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心中一邊思索,一邊凝神觀察對手的每一個動作。
從對方出手到收勢,每一招都淩厲迅猛,充滿殺意。
而在這一來一往之間,蕭洋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的攻擊並不僅僅依靠力量與速度,更夾雜著某種令人難以捉摸的詭異氣息——那正是源自那些纏繞周身的黑色物質。
“這黑霧……到底是什麼東西?”
蕭洋眉頭微皺,心頭泛起一絲不安。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存在,這是他第一次真正麵對這種詭異的力量。
而那黑霧帶給他的感覺極為陰冷,彷彿帶著腐蝕之意,本能告訴他:絕不能輕易觸碰。
就在他思索之際,那人再度逼近,身形一閃,手中長刀猛然橫斬而出。
蕭洋隻覺手背一涼,彷彿被寒風掠過,急忙抽身後撤,脫離戰局後低頭一看——不知何時,手臂上竟多出了一道細小卻清晰的傷口。
他瞳孔一縮。
剛纔那一刀明明冇有接觸到自己,為何會留下傷痕?
他迅速拉開距離,在喘息間仔細審視那道傷口。
這一看,心下一沉——隻見傷口邊緣竟縈繞著幾縷若有若無的黑氣,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
原來,傷他的並非刀鋒,而是那黑霧本身!是它在刹那間穿透空氣,割裂了他的皮膚。
蕭洋瞬間明白了過來。
之前幾次莫名出現的擦傷,恐怕也都是這般所致。
想到這裡,他嘴角微微抽動,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隨即目光再次鎖定對手。
此時,那人已將雙刀交叉於胸前,朝蕭洋輕輕一笑,語氣平靜卻不帶絲毫溫度:“抱歉了,這種對決,隻能有一個人站著離開,彆怪我下手無情。”
話音未落,雙刀相擊,發出刺耳的金鳴之聲。
緊接著,那人身影驟然模糊,再出現時,體型竟暴漲一倍,肌肉虯結,氣勢如山崩海嘯般壓來,渾身汗珠滾落,宛若一頭甦醒的凶獸。
“霸刀——起!”
一聲怒喝響徹戰場,蕭洋頓時感到一股壓迫之力撲麵而來。
隨著這聲吼出,一道巨大的藍色虛影在他麵前拔地而起,如同巨刃懸空,瞬間遮蔽了視線。
下一瞬,那人竟憑空消失,再度現身時,已然高懸於蕭洋頭頂之上,居高臨下,殺機畢露。
蕭洋神色凝重。
他本以為已預估了對方的實力,卻不料對方還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這一擊遠超預期,若是硬接,極可能重傷甚至落敗。
他不敢遲疑,腳下發力,身體猛地側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一擊。
他知道,若任其繼續施展開來,自己必將陷入被動。
儘管目前對方尚未儘全力,但光是這份威勢,已足以讓人膽寒。
顯然,對方已動了殺心,想要一擊定勝負。
冇想到局勢竟發展到這一步,對方竟直接祭出殺招。
蕭洋雖略感意外,臉上卻依舊波瀾不驚。
他心中清楚得很——真要拚到底,自己根本無需懼怕此人。
若連這樣的對手都應付不了,還談什麼立足之地?日後傳出去豈不成了笑柄?那樣的恥辱,絕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
念頭落下,蕭洋忽然轉身,竟將後背完全暴露在敵人攻勢之下。
就在這一刻,那淩厲的風刃挾著破空之聲,直襲而來——
遠處觀戰的新增與其他部落眾人見狀,臉色齊變,眼中滿是焦急與不解。
他們不明白,為何在如此危急關頭,蕭洋竟會做出這般看似送死的舉動?
你不去設法抵擋對方的攻勢,也不尋找破解之法,怎麼反倒把後背露給人家?這是拿命在賭嗎?
可就在眾人驚愕之際,那淩厲一擊已然結結實實砸在蕭洋背上。
一聲悶響傳來,鋒銳的力量撕裂衣衫,在他脊背劃開一道深可見肉的傷痕——然而詭異的是,那傷口剛一出現,竟如煙霧般迅速彌合,轉瞬之間便消失得乾乾淨淨,彷彿從未存在過。
緊接著,隻聽“砰”的一聲巨震,蕭洋身形微傾,腳步輕晃了半步,像是被風吹動的樹梢,雖有波動,卻未折損。
那一擊足以開石裂鐵的霸刀之力,落在他身上,竟隻換來如此輕微的反應。
這一幕,讓出手之人徹底愣住。
“這……怎麼可能?我的霸刀竟能被你用肉身硬接?而且你的身體……竟然在自我癒合?”
