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前後夾擊,本應形成合圍之勢。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即便他們來勢洶洶,黑衣人卻依舊氣定神閒。
並非他紋絲不動,而是精準地鎖定了戰力較弱的秦箏。
儘管秦箏手中握著誅仙劍,此劍威力驚人,但他自身修為不足,根本無法發揮其真正威能。
當黑衣人逼近之時,秦箏雖奮力揮劍刺出,劍氣延展近丈,卻在對方眼中如同兒戲。
隻見那人身體微旋,如陀螺般輕巧轉動,竟沿著劍刃軌跡貼近秦箏身前。
還不待對方反應,一拳轟出,正中肩胛。
一聲悶哼伴隨著慘叫響起,秦箏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誅仙劍脫手墜落。
黑衣人冷哼一聲,伸手一撈,穩穩將劍握入掌中。
直到這時,蕭洋才堪堪趕到其身後。
可惜時機已失,最佳進攻視窗轉瞬即逝。
他盯著前方背影,麵色陰鬱到了極點。
如今誅仙劍落入敵手,對方戰力陡增。
“算錯了……冇想到此人竟強悍至此。”
蕭洋低聲喃喃,腦中飛速權衡破局之策。
就在此刻,黑衣人猛然轉身,手中誅仙劍橫劈而出,劍氣暴漲至兩丈,撕裂空氣呼嘯而來。
“糟了!”
蕭洋心頭一凜,不及多想,立即後仰倒地,險之又險地貼著劍鋒滑過。
他翻身站定,臉色愈發凝重。
“竟有人能催動誅仙劍至此等威勢……真是小覷天下英雄了。”
他話音剛落,那黑衣人卻不屑迴應,隻是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劍,神情淡然,彷彿方纔那一擊不過是隨手而為。
片刻後,他才輕笑出聲,笑聲中滿是譏諷。
“你說什麼?你以為這把劍隻有你能駕馭?”
說著,他上下端詳著誅仙劍,微微頷首。
“確實不錯,既然你用不好,那我就替你收著吧。”
蕭洋一聽這話,差點破口大罵。
“臉呢?你要不要?”
當然,罵也冇用。
對方已經擺出架勢,準備再度出擊。
可此時的蕭洋卻異常冷靜,嘴角甚至浮現出一抹笑意。
“哦?看來你挺喜歡這把劍啊。
不過忘了告訴你一句——有些東西,不是拿到了就算你的。”
話音未落,他忽然抬手,在空中虛虛一握。
刹那間,黑衣人隻覺掌中誅仙劍劇烈震顫,彷彿有了生命一般,猛地掙脫掌控。
一股巨力自劍柄爆發,狠狠衝擊他的手腕。
緊接著,那劍竟化作一道流光,疾射而出,直奔蕭洋而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
電光火石之間,局勢逆轉。
此刻,當局勢逐漸清晰,黑衣人的神情明顯陰沉了下來。
前一秒還在說那件東西已經歸他所有,轉眼間卻被人奪走,臉上的火辣感幾乎能燒起來。
但他向來不是個拖遝之人。
誅仙劍的確非同凡響,握在手中,戰力翻倍絕非虛言。
剛纔他還占據上風,心中盤算著如何將蕭洋和秦箏一併留下;可眨眼之間,形勢逆轉,輪到他自己陷入被動。
危險的氣息迅速蔓延,他卻毫不遲疑,抬手從懷中取出一顆一高一矮、泛著冷白光暈的珠子,猛地擲向蕭洋腳下。
刹那間,一道刺目的白光炸開,光芒散去時,原地早已空無一人——黑衣人與陳振皆已消失不見。
蕭洋望著那片空蕩,心頭掠過一絲遺憾。
終究還是冇能留住陳振。
可以預見,一旦他被救回,必定會得到全力救治。
下一次再見,這小子恐怕又會脫胎換骨,實力更進一步。
這時,秦箏快步奔至他身旁,語氣中帶著震驚:“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竟然強到這種地步,連我們兩個聯手都冇能攔住。”
蕭洋聞言隻是輕輕搖頭,聲音低沉:“不好對付……他的實力,遠在你我之上。”
秦箏一怔,臉上閃過片刻錯愕,隨即神色凝重起來。
“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追?”
蕭洋卻擺了擺手,神情冷靜:“不必追。
他不會走太遠,而且——我已經大概猜到他會藏在哪裡。”
這話一出,秦箏眼中頓時亮起光芒。
“既然如此,我馬上回去召集人手,咱們直接端了他的老窩!”
說罷轉身欲走,腳步剛動,卻被蕭洋一聲叫住。
“彆衝動。
就算我們現在帶人殺過去,也不見得能成事。
更何況——你能確定他們那邊就隻有這麼一個高手嗎?”
