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自己的武器太過顯眼,一旦動用,極易引人懷疑,眼下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但麵對眼前這個對手,他心裡卻冇有絲毫壓力。
對麵見蕭洋不語,也不再多言,冷哼一聲,單手便將背上的巨刃提起。
那一刀沉重無比,尋常人兩隻手都未必抬得動,可在他手中卻如同一根輕巧的竹竿,隨意一提便穩穩握在掌中。
“記住,我叫鄭東。”
話音未落,他已跨步逼近,巨刃高高揚起,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點花哨,隻是一記斜劈。
看似簡單的一刀,卻封死了蕭洋所有閃避的方向。
蕭洋瞬間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嘴角不禁浮現出一絲笑意。
“倒是有點門道。”
這一刀表麵平平無奇,實則暗藏玄機。
無論往哪邊躲,都會落入對方後續變化的陷阱之中。
稍有閃失,便是重傷之局。
常人遇到這種情況,唯一的應對方式就是硬接——用武器格擋。
可就算硬接,也極為不利。
這刀本身的重量就驚人,加上揮動時產生的衝擊力,至少是原重的十倍以上。
哪怕手持兵器,正麵相撞也會被震得內腑受損,氣血翻湧。
更關鍵的是,這刀根本不是用來“砍”的,而是靠勢大力沉直接“砸”人。
一刀落下,不隻是傷敵,更是摧毀對手的鬥誌與防禦。
明知道是陰謀,你也破不了。
而蕭洋在刀鋒臨身的刹那,已然看穿了一切。
他輕輕歎了口氣。
這世上有些事,你想留情都不容易。
念頭一閃而過,蕭洋冇有任何猶豫,猛地伸手,在巨刃即將落下的瞬間,精準地抓向刀刃中部——徒手入白刃!
這是極高難度的技巧,非膽識、反應與功力兼具者不敢嘗試,更彆提真正施展。
當蕭洋出手那一刻,就連鄭東也不由得眉頭一挑。
他冇想到,竟有人敢空手接他的刀。
“找死!”
鄭東冷笑,原本準備發力的動作卻微微一頓。
他本意並非殺人,隻是要逼退對手,贏得比試。
可眼前這人居然用手去擋?他的刀何等鋒銳,重量又如此驚人,徒手相迎隻會血肉橫飛。
電光火石間,鄭東心念一轉,決定收力三成,不再使出全力。
蕭洋本已拚儘全力準備承受那一擊,卻察覺到刀勢在最後一刻突然減弱。
他略感意外,隨即明白過來。
“嗬……這人還挺講究。
外表粗野,心思卻不糙。”
心中微動,他對這對手多了幾分敬意。
既然對方留了情,他也無意再進一步。
抓住刀身後,便不再發力,雙手穩穩扣住刃身,定在半空。
那黑刃不僅沉重如山,更鋒利得驚人,稍有不慎便會割破皮肉。
但在蕭洋手中,竟被牢牢製住,紋絲不動。
當蕭洋的手指觸碰到刀鋒的刹那,一縷刺骨的冷意順著指尖蔓延上來。
他眉峰微動,體內真氣驟然湧動,雙掌間勁力迸發。
“砰”一聲悶響,那勢如破竹的刀勢竟被硬生生定在半空。
緊接著,他的五根手指穩穩扣住了刀身——不是刀背,而是鋒利無比的刃口。
那柄傳說中無堅不摧的重兵,在與他手掌相接的一瞬,彷彿被某種無形之力鉗製,再難寸進。
原地佇立的鄭東怔住了。
他仍緊握刀柄,呆立原地,足足兩個呼吸間毫無反應。
大腦一片空白,眼前所見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怎麼可能?
他真的徒手接住了?
不止是他,連七長老也猛地從座椅上站起,滿臉驚駭。
鄭東手中這把兵器,乃是族內秘傳至寶,唯有他和幾位地位尊崇的長老知曉其存在。
在外人眼中,它不過是一柄粗陋鐵器,實則重達萬斤以上。
尋常武者莫說揮舞,怕是連抬都抬不動。
而鄭東,是百年來唯一能駕馭此刀之人。
可如今,這件無人能敵的凶兵,竟被蕭洋赤手空拳擒下,動彈不得。
七長老整個人僵在原地,神情凝固在震驚之中。
他做夢也冇想到會出現這般局麵。
就在眾人愣神之際,蕭洋已緩緩鬆開了手指。
“你為何隻用了三成力?”
他語氣平靜,卻直指核心。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鄭東心頭。
他這纔回過神來,低頭看向手中的刀,又望向蕭洋,確認剛纔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他自認已將世事看透,可此刻內心卻翻江倒海,難以平複。
不錯,他確實隻用了三成力量。
但即便是這三成,也足以開山裂石、斷金碎玉。
怎料對方竟能如此從容化解?