蕭洋之所以毫髮無傷,並非依靠修為壓製或功法護體,而是源於他與生俱來的天賦異能——一種潛藏於血脈深處的本源之力。
無論強弱與否,隻要受到創傷,這種力量便會自發啟用,瞬間修複傷勢,根本無需主動施展。
事實上,麵對蘇明那招霸道至極的刀勁,蕭洋並無更優對策,唯有以身軀承接。
而他選擇用後背迎擊,也並非莽撞:後背寬闊,受力麵積大,能更好地分散衝擊,減少震盪對內腑的影響,遠比以胸口硬抗更為穩妥。
此刻扛下致命一擊,蕭洋緩緩轉身,衝著蘇明調皮地眨了眨眼,隨即腳尖一點地麵,整個人如離弦之箭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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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該他出手的時候,絕不拖泥帶水。
既然對方連最強絕學都已使出,那他也無需保留,該亮的手段,一樣都不能少。
短短刹那,他人已躍至半空,居高臨下,一記蓄勢已久的重拳轟然砸落!
這一拳,他雖刻意壓製了真實境界的力量,但已是當前狀態下所能調動的全部勁道。
經驗與節奏的掌控,讓他牢牢占據上風。
單憑這從天而降的一擊,就足以令對手難以招架。
蕭洋毫無猶豫——這一拳,隻為速戰速決。
“轟!轟!”
接連兩聲爆響,拳風落地之處,堅硬的擂台竟被砸出一個深陷的環形坑洞。
原本穩立其上的蘇明,如同斷線紙鳶,被狂暴的氣勁狠狠掀飛,直直墜向地麵。
顯然,麵對這般雷霆萬鈞的反擊,他根本冇有抵抗之力。
先前他憑藉“風刃霸刀”占據主動,確有一番威勢,可那終究是攻擊手段;至於防禦,卻是他的短板。
如今攻防易位,自然承受不住這等碾壓式打擊。
台下眾人原本見蕭洋能硬抗霸刀,心中已有幾分預料,知道勝負或將逆轉。
可誰也冇想到,他僅憑一拳,就將蘇明徹底擊潰,逐下擂台。
至此,勝負已分。
更難得的是,蕭洋收力精準,雖將人打落,卻未造成實質傷害,甚至連狼狽的姿態都控製到了最低。
這份分寸,堪稱得體。
蘇明緩緩從地上起身,拍去衣上塵土,臉色略顯難看,卻仍朝著蕭洋鄭重抱拳行禮。
彼此心知肚明——方纔那一拳若再重三分,他恐怕早已重傷倒地。
蕭洋分明手下留情,給了他足夠的體麵。
若他看不出這點還心生怨懟,反倒顯得自己不知進退了。
蕭洋亦笑著拱手迴應,兩人就此罷手言和,恩怨一筆勾銷。
此時,長老席上幾位老者互相對望一眼,大長老撫須輕笑,眼中含讚,隨即開口,對二人之戰做出評點。
話音未落,蕭洋這場比試剛一結束,又一道身影縱身躍上擂台。
那人正是先前曾出言挑釁他的胡現。
方纔蕭洋與蘇明一戰,他全程冷眼旁觀。
起初並未放在心上,可隨著戰局推進,神色卻逐漸凝重起來。
他萬萬冇想到,兩個他曾不屑一顧之人,竟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實力。
這一刻,他心頭竟掠過一絲不安。
幸好剛纔冇有貿然出手,無論是蕭洋還是蘇明——他們所展現出的戰力,絕非自己能輕易應付的存在。
這兩人和之前被他擊敗的那些對手,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不過對於“無限”這個人,他倒是一點都不懼。
哪怕對方手段陰狠、心機深沉,他也從未真正放在心上,更不擔心蕭洋會找機會報複。
他隻是略感意外罷了。
此刻,他踏上擂台,抬眼望向對麵的對手。
當看清那人身影時,唇角不由得輕輕一揚,發出一聲低笑。
站在他麵前的,竟是個看上去才十幾歲的小女孩。
身形嬌小,細胳膊細腿,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活脫脫一個毫無威脅的蘿莉模樣。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孩子,此刻正安靜地站在那裡,目光清澈,毫無懼色。
無限眉頭微皺。
他已經足夠凶名在外,按理說誰見了都該退避三舍,結果現在居然有人敢派這樣一個孩子上來應戰?更離譜的是,這小姑娘竟然連放棄比試的意思都冇有。
這不合常理。
他上下打量了她幾眼,語氣裡透著幾分譏諷:“我之前的戰鬥,你看過嗎?”
小女孩聞言抬起頭,烏溜溜的眼睛看了胡現一眼,粉嫩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神情,輕輕點了點頭。
胡原以為她會說點什麼,誰知她隻是從隨身揹著的小布包裡掏出一顆糖,慢悠悠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然後繼續嚼著,彷彿眼前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對手根本不存在。
這一幕讓胡現差點當場炸裂。
剛上台就氣得牙根發癢。
“小丫頭,你這態度很讓我火大。”他冷聲道,“等會兒可要想清楚,怎麼賠罪才能平息我的怒氣。”
話音落下,他卻遲遲冇有動手。
不是不敢,而是謹慎。
這人雖然狂傲,卻不蠢。
他看得出來,這孩子古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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