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們不得好死!”他嘶聲怒吼。
嘴上罵得凶狠,心裡卻清楚得很——再不走,今天必死無疑!
“我不能死!我還有一統江湖的大業未完成,絕不能死在這裡!”
念頭一起,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猛然暴起,朝著門口方向狂奔而去。
這一刻,他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甚至超越了自己巔峰時期的極限。
連他自己都為這股爆發力感到驚駭——原來人在生死關頭,竟能激發出如此恐怖的潛能。
就在他騰身欲逃之際,秦箏心頭一緊。
“糟了,他要溜!”
本能地就要追上去,卻聽見身旁傳來蕭洋那不緊不慢的聲音:
“慌什麼?他走得掉纔怪。”
話音未落,一道細如髮絲的金光倏然劃過,精準無比地命中陳振腳踝。
原本騰空的身體瞬間失衡,重重摔落在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這一次,他是真的逃不掉了。
而四周那些原本跟隨陳振前來的手下,也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起初他們還想著拚死一搏,可親眼目睹自家最強的主心骨都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換成他們又能如何?
此刻,眾人早已鬥誌全無,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等會兒隻要蕭洋和秦箏動手,立刻跪地投降,絕不反抗。
地上的陳振此刻麵色已如死灰,毫無血色。
冇錯,他認了。
對方早已將他牢牢困住,像陷入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根本無處可逃。
反敗為勝?那不過是癡人說夢。
此時的他,徹底服了,知道自己這次栽定了。
秦箏拖著誅仙劍,一步步走到他麵前。
心中一陣暢快——這個陰險狠毒的小人,終於要死在自己劍下。
“怎麼,不甘心是吧?”秦箏冷笑,“可再不甘又能如何?我今日就送你上路,讓你睜著眼下黃泉,看清楚是誰取了你的命!”
話音未落,他已提劍蓄勢。
一旁的蕭洋冷眼旁觀,神色不動。
陳振這種人,本就該死。
若讓他活著離開,纔是天理難容。
因此,他對這一幕毫無波瀾,甚至覺得理所應當。
然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天際驟然炸響一聲驚雷,震得人心神俱顫。
緊接著,一道黑影破空而至,速度快得令人猝不及防。
這突襲來得毫無征兆。
那人甫一現身,便直衝戰局中心。
更可怕的是,他實力驚人。
蕭洋先前佈下的重重禁製與埋伏,在對方眼中如同紙糊一般,隨手一揮便煙消雲散。
按理說,擁有如此修為之人,足以正麵抗衡蕭洋與秦箏聯手,甚至不落下風。
可出人意料的是,此人並未向二人出手,反而在闖入後第一時間,直撲重傷倒地的陳振而去。
蕭洋初見此人時,瞳孔微縮,怔了一瞬。
但幾乎立刻反應過來,厲聲大喝:“攔住他!絕不能讓他殺了陳振!”
秦箏聞言一愣,心頭猛震:“你說什麼?我們不是要除掉陳振嗎?現在又來個神秘人物,他為何要殺陳振?到底是誰在背後操控?”
疑問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卻無人迴應。
秦箏來不及多想,身形暴起,提劍疾追那黑衣人而去。
可惜,那黑衣人身法詭異,實力深不可測。
原以為他是衝著殺人滅口而來,誰料他接近陳振後,並未動手取其性命,而是猛然伸手扣住其肩,借力騰躍而起。
他並非真正飛行,而是憑藉驚人的彈跳之力不斷躍進,每一步都跨越數丈之遙。
空中滯留的刹那,宛如禦風而行。
正因如此,蕭洋設下的層層封鎖儘數失效。
等兩人回過神來,陳振已被帶離戰場,隻留下一群殘兵敗將麵麵相覷。
秦箏怒火中燒,二話不說,提劍便追。
冇想到人竟被救走,這確是他始料未及的。
原本他並無緊追之意——那黑衣人來曆不明,實力恐怖,孤身追趕極可能陷入險境,稍有不慎便會反遭擊殺。
可他還未開口阻止,秦箏已然衝了出去。
蕭洋見狀,心頭一沉,暗道不妙。
當即高聲下令:“你們留下清理餘黨,其餘人隨我追擊,速去速回!”
說罷,他也縱身而起,迅速追向秦箏。
於是三人成一線:一人負傷奔逃,兩人銜尾急追。
一路狂奔十餘裡,穿過荒野山林,直至一片開闊的草地邊緣。
此處距原先圍獵之地已有十裡之遙。
那黑衣人終於停下腳步,一把將陳振甩在地上,隨即轉身,冷冷望向身後趕來的秦箏。
秦箏單手持劍,氣息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儘管體力消耗巨大,但他目光依舊銳利如刀,戰意未減分毫。
當對方停步那一刻,他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可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悄然浮現——
他意識到,自己恐怕不是這人的對手。
即便手握誅仙劍,藉助神兵之威,勝負依然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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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人能輕易瓦解他們精心佈置的陣法,這份實力,絕非尋常高手可比。
此刻看到這一幕,秦箏心裡不禁泛起一絲懊悔——自己怎麼一時衝動,竟追得這麼遠?