蕭洋原本以為,眼前的對手不過是四人中最弱的一個。
冇想到,此人真正施展出來的實力,竟遠超預期。
不僅力量驚人,兵器本身更是非同凡響。
那巨刃所蘊含的威壓,幾乎覆蓋全場。
儘管早有預判,但他依舊選擇了赤手迎戰——這份自信,源自對自身修為的絕對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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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對麵的鄭東臉色已然大變。
方纔收力七分,僅以三成出手試探,結果卻被對方輕易破解。
如今蕭洋還主動放開兵器,示意他全力施為。
這一舉動,無疑是一種無聲的挑釁。
鄭東心中怒意悄然升起。
他終於承認:此人的確有資格做自己的對手。
甚至……有些過於狂妄了。
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冷笑,眼中戰意陡燃。
他不再掩飾自己的輕視,反而流露出對勝利的強烈渴望。
顯然,他依然堅信自己擁有壓倒性的優勢。
笑容逐漸加深,空氣中殺機瀰漫。
下一瞬,鄭東猛然掄起巨刀,再度劈落!
刀光撕裂長空,竟在虛空中劃出一道裂痕般的軌跡。
那股滔天威力撲麵而來,蕭洋眼神微凝。
他知道,這一次,對方再未留手。
真正的較量,纔剛剛開始。
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蕭洋依舊冇有退縮。
強者又如何?
那就用更強的方式迴應!
他再次迎上前去,赤手迎向那斬破蒼穹的刀鋒。
就在雙掌再度接觸刀身的瞬間,鄭東眉頭微微一蹙,目光徹底變了。
起初,他還以為蕭洋隻是個有些本事卻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但現在他明白了——此人之所以敢空手入白刃,是因為他真的有那個實力。
藝高者,膽自大。
現在的蕭洋,正是如此。
當那柄大刀劃破空氣,帶著呼嘯之聲斜劈而下,淩厲的風聲幾乎撕裂了四周的寧靜,刀鋒直指蕭洋麪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蕭洋竟猛然抬手,單臂一伸,穩穩地將那沉重的大刀攥在掌中。
這一幕比先前更加震撼人心。
剛纔他不過是用雙手接住了лишь三成力道的攻勢,而此刻,卻是以一隻手掌硬生生截住了傾儘全力、勢如奔雷的一擊。
這種實力的躍升,已非尋常可比,簡直是翻天覆地般的跨越。
圍觀之人無不心頭一震,瞳孔微縮。
直到此時,眾人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來自秦箏部落的年輕人,根本不是普通天才,而是萬裡挑一的絕世奇才。
能做到這一步,他的筋骨之力、反應之快、膽識之高,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
大長老雙眼放光,目光如炬,死死盯住擂台上的蕭洋,彷彿看到了稀世珍寶,嘴角都快要抑製不住地上揚。
這樣一個戰力超群的人物,若能歸入自己部落,整個部族的地位必將水漲船高,甚至有望在整個六族之中脫穎而出。
此刻,他心中早已泛起波瀾,滿是豔羨與渴望。
他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一定要設法將此人牢牢綁在自家陣營之中。
他對蕭洋的態度也悄然生變,不再隻是表麵禮遇,而是透出幾分真心實意的欣賞。
更令人注意的是,他口中開始毫不掩飾地讚許起來:“好!這纔是真正的青年俊傑!”
其他人一聽這話,頓時心知肚明——大長老動真格了,這是要搶人了。
當即有人冷哼一聲表達不滿,也有沉默旁觀者暗自皺眉,更多人心中不忿卻不敢言。
畢竟誰不知道,大長老一向如此,隻要看見潛力驚人的後輩,必定千方百計納入麾下。
看來這一次,三長老那邊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好苗子,怕是要被截胡了。
這場較量,在蕭洋空手擒刀的刹那便已分出勝負。
雙方都是明白人。
鄭東雖自負,但他的全部本事皆寄托於刀法之上。
如今對方竟能徒手接下自己全力一斬,毫無遲疑、毫髮無傷,接下來還有什麼可爭的?
即便他尚未使出全部手段,可僅憑這一招,勝負已然分明——繼續打下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敗得更難看罷了。
那一刻,鄭東眼中閃過震驚與不甘,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他鬆開握刀的手,順勢將大刀插進地麵,抱拳向蕭洋深深一禮。
“兄長,你遠勝於我,我心服口服。”
此時此刻,蕭洋正需要以絕對的實力震懾全場,贏得六族的認可。
他不可能在這節骨眼上收手示弱,唯有步步緊逼,才能真正占據主動。
聽到對方認輸,蕭洋並未多言,隻淡然一笑,輕輕點頭迴應。
鄭東識趣地收回兵刃,轉身躍下擂台,臨走前朝著台上諸位長老朗聲道:
“各位前輩,我已儘力,實在無力再戰,隻能甘拜下風。”
幾位長老聞言紛紛點頭。
一個能徒手擋住全力揮砍的人,豈是輕易能夠抗衡的?鄭東及時退讓,不失為明智之舉。
其餘長老見狀也未提出異議,一致認可了結果。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蕭洋不僅贏了,而且贏得乾脆利落,毫無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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