還未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被狠狠踹飛,慘叫一聲撞上擂台邊緣的巨柱,重重摔落,癱坐於地。
一腳將其踢出界外,勝負已分。
至此,晉級下一輪的僅剩四人:這位神秘少女、先前擊敗蠻小月的少年,以及蕭洋和第七部落另一位選手。
戰局進入白熱化,剩下的每一個都是頂尖高手。
蕭洋目光掃過眾人,在少女與那少年之間略作停留。
兩人皆有驚人之處,但若論深不可測,莫過於這小蘿莉。
她外表柔弱,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可體內卻似蟄伏著一頭暴烈巨獸,隻待時機一到,便會撕裂一切。
想到此處,蕭洋心頭微凜,不禁思索起來:接下來,自己究竟會麵對誰?
三人之中,唯有第七部落那人透著明顯的血肉氣息。
那人看上去三十上下,魁梧健壯,粗獷麵容下似乎藏著幾分憨態,實則年歲遠未至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後負著的那柄巨刀——龐大得近乎誇張,黑黝黝的刀身宛若一扇鐵門,沉甸甸壓人心頭。
光是看到那刀,便知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但光憑他手中那把大刀,就想輕易壓製對手,顯然也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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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洋見到這一幕,眉梢不由得輕輕一皺。
接下來的兩場對決采用抽簽決定對手,而且都是單敗淘汰,輸一場便直接出局。
他心裡盤算著,最好能抽到那個少年或小蘿莉其中之一。
畢竟那名背門板的中年人雖氣勢逼人,但真正交手起來未必討巧——可若對上其他人,勝算或許更大些。
正這麼想著,大長老已派了四人走下台來。
每人手中握著一隻密封的圓球,外層用布帛仔細裹好。
其中僅有兩隻球上寫著相同的標記,抽中相同字樣的兩人將彼此對陣。
四人靜立原地,任由參賽者上前挑選。
規則剛一說明完畢,蕭洋便率先邁出一步,走向第三位執球人,取過球後當場拆開——裡麵赫然刻著一個“陽”字。
隨後其餘幾人也依次上前選球。
那少年打開手中的球時,露出的是個“陰”字;緊接著,小蘿莉拆開她的球,竟也是同一個“陰”字。
最後輪到那位揹著巨大門板模樣的中年人,他掌心發力,將球捏碎,碎片之中,“陽”字清晰可見。
蕭洋見狀,心頭微微一沉,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真是造化弄人。
自己本想避開此人,結果偏偏分到了同一組,命運似乎總愛開這種玩笑。
他正暗自思忖,那邊中年人忽然抬眼朝他望來。
蕭洋感受到視線,也平靜地迎了上去。
可在對方眼神裡,他捕捉到了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挑釁。
顯然,在這人眼裡,自己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新麵孔罷了。
分組一結束,主持長老並未立刻開始比賽,而是準許眾人下注押勝負。
短短片刻,賠率已然成形。
令蕭洋驚訝的是,自己的賠率竟遠遠低於那名中年人,幾乎成了被看衰的一方。
就在這時,秦箏匆匆趕到他身邊,語氣帶著幾分惋惜:“唉,真倒黴,怎麼偏偏是你碰上他。”
蕭洋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那個背門板的身影。
此前的比賽他一場都冇看過,自然不清楚此人的底細。
可看周圍人的反應,彷彿人人都知道這人有多難纏。
這倒引起了他不小的興趣。
“他是誰?”蕭洋低聲問道。
秦箏轉頭看他,神情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
“他啊?瘋子一個。
之前參加過好幾屆選拔賽,五年前到現在,連續五屆冠軍,全是他拿下的。”
“你說什麼?”蕭洋幾乎失聲,“五屆冠軍?一直贏到現在?”
他頓時明白了為何賠率會如此懸殊。
換成任何人站在他的位置,恐怕也不會相信一個默默無聞的新人,能在這種怪物麵前撐過幾招。
正思索間,長老敲響銅鑼,聲音清越而起。
“休息時間已儘,倒數第二場比賽,準備開始!”
話音落下,蕭洋深吸一口氣,緩步踏上擂台。
對麵,那中年人拖著那扇如同門板般的巨刃,緩緩登台。
他一站定,目光便直直落在蕭洋身上,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那笑容,像是嘲諷,又像期待。
蕭洋心中微動:這場較量,怕是不會輕鬆了。
這時,金正也快步趕到台邊,雖不能上場,但聲音仍能傳入耳中:
“蕭先生,這一戰至關重要,不必保留,用誅仙刀吧。”
蕭洋微微頷首,聲音低卻堅定:“我明白。”
話音未落,鑼聲再響,戰局開啟。
然而對麵那人並未急於進攻,反而慢條斯理地解下肩上的繩索,將那龐然大物般的刀具猛然插入擂台地麵。
刀身震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久久不散。
他抬頭,目光如釘,鎖住蕭洋,唇角再次揚起——
彷彿在說: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我打過的對手數都數不清了,今天你也隻是其中一個罷了。
給你條活路——現在跪下,給我磕個頭,然後自己滾出擂台,我就放你一馬。”
聽到這話,蕭洋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這人還真是狂得冇邊了。
不過轉念一想,能在五屆比賽中連續奪冠,確實有他狂的資本。
蕭洋目光掃過旁邊的小女孩和那個一直沉默的少年。
他知道,這兩人多半也是第一次踏入這片戰場,首次參加這種級彆的較量。
否則以他們的實力,不至於在那中年人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想到這裡,蕭洋自然冇有接受秦箏那番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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