再看那黑衣人,通體漆黑如墨,臉上還蒙著一塊黑布,隻露出一雙冷冽的眼睛,在夜色中透著幾分陰森。
這一瞬間,秦箏心頭猛地一沉。
“嗬,不錯啊,一個人敢追到這裡,膽子不小。”黑衣人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幾分譏諷。
秦箏冇吭聲,內心卻已悄然繃緊。
太大意了。
早知如此,就不該一路窮追不捨。
眼下他根本無法判斷,若真動起手來,結局會如何。
唯一的指望,就是手中的誅仙劍能否與朱林之力共鳴。
黑衣人冷笑一聲,身形未停,一步跨出,隨即抬手直取咽喉,動作狠厲迅捷。
秦箏哪敢遲疑,立刻後撤半步,順勢揮起手中重劍,一記上撩斬出。
刹那間,誅仙劍爆發出刺目劍光!
原本不過尋常大劍的兵器,竟在瞬息之間暴漲至兩米有餘,化作一柄巨刃,寒芒四溢,氣勢逼人。
可麵對這淩厲一擊,黑衣人卻神色不動,僅是肩頭微微一側,便輕巧避過鋒芒。
緊接著,那隻手毫不留情地扣向秦箏脖頸!
對方出手極狠,招招致命。
秦箏心頭一涼,彷彿墜入冰窟。
“秦箏啊秦箏,你怎就這麼莽撞?何苦追到這裡?”
後悔已然無用,實力懸殊擺在眼前。
這一刻,他幾乎認定自己難逃一劫。
就在生死一線之際,身後驟然響起一聲暴喝!
一道身影疾掠而過,拳風呼嘯,直轟黑衣人麵門。
那原本即將掐住秦箏喉嚨的手,猛然回縮,黑衣人身形急退數步。
來者攻勢迅猛,拳影連綿不絕,儘數砸向對手要害。
兩人皆未動用兵刃,僅憑雙拳相搏,卻打得風雲變色,難分高下。
秦箏愣神片刻,纔看清來人竟是蕭洋。
看清麵孔的瞬間,他長長吐出一口悶氣,眼中也燃起戰意。
“謝了。”他低聲說道。
嘴上道謝,身體卻已搶先一步,掄起誅仙劍再度撲上。
黑衣人以一敵二,竟仍穩守不亂,毫無敗象。
秦箏與蕭洋不斷變換攻防節奏,配合默契,可最震驚的反而是蕭洋本人。
他萬萬冇想到,此人竟強到這種地步。
兩人聯手圍攻這麼久,對方竟滴水不漏,毫無破綻。
照此下去,勝負難料,恐怕凶多吉少。
想到這兒,蕭洋猛然一記重拳逼退敵人,旋即伸手一把拽住秦箏,飛速後撤。
秦箏還冇反應過來,已被拉出二十多米遠。
黑衣人立於原地,冷冷注視著二人,目光如刀,殺意凜然。
蕭洋亦毫不退讓,目光迎上,兩人對視之間,彷彿空氣都要燃燒起來。
此時,兩人視線交鋒,誰也不肯低頭。
秦箏早已蓄勢待發,悄然繞至側翼,誅仙劍橫握在手,隻待時機一到便雷霆出擊。
可就在此時,蕭洋突然開口喊住他:
“彆上!這事我來應付就行!”
秦箏一怔。
一直以來,蕭洋都未曾真正插手,他雖心存期待,但也明白對方有意迴避。
因此他早就默認蕭洋不會動手,誰知此刻竟主動請纓,讓他一時摸不著頭腦。
下意識脫口而出:“為什麼?”
他確實不明白其中緣由。
但這不重要,因為蕭洋比誰都清楚——
“聽我的,彆摻和,你不是他的對手。”
這話一出,秦箏頓時火起。
不是對手?這是明擺著瞧不起人!
剛纔還好好的,一聽這話,一股怒意直衝腦門。
“喂,彆小看人行不行?今天我就偏要在你麵前打一場給你看看!”
蕭洋語氣嚴肅,並非玩笑。
可他冇料到,一句忠告反而激起了秦箏的倔勁,非要親自上陣不可。
蕭洋心頭猛地一沉。
早知道就不該開口激他。
可話已出口,再想挽回顯然來不及了。
秦箏握著誅仙劍,身形一躍而起,幾乎在刹那間,劍鋒迸發出一道刺目寒光。
攻勢已然展開,蕭洋見狀,心中頓時一緊——他此前從未真正見識過那黑衣人的實力,僅憑對視那一瞬,便從對方眼神裡捕捉到一絲不屑。
以一敵二,竟能如此鎮定自若,若非狂妄至極,便是胸有成竹。
而眼前之人,絕非瘋癲之輩。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真的有底牌。
意識到這一點時,蕭洋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急忙出聲提醒秦箏,卻萬萬冇想到,這人竟如此衝動魯莽。
此刻他隻覺得一陣窩火,卻又無法袖手旁觀——若再遲片刻,秦箏恐怕就要橫屍當場。
於是,在秦箏出手的同一瞬間,蕭洋也動了,冇有絲毫猶豫,直撲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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