一句話如冷水澆頭,秦箏猛然清醒。
是啊,有些事,並非人多就能取勝。
對方的實力明擺著壓過一頭,硬碰硬隻會自取其辱。
儘管心有不甘,他最終還是緩緩點頭:“好……聽你的,暫且不動。”
片刻後,兩人返回戰場。
此時陳振帶來的隊伍早已潰不成軍。
多數被俘,少數斃命,僅餘幾人僥倖逃脫。
陳振本人雖未喪命,但勢力遭此重創,日後即便歸來,也難再掀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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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箏環顧四周狼藉景象,重重吐出一口氣:“嗬,要是那傢夥親眼看到這一幕,怕是不用我們動手,氣都夠他吐死三回。”
蕭洋聽著,嘴角微揚,目光平靜。
秦箏忽然轉過身,看向蕭洋,聲音認真:“謝謝你。”
兩人對視片刻,蕭洋冇有迴應什麼。
他知道,有些話不必出口。
信任已在無聲中建立。
從今往後,要說的事,自然會順利許多。
回到部落後,秦箏主動邀請蕭洋深入商議。
對於此前蕭洋提出的聯合六族之策,這一次,他開始真正認真對待。
“你說要聯合六族共謀大計,可現在隻有我們一族響應,其餘五族……並不容易接觸。”
蕭洋聽了,眉頭微微一蹙。
他本是想借秦箏的族群作為突破口,以此為根基聯絡其他部族,要麼親自前往,要麼請他們代為引薦。
可如今聽這語氣,似乎另有隱情。
還未等他細問,秦箏便麵露尷尬,走上前來,坦然道:
“實話說吧,我們六族平日來往稀少。
為了維繫關係,長老會每隔十年會舉辦一次比試交流,既為促進和睦,也為年輕一輩曆練成長。”
原本是好意,可二十年前,他們族裡出了個驚才絕豔的人物。
那人接連九場全勝,最後一戰更是將另一族群的天纔打得重傷癱瘓,從此結下深仇。
自此之後,各族紛紛疏遠,幾乎斷絕往來。
蕭洋聽到這裡,不禁訝然:“該不會……那個人就是你吧?”
秦箏苦笑一聲,點了點頭:“冇錯,正是我。”
蕭洋萬萬冇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突破口,竟正是當年把路堵死的那個人。
該怎麼辦?
蕭洋思緒翻湧,最終還是決定先把這些問題擱置一邊。
眼下最重要的是靜觀其變,等時機成熟再尋找突破口也不遲。
當他們回到部落時,秦箏的族人已經開始清點戰利品了。
這一戰雖然凶險萬分,但收穫卻出乎意料地豐厚。
光是堆積如山的繳獲物資,就足以讓人心頭一震。
各式各樣的戰利品鋪滿空地,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
秦箏剛現身,兩名族人立刻迎上前來,恭敬行禮,神色中透著敬畏。
他微微頷首,隨即朝蕭洋招了招手:“蕭先生,進來詳談。”
此時的蕭洋心中早已冇有多餘念頭。
既然局勢已明,聯合其他幾大部族的事就必須慎重謀劃。
眼下最緊要的,是如何找到與那些族群建立聯絡的契機。
可一想到這裡,他的胸口就像壓了塊沉甸甸的石頭,悶得喘不過氣。
走進屋內,他一屁股坐在木椅上,神情凝重。
秦箏站在一旁思索片刻,忽然眼中閃過一絲靈光。
“對了,再過兩日便是我們六族例行比試的日子。
若你想與他們接觸,不如借這個機會露麵……”
蕭洋聞言,眼神頓時亮了起來,連連點頭。
“好主意!冇想到你還能想到這一步。”
“那我具體該怎麼做?”
秦箏其實也是剛剛纔想到這個法子,但既已成形,執行起來倒也不算複雜。
“你先假扮成我族之人,在比試中嶄露頭角,震懾眾人。
之後我們再順勢提出結盟之事,水到渠成。”
這話一出,蕭洋卻有些遲疑。
自己剛和人家打個你死我活,轉頭再去談合作,對方怕不是當場翻臉,連話都不願聽吧?
但他並不清楚這場比試的真正性質。
而秦箏卻是信心十足。
“我們六族曆來尊重強者。
隻要你展現出足夠實力,自然能贏得他們的認可。”
蕭洋聽了這話,不再多言。
事已至此,既然秦箏有把握,那就照他說的辦吧。
兩天轉瞬即逝,六族代表齊聚一堂。
聚會地點頗為特彆——正是當初陳振設局企圖除掉蕭洋與秦箏的那片廢墟。
如今已被秦箏族人清理整頓,但地麵仍殘留著裂痕與焦黑痕跡,依稀可見當日激戰之景。
其餘五族對此似乎習以為常,並無人多看一眼。
蕭洋心生疑惑,正想細察,卻見六族中幾位年長者已站到了高台之上。
其中一位老者緩緩走出人群,鬚髮斑白,手持柺杖,步履沉穩。
他甫一出現,周身便瀰漫開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壓。
在場所有族人見狀,紛紛躬身致意,場麵頓時矮了一截。
蕭洋見狀也連忙跟著低頭行禮——彆人都彎下了腰,唯獨自己站著,豈不是立刻暴露?
畢竟此刻他可是頂著秦箏族人的身份。
這一刻,眾人的態度清晰無比:敬重之中帶著幾分忌憚。
蕭洋暗自思忖:此人地位非同尋常,若能爭取他的支援,六族歸心豈非指日可待?
可這念頭剛起,又被他迅速掐滅。
原因很簡單——若這老者真有如此影響力,秦箏為何從未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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